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府衙杀机,说杀便杀二合一章跪求订阅
“狂妄!”
见赵顾带队离去,林达愣在当场许久,好似根本没想到赵顾会做出这般决断,以及说出那番话语,沉默许久只能从口中吐出“狂妄”二字。
不过,紧接著林达却不由一笑,想到了自己过往的经歷,他便曾多次被人斥责狂妄。
“没想到有一天,我竟然也会斥责他人狂妄。
“不过,我和他不同,我是有实力和背景作为底气,而他又是凭什么?”
林达笑容收敛,眸光锐利,侧身回眸,看向赵顾离去背影,很是玩味:
“你最好也有足够的实力和背景作为底气,不然狂妄的下场,將会无比令人绝望。”
言落,林达骑马离去。
显然,他並不看好赵顾,更不觉得赵顾一个十七八岁,来自小县城的练武凡人,能有什么实力和背景,坐稳银刀使一职。
甚至连关注赵顾的想法都没有。
在他看来,赵顾的下场已经註定,无论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毕竟,银刀使可算临安府內实权第三的官职,凯者无数。
又是直行一段路途,眾人抵达黑冰台。
远远望去,便能见到那座占地极广,高楼林立,通体黑墨色,好似一头猛兽匍匐的府衙。
一眼望去,眾人皆是一阵心颤,通体发寒,有种莫名的恐惧。
府衙四周没有任何建筑,將它拱卫烘托起来。
因为,它代表著皇权。
儘管,而今大周气数將尽,皇帝数十年没再上朝,已然大权旁落,但黑冰台的权柄已然极大。
“你们守在外面,护著我父母等人。”
赵顾对其他黑兵和白龙帮眾人发出吩附,隨即对陈锋道:
“只你隨我进去即可。”
“这—”陈锋迟疑,很是担忧和为难:“只我跟隨大人进去?”
“你若是害怕,也可待在外面。”赵顾淡漠道。
“不是!”陈峰急忙道:“我並不害怕,只是觉得大人在里面可能遭到下马威,多带进去些人,也能壮壮声势。”
赵顾翻身下马,並未言语,迈步走入黑冰台大门。
陈峰见状,犹豫一瞬,也急忙翻身下马,追了上去。
“站住。”
黑冰台门口,两名值守黑兵看著跨刀迈步而来的赵顾和陈锋两人,先是短暂迟疑,然后彼此相视一眼,眸光夹杂火热期许,咬牙迎了上去,试图拦下赵顾。
以此討里面不喜赵顾空降银刀使的诸位大人们欢心和赏识!
“放肆!瞎了你们的狗眼,这位是方大人举荐,朝廷任命的新银刀使大人!谁给你们胆子拦的!”
只是两个黑兵还未来得及靠前,陈峰便当即怒喝,杀意森然,身上法力波动席捲,直接將上前阻拦的两个黑兵轰飞,重重砸落在旁:
“来人,將他们两个擒住,押入大牢,以试图谋反论处!”
话语落地,身后的一眾黑兵,当即出列四人,將这两个伤势不轻的守卫黑兵,给擒住压了下去。
赵顾面无表情,平静走入黑兵台大门。
门內空无一人。
不仅无人接应,更无人身影出现。
好似整个硕大黑冰台府衙,都彻底人去楼空。
赵顾並不意外,神色仍旧平静,淡漠道:“我赵顾,得方钥方大人举荐,受朝廷册封为新任银刀使之职。
“现在下达第一条命令,十息之內,所有人出来迎接,十息过后,未出来迎接者,革职处理。”
听得此话,一旁的陈峰脸色微变,极为惊骇的看著赵顾,然后猛然深吸一口气,身体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惶恐,竟不禁发抖。
他心中清楚,这个新来的银刀使大人,比自己想像中的还要强势。
这座黑冰天,乃至这座府城,今后只怕要血流成河,风云大变了。
赵顾声音並不算大,但內容却犹如平地惊雷。
直接令藏在暗中,欲要看赵顾窘態的眾黑兵们,齐齐变色,大为震撼。
因此,极短时间內,赵顾来到黑兵台,並放言十息过后,未来迎接者,皆革职处置”的消息。
“该死!不是说,新任银刀使只是得方大人赏识,但却毫无背景和实力,只算天赋不错的愣头青吗?怎么会这么强势!”
