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苏萌才来找我?
苏萌之所以会找程建军!
也就是说,程建军只是个替代品!
甚至可能是苏萌用来气韩春明的工具?
韩春明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却让程建军如遭雷击。
看著程建军惨白的脸色,韩春明冷笑一声,悠然离去。
韩春明正琢磨著怎么收拾他。
没想到他自己送上门来。
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今天只是小试牛刀。
好戏还在后头!
至於程建军说苏萌主动约他。
以韩春明对苏萌的了解,绝无可能。
原因很简单。
肯定是韩春明拒绝苏萌后,程建军趁机邀约,苏萌为了赌气才答应的。
可怜的程建军,还真以为苏萌看上他了!
真是可悲又可笑!
吃过早饭,韩春明正计划著今天的安排。
韩母拎著网兜催促他去街道办。
老太太始终惦记著他的工作问题。
非要他去街道办走动,早点落实工作。
韩春明哭笑不得。
韩春明只好表面答应。
但这酒绝对不能送给街道办主任。
真要送了,事情肯定能办成。
不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就说不准了。
內供茅台!
这东西要是拿到街道办去,那动静估计跟民国时期的小黄鱼差不多。
到时候肯定闹得沸沸扬扬,指不定捅出什么篓子。
再说了,韩春明压根不吃这套。
眼下就找个工作,犯不著去巴结谁。
所以,出了院子后,韩春明往街道方向走了一段,回头一看,离四合院已经挺远了,老太太肯定瞧不见他了。
他拎著那瓶內供茅台,一转身,拐进了另一条胡同。
这瓶好酒他压根没打算送街道,早就想好往哪儿送了。
柳树儿胡同。
一座雅致的独院里。
刚抽新芽的柳树下,一位老爷子正悠哉地躺在摇椅上。
旁边摆著张小木几,上面搁著一碟花生,碟子边还放著一台老式收音机。
老爷子闭著眼,美滋滋地听著收音机里的小曲儿,时不时捏颗花生丟进嘴里。
听到兴头上,还忍不住晃著手,跟著哼几句。
整个小院清静自在,没半点外人打扰。
就这么著,老人听了大半个钟头。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这动静,换作旁人,就算是年轻小伙也未必听得见。
更別提上了年纪的。
可这老爷子却皱了皱眉,显然察觉到了。
听了一会儿,老爷子似乎辨出了什么,扯著嗓子嘟囔道:“別瞎找了!前阵子胡同里不太平,钥匙让我收起来了!”
“门没锁!赶紧给爷爷滚进来!”
“哟!”门外传来笑嘻嘻的声音,“我说老爷子,您既然知道把钥匙收起来,咋还敢不锁门?不怕那些小兔崽子乱闯?”
话音未落,一个青年拎著袋子晃了进来。
不是別人,正是韩春明。
“就我这儿,除了你这小兔崽子,谁敢乱闯!”
“收钥匙是怕老头子我半夜打瞌睡!”
老爷子连眼皮都没抬,撇著嘴冷哼一声,活像个耍脾气的老顽童。
韩春明见状忍不住笑了——九门提督果然还是那个九门提督。
没错,眼前这位正是他的师父,关老爷子。
穿越至今,韩春明还是头一回见到老爷子。不过由於前世看剧时就对关老爷子充满敬意,加上原主对师父感情深厚,此刻竟没有丝毫陌生感,他自然而然地融入了角色。
老爷子嚼了颗花生,继续抱怨:“臭小子!你说这世道咋又倒回去了?前十年刚防完那帮兔崽子,这才消停几天,又得防著你们这群小崽子!”
“呵呵”韩春明笑著应和。他明白老爷子的苦衷——动盪年代里,老爷子为护住那些老物件耗尽心血,如今又赶上返城青年闹腾的乱局。
“就快好了,师父!”韩春明宽慰道,“这阵风马上要过去了!”再过一年,新时代的序幕便將拉开。
“那当然!”老爷子理所当然地点头,“咱四九城岂容这群小兔崽子翻天?”说著眯眼打量韩春明:“好些天不露面,今天憋什么坏呢?丑话说前头,那扇面甭惦记,真要討,等老头子我蹬腿那天自然归你!”
“呸!”韩春明连忙打断,“您这说的什么话!今儿个徒弟是专程来给您献宝的!”
