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卓威看著这堪称年度大戏的场面，再也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
他觉得自己抓住了足以把江城锤进地心，永世不得翻身的铁证！
死定了！
江城这次绝对死定了！
一个人，在夜总会，把七个陪酒女全都弄哭了！
这是什么概念？
就算是禽兽，也没有这么大的兽性吧！
张凡已经麻了，他指挥著服务生，手忙脚乱地將哭得快要抽过去的女孩们一个个护送回员工休息室。
休息室里，最先跑出来的莹莹情绪已经稍微稳定了一些。
张凡递给她一杯热水，终於忍不住问道：“莹莹，你跟张哥说实话，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了？那小子他对你们做什么了？別怕，有事我给你们做主！”
莹莹接过水杯，红著眼睛，抽噎中还带著浓重的鼻音。
她抬起头，看著一脸关切的张凡，说出了一句让他毕生难忘的话。
“他他给我们唱了一首歌。”
张凡：“？？？”
唱歌？
唱一首歌能把七个在风月场里摸爬滚打、心都快磨出茧子的姑娘给唱哭了？
还哭得跟家里办白事一样撕心裂肺？
这是什么歌？
还是说江城这小子唱歌自带精神攻击，能把人直接唱到崩溃？
他听过江城的歌，那电鰻嗓音，除了粉丝谁听了不皱眉头。
张凡觉得事有蹊蹺。
他定了定神，看著休息室里哭成一团的姑娘们，最终还是职业素养占了上风。
按照夜总会的规矩，只要客人没动手，姑娘们没告状，哪怕她们哭死过去，他也不能把客人怎么样。
“你们先照顾好莹莹她们，我去包厢看看。”张凡揉著发胀的太阳穴，转身准备离开。
“张经理！”
莹莹却忽然拉住了他的衣角，红肿著眼睛，带著浓重的鼻音央求道，“江城哥他他人很好的，你別为难他。”
张凡的脚步又是一顿，彻底凌乱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就在他一头雾水的时候，卓威像个幽灵似的凑了过来，將微型摄像头藏在袖口，脸上堆著不怀好意的笑：“张经理，里面到底什么情况？兄弟我这儿可都等著第一手猛料呢！”
他没听到莹莹的话，只看到满走廊的混乱，心里乐开了花。
张凡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吐出几个字：“没什么情况，就是唱了首歌！”
“唱歌？”
卓威的笑容僵在脸上，隨即夸张地笑了起来，“噗！张经理你別逗了！江城那嗓子，跟凡凡並称『电鰻兄弟』，你说他唱歌？还把七个妹妹唱哭了？他什么水平啊！！”
包厢內。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江城放下话筒，长舒一口气，还有些意犹未尽。
这首歌倾诉了一个舞女的心酸与艰难，结合原主的经歷和刚刚看到的这些女孩们强顏欢笑的模样，他感觉自己算是超常发挥了。
他转过身，准备接受姑娘们的掌声和讚美，却发现原本热闹的沙发上，此刻空空荡荡。
人呢？
江城有些诧异，难道是自己唱得太难听，把人都给唱跑了？ 他的目光落在角落，那里还坐著一个人影。
是那个自称他粉丝的女孩，叫什么婉儿。
此刻的婉儿，正抱著膝盖，哭得浑身抽搐，看得人心头髮紧。
“喂，你”
江城刚想上前安慰，婉儿却猛地扑了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泪眼婆娑地看著他，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城：“？？？”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抚慰少女的心！】
【任务奖励：天籟之音！（被动技能：你的歌声將拥有直击人心的力量，大幅提升感染力和共情能力）】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江城却没心思高兴。
他看著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婉儿，尷尬地拍了拍她的后背：“那个別哭了，是不是我唱得不好听？”
“砰！”
包厢门被人推开，经理张凡铁青著脸闯了进来。
歌声虽然停了，但婉儿撕心裂肺的哭声却显得更加刺耳。
昏暗的灯光下，张凡身后，卓威和几个看热闹的服务生正伸长了脖子往里瞧，卓威更是將镜头对准了这边，准备记录下江城“禽兽行径”的铁证。
只要这张照片流出去，江城这辈子都別想翻身！
“江先生！”张凡快步上前，一把將江城和婉儿隔开，厉声质问道，“你到底对她们做了什么？”
婉儿被这阵仗嚇了一跳，哭声一顿，情绪再也绷不住，猛地推开张凡，捂著脸就往外跑。
江城有些尷尬，这叫什么事啊！
“婉儿！”卓威下意识地拦住她，看著她哭花的脸，压低声音问道，“你告诉我，他是不是欺负你了？是不是那个了？”
婉儿抬起哭肿的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吼了一句：“你神经病啊！”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衝出了包厢。
卓威被骂得一愣。
就在这时，眼尖的卓威忽然看到走廊尽头出现了两个气场强大的身影，其中一个正是他今晚的正主杨蜜！
他心里一惊，知道再待下去討不到好果子吃。
卓威当机立断，收起相机，压低鸭舌帽，悄无声息地溜进了人群，迅速消失在拐角。
江城还没来得及解释，两道带著杀气的身影已经衝到了他面前。
杨蜜一马当先，身后跟著满脸焦急的热巴。
热巴怀里抱著的爱马仕包包，看著鼓鼓囊囊的，隱约能看到一截明晃晃的菜刀柄。
“你们都出去！”杨蜜冷冷地对张凡说。
张凡识趣地躬了躬身，无奈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心里琢磨著必须得找婉儿她们问个清楚。
包厢內，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江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推得一个踉蹌，直接摔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下一秒，杨蜜穿著黑色巴黎世家高定的逆天长腿猛地抬起，踩在了身旁的沙发扶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眼神要杀人。
“江城！你长本事了啊！”杨蜜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就是！你欠了一千多万，不想著怎么还钱，还有心思跑来这里花天酒地？！”
热巴在一旁帮腔“你知不知道蜜姐为了你的事，跟董事会吵了多少次！”
一个手机迎面砸来，江城下意识接住。
屏幕上，微博热搜的榜首赫然掛著几个刺眼的大字。
看著那段女孩哭著跑出包厢的视频，和下面十万加的评论，江城终於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抬起头，眼神扫过那双腿，迎上杨蜜要喷火的眼睛，摊了摊手。
“我说我出来採风，寻找创作灵感的，蜜姐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