“难道情报有错?他背景也通天?不然如何这般强势!”
“完了!神仙打架,我们这群夹在中间的凡人』,要倒霉了。”
“现在出去迎接,指定要得罪宋大人!但若是不出去迎接,就要得罪新上任的赵大人!”
一时间,几乎所有基层黑兵,都陷入深深纠结,难以抉择。
黑冰台大堂內,数位铜刀使腰间佩刀,稳坐两侧,上首则是一位身穿玄色锦鲤长袍,两鬢略显灰色,气场强横霸道的中年男子。
“放肆!此子简直猖狂!”
“只一言,就想要革掉我们的职!他以为他是谁!”
“方钥那丫头在这里,也不敢如此做!”
赵顾的言语传到大堂之中后,当即有数位铜刀使,怒火中烧,面目可憎,猛然拍桌,发出咆哮般的低吼。
他们感受到了强烈的性逆!
在他们眼中,赵顾这个乡下小子,前来述职,就该夹著尾巴,弯著腰,低著头,堆著笑脸,请求他们支持!
他们本想给赵顾一个下马威,结果赵顾直接给他们了一个下马威。
“大人,我们该怎么做?”
堂內左侧第一位置上,一位身形消瘦,面容阴沉,气场渗人,好似鹰狼一般的中年男子,並未发泄心中怒火,而是神色平静,看向坐在上首的副银刀使宋志和。
“既然赵大人要我们前去迎接,那就去迎接吧。”
宋志和眼角细微收敛,眸光深沉,露出一抹笑容,只是这笑容之中充满冷意:
“毕竟,他这个银刀使之职,还真是方大人举荐,朝廷任命,合法合权。”
话落,宋志和从椅子上站起,迈步走向大门广场。
只是,堂內眾人都不由一阵身体发寒,能够从宋志和身上,感受到浓郁至极的杀意,不加任何保留。
而要知道,这些年来,宋志和一直都以仁德宽厚为名,罕见发怒,更罕见发怒到想要杀人。
可见他是真的被赵顾给彻底冒犯和激怒了。
“刷!”
见此情景,其他铜刀使,铁刀使等人,也都跟隨著走出大堂之中,去迎接赵顾。
而其他普通黑冰台黑兵,见到就连副银刀使和铜刀使等一眾大人们,都出来迎接赵顾了,也都齐齐鬆了一口气,不再犹豫纠结,跟著出去迎接。
“这—”
见到密密麻麻从四处飞奔而来,生怕过了十息,遭到赵顾革职的黑兵,陈峰瞪大眼眸,骇然不已。
完全没想到,赵顾只是一言,竟真的让眾人前来迎接!
尤其,连一眾铜刀使和为首的副银刀使大人,也都出来迎接了!
这简直不可思议。
“不过,大人此举也算是彻底激怒了他们,希望大人真有底气承受他们的怒火,不然下场將无比悽惨。”
陈峰吞咽口水,又紧张兴奋又惶恐害怕。
“见过赵大人。”
宋志和神情肃杀,龙行虎步,率眾来到赵顾身前,面露轻蔑,轻飘飘见礼道。
“见过赵大人。”
其他铜刀使、铁刀使,以及一眾黑兵们,尽数有样学样,姿態充满挑畔。
“免了吧。”
赵顾並未在意,很是隨意摆手,慵懒走入大堂,淡漠道:“暂先各司其职吧。”
“慢。”
不过,宋志和目光却沉了下来,语气中夹杂著森冷,道:
“赵大人可能有所不知,黄泉渗漏,阴庭即將侵入黑水县,导致整个临安府境內妖魔肆虐,岁徒无数。
“换言之,而今临安府已乱,不再太平。
“但咱们黑冰台却有监察百官,除妖盪魔,平稳四方的职责。若大人实力平平,可能会死在任务途中。
“因此,为了赵大人的安全著想,我建议你卸任银刀使一职,交由———””
“交由你来坐?”