韩春明取出那瓶茅台,轻轻打开包装盒,拧动瓶盖。
老爷子原本闭目养神,忽然鼻翼微动,猛地睁开双眼,脱口而出:&“这香气是茅台!未落,他已从躺椅上弹身而起。
別看老人家年事已高,起身的动作却快如闪电。
在《正阳门下》剧情里,破烂侯与关老爷子斗酒那场戏中,关老爷子的孙女展现过惊人的品酒技艺——不仅能闻香识酒,甚至能用筷子蘸取多种酒液准確分辨。韩春明原本觉得这段演绎过於夸张。
但此刻亲眼目睹老爷子的本事,他彻底信服了。
瓶盖才刚鬆动,酒香尚未完全散发,老爷子不仅能断定是茅台,还能分辨出是二十年以上的珍品。 这本事绝了!
老爷子没理会徒弟的讚嘆,双眼直直盯著韩春明手中的酒瓶。待看清瓶身样式后,他突然浑身一颤,失声叫道:&“这这是 茅台!&“
接过酒瓶后,他仔细抚摸著瓶身,重新拧紧瓶盖,像抱著稀世珍宝般搂在怀里。老人笑得见牙不见眼,活像个得到糖果的孩童。
看著老爷子欣喜若狂的模样,韩春明也会心一笑。
能让老爷子这般开怀。
这酒——值了!
按理说老爷子不该瞧见才对。
谁知他竟一眼识破。
这事倒有些蹊蹺。
待老爷子情绪稍缓,韩春明便问出了心中疑惑。
十多年前就喝过內供酒。
韩春明心头一震。
老爷子的过往不简单哪。
无论是原主记忆还是剧中形象,关老爷子向来德高望重。
但这份威望从何而来,眾说纷紜。
原主记忆里也是一笔糊涂帐。
如今这句话,倒透露出比剧中更多的信息。
看来老爷子身上还藏著不少秘密。
转念一想也是。
能在那十年动盪中保全这么多珍宝,岂是寻常人能做到的?
韩春明不禁生出几分探究之意。
韩春明转身进屋,出来时一手端著两个酒盅,另一手还拎了把椅子。
摆好凳子,又去伙房炒了碟咸菜。
回来陪著老爷子,就著花生咸菜对饮起来。
不多时,茅台已下去大半。
见老爷子年事已高,韩春明故意放慢节奏,笑道:&“这是徒弟我凭本事挣的!&“
“这里头的故事说来话长,你先把茶盏放下,容我细细讲来”
韩春明不紧不慢地將修车的经过又讲了一遍。
与在家中说的大致相同,只是略去了些细枝末节,却故意把语速放得更缓。
老爷子半闔著眼听完,目光落在韩春明身上。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却透著股锐利,饶是韩春明活了两辈子,对视时心头也不禁一颤。
他迅速稳了稳神。
“好!”
沉默几秒后,老爷子拖著长音吐出这个字,眼神忽然温和许多。显然对韩春明的应答颇为满意。
几杯酒下肚,老爷子突然话头一转:“听说你最近在捣腾老物件?有收穫没?”
提到这个,韩春明眼睛一亮,咧嘴笑道:“还凑合吧!”
“嗬!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敢在爷爷跟前吹牛皮了?”老爷子眉梢一挑,“来,说说都收了什么宝贝?要是还跟你那破匣子里的货色一个档次,往后別跟人说是九门提督的徒弟!”
原来关老爷子收徒后,不仅倾囊相授,还常让韩春明实践练手,定期查验功课。那匣子里的玩意儿,老爷子早摸透了底。
“哪能!”韩春明撇撇嘴,“这回可收了三件硬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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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见徒弟胸有成竹的模样,关老爷子也来了兴致。他抬了抬眼皮:“拿来让爷爷瞧瞧成色!”
东西倒是现成的。
几番尝试后,韩春明发现隨身博物馆不仅能收纳藏品,还能隨时取用。
可当著关老爷子的面凭空取物——
这又不是戏法!
万一嚇著老人家可不好。
韩春明给老爷子斟满酒,慢条斯理道:&“头件是新收的铜杆烟枪,檀木菸嘴一尺来长,枪身上刻著jb的洋文——&“
他將额尔金烟枪的细节娓娓道来。
这分明是考校。
关老爷子听得入神,皱纹里都沁出笑意:&“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