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竹冷笑一声,单手抬起她的下巴,用力的掐住,她疼的脸皱成一团,恶狠狠地瞪著她,囁嚅著什么,最终忍住了。
“没吃饭?声音这么小?”宋清竹用力的一甩,嫌弃地搓了搓手指,冷冽的开口,“就你们这种人,有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空有一副皮囊,没点內在的东西。”
曾萱闻言,心里的怒火蹭蹭蹭的就起来了。
她瞪著宋清竹,咬牙切齿的说:“你这个女人別得寸进尺!”
宋清竹冷笑一声,“怎么?说不得?”
“你!”
曾萱愤怒地指著她,想说什么,但是目光在触及到容君瑞的时候,她收回了手,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转身朝身边的人挥手然后灰溜溜的离开。
她们离开后,宋清竹皱起的眉头才捋平,她看了容君瑞一眼,诚恳的对他道了谢就准备离开。
容君瑞挡在她的面前,眉眼带笑,“就只口头谢谢吗?”
“那你要怎样?”
宋清竹反问道。
“这样吧,给我个联繫方式?下次请我吃顿饭就行了。”容君瑞並不在意她警惕的表情,微微一笑,眉开眼笑的说道。
宋清竹略微有些尷尬,但是秉承著事情早点解决的份上,她给了联繫方式,並嘱咐他早点定好时间,因为她不是每天都有时间的。容君瑞笑著点头,並目送她离开。
看著联繫方式,容君瑞的笑容收起,折身返回。
江璟之跟在张浩的身后,越走越偏,一直来到三楼,张浩一袭黑衣,站在一扇门前,回头张望。
江璟之立马躲在一边。
然而等他再次去看的时候,张浩不见了。
他脸色微变,冲了过去,站在张浩刚才站著的位置上。
江璟之环顾四周,在心里暗自猜想,张浩在里面?
他皱起了眉头,不由得开始猜测这里面是什么。
忽然,一串脚步声传来。
江璟之迅速扭头,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被身后的人叫住。
听到熟悉的声音,江璟之顿了顿,转身看著她。
“璟之哥哥,你怎么上三楼了呀。”
容君遥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尔后才把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江璟之闻言,摸摸脑袋,和煦的笑著回答:“刚才看到一个熟悉的人,以为是朋友。”
“原来是这样。”容君遥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其实她的注意力並不在这里,她满心都在想刚才的事情,璟之哥哥真的和那个女人纠缠不清吗?还是说真的是那个女人单方面纠缠璟之哥哥?
但是看著璟之哥哥这么从容淡定,看不出来很纠结的样子啊。
容君遥刚要开口说的时候,被江璟之打断。
江璟之指了指那扇门,漫不经心的询问:“这里面是什么房间?我刚才看到有人进去了。”
容君遥愣了愣,看了一眼,“那里面就是杂物间。”
“喔喔。”江璟之瞥了一眼,很快走向容君遥,笑著说,“走吧,你的生日宴会要开始了。”
容君遥看著他温暖和煦的模样,心里就很难过。
这么好,这么善良的人为什么会被欺负呢?
那些欺负他的人,就是没有心!
容君遥想起知扉姐姐说的话,不能当眾问他这个问题,这个问题確实很难启齿。她重新扬起笑容,走在他的身侧,甜甜的回答,“待会璟之哥哥要给我戴帽子。”
“嗯好。没问题。” 江璟之好笑地看著她,轻轻拍拍她的脑袋。
容君遥心乱如麻,头顶是温暖的掌心,她立马低下了头,脸红彤彤的,双手捏著裙摆紧张极了。
很快他们下楼了,躲在另一边墙壁处的张浩这才从暗处出来,戴著帽子的他眼神沉沉,目光瞥了一眼那扇门,然后迅速的朝另一边楼梯下去来到二楼的某个房间。
警惕的推开房门再关上。
张浩脱掉帽子,回头一看,容君瑞已经坐在了真皮沙发上,翘著二郎腿,双手放在把手上,轻轻敲著手指,发出篤篤篤的声音。
“甩掉了吗?”
“嗯已经甩掉了。”
张浩微微点头,立马回答。
刚才他悄悄进来时,其实没有发现身后有人跟著他,还是容君瑞特意给他打了一个蓝牙电话才知道有人跟著他。
他绕了好几圈,才把江璟之给甩掉。
其实他还有点纳闷,为什么江璟之会认识他,而且还追著他。
容君瑞淡淡地看著他,“陈刚呢?”
“应该病发了。”
“应该?”容君瑞咬文嚼字,他明朗的眸子瞬间化为阴沉,语气冷冰冰的,“我不想再听到“应该”这两个字。”
“抱歉,容四爷,我马上去查清楚。”
容君瑞冷冷的抬眸扫向他,“不要妄想反抗,別忘了青龙帮。”
张浩脸色瞬间变白,立马变得唯唯诺诺。
“是是是,我知道了。”
“去吧,给我搞定陈刚,他必须死。”
“是是是。”
张浩低著头,硬邦邦的回答。
说完,张浩退了出去。
门关上,容君瑞摸著下巴,眸子里闪烁著轻佻的意味,他勾了勾唇,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没一会,他站起来从容不迫的离开。
在下楼的时候,遇到了闻知扉。
两人走在楼梯上,一个上,一个下,中途对视一眼,容君瑞笑得洋溢,而闻知扉却笑不出来。
直到他的背影离开,闻知扉才冷静下来,走上二楼的房间,把自己埋在被子里。
脑海里却一直想起那时的画面。
他们两人的偶遇,他们相谈甚欢的模样,他们
闻知扉气不过,掀开被子,猛的从地上坐起来。
房间里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声。
宋清竹,宋清竹,全是宋清竹。
她到底有什么本事,让容君初喜欢她,又让艾伯特在意她,现在倒好,容君瑞也对她有兴趣了。
闻知扉暗沉的眸子微眯著,捏紧了拳头。
这时,响起敲门声。
闻知扉开口让她进来,门被推开,曾萱气冲冲的走进来,只看到闻知扉,没有看到容君遥。一时气不过,指著闻知扉说,“容君遥在哪里!”
“怎么了?”
闻知扉眯著眼睛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