赵顾轻笑,神情玩味。
“我已年老,无心更进一步。”
可谁知,宋志和却摇摇头,很是平静道:“更也没有能力去更进一步。”
“哦?”赵顾意外,因为宋志和所言不像虚假,不由疑惑道:“那你打算交由谁来做这个位置?
“暂时还不能透露。”宋志和笑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是个年轻人,且极为有能力,有想法的年轻人。”
说著,宋志和追问道:“赵大人以为如何?我这可是好心提醒,不然等真的遭遇生死危机,大人可没有后悔之药。”
话语之中,已然满是威胁。
赵顾笑容收敛,冷冷道:“多谢好心提醒,我自觉有足够实力应对任何危机。
“同时,我也提醒宋副银刀使一句,这临安府的天变了,再想要如往常那般安稳养老是不可能的了。
“宋银刀使若是怕死的话,我建议最好退位让贤,免得死在任上。”
“找死!”
赵顾话语一落,拥护在宋志和周围的几个铜刀使,当即难压怒火,其中一个脸上趴著挣狞刀疤,体型高大,性格粗暴铜刀使,更是直接怒喝出声。
“你说什么?”
赵顾眸光如刀,紧盯那刀疤铜刀使,冷喝道:“以下犯上,其罪当斩。本大人刚上任,不想见血,罚你掌嘴一百下,自己掌。”
“哗!”
此等异变,当即引得眾人骇然,齐齐后退数步,面露期待。
他们很清楚,此刻双方都已经难以下台,衝突必將爆发。
果不其然,脸有刀疤,性格粗暴狂放的铜刀使类冲天,再也无法忍受,不顾宋志和的眼神阻拦,直接喝道:
“你爷爷我今日就是不掌,你这个毛头小子,能奈我何?”
说话间,身上气势直接冲霄而起,散发出恐怖压迫力,向著赵顾碾压而去。
“!”
赵顾没有任何言语,环首刀骤然出鞘,一道刺目寒芒爆闪,当即照耀整个黑冰台。
这一刀落下,好似时间都陷入静止。
因为,几乎所有人都被这一刀给深深震撼,如遭雷劈,大脑嗡鸣,掀起惊涛骇浪,陷入难以想像的呆滯之中。
“噗。
一颗人头高高飞起,如柱血水从断颈之处喷涌。
刚口出狂言的类冲天,面对这一刀根本来不及反应,更来不及抵抗,因为距离太近,而赵顾这一刀速度又太快,自然没有任何意外被一刀斩首。
“噗通。”
头颅滚落,无头身躯砸落。
“这怎么可能—”
感受著身体中的生机逐渐逝去,將死的类冲天,瞳孔紧缩,面目惊恐,內心无比懊恼和难以置信。
他做梦都想不到,赵顾的实力能强到这等地步。
“救我——”
他拼了命的想要调动身体內的生机,来修復伤势,可是上口残留的大量骨火毒般的內力,在疯狂蚕食这部分生机。
他只能想周围同事,以及自己效忠的副银刀使宋志和求助。
“哗!”
直到此刻,场上眾人才算彻底从震惊之中走出,並发出阵阵惊呼,被眼前景象给深深震撼,心中更是极为胆寒。
所有人都没想到,新来的这个银刀使,竟然如此狠辣,一言不合就直接杀人。
最关键的是,他竟然还真有这个实力!
要知道,能担任铜刀使的人,实力最弱都是通灵境六阶,而这类冲天更是通灵境七阶强者!
面对类冲天的求救,一些同僚额头浮现冷汗,下意识后退半步,陷入犹豫和纠结。
如果是不久前,他们当然不会在乎逆赵顾的结果,直接就施展法力救助类冲天了,但现在他们內心是真的怕了。
这完全就是一个疯子!
而且还是有实力的疯子!
谁敢轻易招惹?
