破庙外,打飞了朱刚烈的彩光,逐渐凝聚,化作人首蛇身的模样缓缓飘落在地
“多谢上仙救我妹妹。
杨戩强忍著剧痛爬起,朝仙女一礼。
仙女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手指一点一颗绿色光点飞向杨戩,杨戩瞬间觉得一股暖流席捲全身。肚腹的剧痛,在暖流过后彻底消失不见,连身上刚刚在地上摩擦的伤势都痊癒了。
“吾乃女媧。”
“您是人道之主,大慈大悲女媧娘娘?”
杨戩惊喜地看向女媧,再次跪地,重重叩首:“女媧娘娘,求求您为我做主,求求您救救我娘亲啊!”
“哎。”
女媧长嘆一声伸手一招,將杨嬋抱在怀中,习惯地摸著她小脑袋说道:“吾本为瑶姬好友前些时日,瑶姬通信於本宫,言她可能被天庭发现踪跡。本宫第一时间赶向杨家村,想要救下她和你们”
“可惜,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娘娘!”
杨戩悲痛伏地,泣不成声。
“若是他事,本宫定会相救瑶姬,为你爹爹报仇可是,你娘她所犯的是天条,乃是天道三千法则所化。即便本宫乃人道之主,亦要遵守天条天规,否则若人人都不遵守规则,则天地大乱!”
“难道我娘嫁给我爹,是她的错吗?”
杨戩痛苦地看著女媧女媧嘆息一声:“你娘认为没错,本宫也认为没错,很多內心有爱的圣人,也都认为没错可天道认为错了,天帝也认为错了,並且严格的执行了天条。我们,也没有办法。”
听到女媧的话语,杨戩一屁股坐在地上,恰好抬头时,看到了女媧那抚摸自家小妹头髮的动作以及,自己的妹妹,居然就这么在女媧怀里睡著了?
杨戩內心一动,脸上保持著绝望的神色:“天条天道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天道就一定是对的吗?天条就一定是对的吗?”
“是啊,本宫也在想,天道、天条,就一定正確吗?”
女媧跟著轻嘆一声,而后低头看向杨戩:“本宫乃瑶姬好友,本当护你们周全但本宫所住女媧宫中,无有男性,实在是不適合带你回去。”
“此地往东约莫三万里外,有一高山约火云山,山顶有一洞府为火云洞,乃是人族圣地,里面居住著人族先贤你拥有一半人族血脉,若能拜师火云洞,天庭將拿你再无任何办法。
“至於救你母亲什么的,那就要靠你自己了你的妹妹,本宫就先带走了。”
说罢,女媧不再和杨戩纠缠,蛇尾一朵祥云显现,承载著她往天外天飞去嗯,全程她都抱著杨嬋,白皙的手掌不停地抚摩著杨嬋的头髮,犹如摸小狗一般!
杨戩眼睁睁看著女媧消失,看著她背影离开,表情从绝望,逐渐变得坚毅!
“娘亲,等著我,我一定会证明那破天条是错的!我一定会將你救出来的!”
音落,杨戩没有再耽搁,直奔火云洞而去!
另一边,五千天兵天將飞了足足数万里,终於在一块山壁上找到了自家奄奄一息的元帅,小心翼翼地將他从山壁上抠了下来
“元帅,您您没事吧?”
天將担忧地询问著朱刚烈,朱刚烈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腰间的豹皮囊
“药药”
“对对对,疗伤药!” 天將瞭然,赶紧掏朱刚烈的豹皮囊,找到疗伤金丹,餵给朱刚烈丹药一下肚,朱刚烈的身体就一阵咯嘣直响,身上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
只是短短数分钟,朱刚烈就已痊癒,重新站起身:“疼死俺老朱了!”
“元帅,你”
天將结结巴巴地指著朱刚烈,想要说什么,朱刚烈却以为他是在惊讶自己疗伤丹的疗效呢,毕竟就刚刚他身体的残破程度,道基都被打碎了,如今能恢復如初,確实惊人。
“別惊讶,这可是我师爷亲自炼製的疗伤金丹你们想要,到时候我送你们一颗保命用!”
“多谢元帅。”
天將大喜感谢,但抬起头时,他还是露出了犹豫地神色
“你到底想说什么?磨磨唧唧的。”
朱刚烈不耐烦了,冲天將怒吼。
“元帅,您的脸算了,您自己看吧!”
天將凝出一块水镜,懟到朱刚烈面前朱刚烈低头一看,水镜里竟然有一颗猪头?
“哈哈,这猪头是谁”朱刚烈刚想爆笑,就见水镜里的猪头作出了同样的动作
“等等,这猪头,是我?”
朱刚烈茫然地看向四周五千天兵天將齐刷刷地偏过头,肩膀涌动没办法,那猪头,实在是太好笑了!
“別忍了,想笑就笑吧。”
朱刚烈颓废地说道他哪里还明白,这分明是女媧娘娘见他踢伤了杨戩,给杨戩报仇来了!
可是,明明是他们叫自己演戏的!这一脚要是不踢,他凶神恶煞的剧本怎么演下去?而且,明明他都很注意了,踢出去时还特意用法术包裹了杨戩的五臟六腑
那一脚,就是皮肤痛而已!最多,最多就会留一个青色的脚印!吐出来的血,也不是他受伤的鲜血,而是他观家人惨死后,憋在心里的淤血!
五千天兵天將再也忍不住,发出爆笑声!谁见过打成猪头,是变成猪头的?
“呵,笑?”朱刚烈顶著个猪头,嘲讽地看著自己的属下们:“你们猜,是谁给本帅打成这样的?”
“”
五千天兵声音嘎得一声停住了,纷纷看向朱刚烈,看著他冷笑的面容,齐齐打了个冷颤
“元帅,您您的意思,该不会是”
天將结结巴巴地问道。
“不然呢?”
朱刚烈朝他翻了个白眼:“我还只是踢一脚,踢出他体內的淤血都被打成这样,你们就想想接下来该怎么追杀杨戩吧。”
“”
密密麻麻的高山上,明明有很多人,此时却只剩下了寂寞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