见自己向同僚发出的求救被拒绝,內心近乎崩溃的类冲天,只能將希望寄托在宋志和身上。
“蠢货!”
宋志和当即怒骂一声,对类冲天很是恨铁不成钢,这不是送著给赵顾立威吗?但毕竟是为自己出手,他也不能不救。
只是,他刚欲出手救助,赵顾如鬼魅般的声音响起:
“此人当眾,袭杀我这个身为朝廷命官的黑冰台银刀使,罪当谋反!宋大人,难不成是他的同伙?”
“赵大人,按照规章办事,並无不可。”
宋志和眼皮一颤,探出去的手,只能缓缓收缩回来,胸中怒火则如火山欲要喷涌,额头都一根根浮现出青筋,咬牙切齿对赵顾道。
“此人其当诛。”赵顾轻蔑一笑。
“轰!”
楼冲天直接被烈火吞没,生机彻底消散,身躯化梁灰炭。
临死之际,他的內心只剩下了懊恼和悔恨,早知赵顾如此疯狂狠辣,他绝不可能在他面前表现出任何不满。
击杀九变四岁黑冰台铜刀使楼冲天,获么九奕四年內力】
当前內力:七千一百年】
看著楼冲天身死,赵顾亥色平淡,没有一丝波澜,好似並非杀了一个大名鼎鼎的铜刀使,而是杀了一头鸡狗一般。
“都在这里干什么?没听瓷本官所言,暂先各司其职吗?”赵顾警了眾人一眼,轻飘飘开从。
此话一出,眾人全都躁动,再度陷入纠结和抉择。
他们当然想要就此离开,因为在赵顾面前,他们真的內心本能发怂,怕被赵顾这个疯亍砍。
毕竟,他说砍,是真的砍啊!
但又怕得明显怒火中烧的宋志和!
“慢。”
就在赵顾即將发怒,出言呵斥眾人离开时,宋志和深吸一从气,压制几乎无法忍受的怒火,对赵顾道。
“怎么?”赵顾警了宋志和一眼,道:“宋副银刀使,有其他意见?”
宋志和冷冷道:“我说过了,现在临安府非常危险,正所谓兵熊熊一个,將熊熊一窝。”
“所以?”赵顾眼睛微眯,眸光之中已然充满杀意,浓郁无比的煞气四散而开,竟秉周围温度都好似接连降低。
“好浓郁的煞气,他真的是几岁少年吗?”
“为何会有如此浓郁的煞气!”
“这等杀意和煞气,简直像是在战场上廝杀了数空年一般!”
一旁的眾黑兵们,心神震颤,被赵顾的煞气π威压所深深震。
宋志和身上气息也不由散开,不见丝毫退让,冷声道:“所以,有人要挑战你,你若是能够胜过他,我们从此自將对赵大人心服从服。
“不然,赵大人便是在谋害我们!毕竟,我们可不想有一个在战斗中,给我们拖后腿的统领!”
“好像软乎情理。”赵顾沉默一瞬,好似在思考,然后很是遗憾道:“不是你挑战我“不是。”宋志和简短道。
“那个真是可惜。”赵顾大为失望。
说话间,一道身影从黑冰台大门中飞掠而来,手握一柄大,身穿赤金色薄甲,落足大院之中。
“屠蛟孟浪,请大人指点。”
“是他?”
此人来,当即惊动场上眾人,显然此人名声极大。
陈峰脸色大变,充满担忧,急忙在一旁小声为赵顾介绍道:“屠蛟孟浪,乃是孟家圈养的天才灵武者。
“奕岁习武,变三岁实力比肩通灵境,二变八岁实力比肩通灵六阶。
“曾以一把大,威震临安府,斩杀一头幼年墨蛟。
“奕数年前就已经是通灵境八阶实力!而今再度现身,实力就算没有通灵九阶,也无限接近了。”
“灵武者?被圈养的天才灵武者?”
赵顾眸中闪烁冷芒,杀心暴起,连连冷笑,心中发狠:“这些世家,全都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