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死一样的寂静。
场上因李家重骑的到来,而惶恐惊惧的眾人,看著眼前一幕,全都眼睛的瞪大,屏气敛息,大为震撼。
好似看到了此生最无法置信的一幕。
他们万万没想到,如此强大,背景如此恐怖的李家重骑,竟然会被人给一刀砍掉头颅!
而出手之人,不是別人正是赵顾!
一个从穷山沟里走出来的十七岁少年!
“嗡!”
同时,为首的那尊李家重骑,朝著白少宇射出的那根如电般的箭矢,也同样被刀光划过,凭空断裂崩碎,跌落在地。
令白少宇先是呆滯许久,隨即大口喘著粗气,全身都被汗水打湿,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差点死掉!
然后,便是彻底的狂喜,恨不得仰天长啸。
因为,他很清楚他做对了!
赵大哥果然出手了!
“为何”
这十二位李家重骑的头颅,在空中一阵旋转后,重重砸落在地。
临死之际,每一个人的眼中都藏著深深的不可置信!
做梦都没想到,身为李家重骑,背后有李家家主做靠山,自身也全都是骨关强者,纵使在府城也能做到横行霸道,有朝一日来到一个小县城內,只刚刚露面,就被人齐齐斩掉头颅!
若是早知如此,他们绝不会再如此傲慢霸道。
“武道宗师!赵公子绝对是武道宗师,不然绝做不到这一步!”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著瞬间惊动眾人,犹如一时惊起千层浪。
这番话语,比他们看到赵顾怒杀十二李家铁骑还震撼,犹如晴天霹雳,令场上一眾县兵,武夫等打手,全都大脑空白,嗡鸣一片,难以接受。
“什么?武道宗师!这怎么可能!他才多大!”
“这么年轻的武道宗师!”
“而且传言他更是只学了不到六个月的武!我的天啊!”
“难怪不惧仙师李家!我若是有如此逆天的武道天赋,我也不惧!”
“”
场面嘈杂,眾人议论纷纷,但无一例外,看向赵顾的神情,彻底充满崇拜和敬仰,犹如看著自己的偶像。
“马给我。”
赵顾神情淡漠,从始至终未见波澜,好似刚刚只是在砍瓜切菜。
“赵大哥,他们是仙师李家的重骑,就这么杀了他们,会不会有麻烦?要不要去请知县大人?”
白少宇惊醒,將手中马绳交给赵顾的同时,略显担忧道。
虽然,他知晓赵顾竟然敢这么做,就大概率不惧怕仙师李家,但万一赵顾不知道这几人来头呢?要知道,仙师李家在临安府都是十足的大势力!
白少宇內心很难不慌张惶恐。
“无碍。”赵顾轻笑一声,翻身上马,一骑绝尘,並对白少宇道:“护好我父母。”
“是!”
白少宇还未回应,场上一眾打手和县兵,全都应声高呼,热情高涨,积极无比!
正常情况下,他们此生都难与这样的武道天才產生交集,而现在却能为其庇护父母,让其承接自己的恩情。
虽然这份恩情不大,但在关键时刻却足以救自己性命!
县衙门口。
赵顾翻身下马,腰间佩刀,大马金刀迈步,走向县衙大门。
刚一进门,就被一满脸傲气,趾高气昂,身穿紫金长袍,面容姣好,身段妖嬈的女子给拦下去路。
在其身后,站著两个气宇轩昂,腰佩长剑,面带討好和諂媚的青年。
一旁的县兵,则悄悄给赵顾使眼色,想要暗示赵顾逃离。
“接你来的十二重骑呢?”
妖嬈女子伸出玉指,脸色阴沉,充满杀意紧盯赵顾,近乎低声怒喝般逼问道。
她话语刚刚落地,身旁的两个青年,爭先恐后上前一步,怒目紧锁,盯向赵顾,双手更是已然抓向腰间长剑。
只等赵顾激怒女子,就骤然拔剑出鞘,將赵顾斩杀当场。
“你就是打虎帮背后的那个女人?”
赵顾眼帘微垂,打量一眼眼前女子。
“不错!”妖嬈女子冷喝一声,怒道:“既然知道我,那你应该很清楚自己的命运!跪下!交代出背后仙师是谁,或可饶你一命,不然我必杀”
她话还未落,赵顾腰间长刀骤然出鞘,一道寒光刺目眨眼,紧接著一颗头颅出现在高空,隨即便是冲天血柱。
“这是”
一番天旋地转之后,妖嬈女子愣神许久,很是搞不清楚状况,而在看清地上那尊无头尸体后,瞬间大脑嗡鸣,惊惧万分。
直到此时,她才弄清楚状况!
这个赵顾竟然杀了她!
在县衙门口,只因她说了一句话!
她根本想不明白,赵顾是怎么敢的,要知道她的主人可就在县衙內坐著,周围一眾仙师都要进行恭维!
而她可是主人最宠爱的女人,虽不是妻妾却胜似妻妾!
试问那个仙徒不对她百般討好,那个仙师不对她尊敬有加!
显然,这个疑惑她永远也搞不明白了。
“噗通。”
隨著头颅和身躯一併砸落在地,生机瞬间消散,而两侧的青年男子,下意识吞咽口水,也觉得惊恐骇然。
“你竟然杀了她!你可知道她是谁!”
其中一个紫衣长袍男子,惊骇出声,发出质问。
“这是好事!和他说那么多干什么,將他斩杀,为雪娘子报仇,必能得到李家主奖赏!”另一个蓝袍男子,眸光阴翳,抽剑便劈向赵顾,手段狠辣。
挥剑的同时,在他的手中飞出一道光符,加持在长剑之上,明显令长剑威能大增,杀伤力惊人。
可惜只半空中,就有一道刀光,更快更强,先一步落下,將他的头颅斩下。
“噗通!”
仍旧血水飞溅,仍旧人头砸落在地。
“啊!”
另一个紫袍男子瞳孔骤缩,脸色苍白,面露惊恐,看著赵顾犹如看著一个怪物,惊叫出声,连滚带爬,转身就跑,边跑边求饶:
“我虽有意得罪前辈,但只想刁难,绝无杀害前辈之心!请前辈饶命!我愿遭受刑罚弥补过错,请前辈饶命!”
赵顾只瞥了对方一眼,內力推开血跡,淡漠收刀,迈步走入县衙大门。
“呼”
紫袍男子长舒一口气,庆幸自己躲过一劫,不过,紧接著看向赵顾的眼神中,便充满杀意,神情阴翳,心中森然道:“此仇我记下来,早晚一天我要將你碎尸万段”
只是,他的话语还未落下,脖子处便出现一道血线,紧接著血线扩大,血水喷涌,人头砸落在地。
赵顾则无动於衷,虽然他体內的內力已经达到三千三百年,超过了最佳容纳限度,但却不是极限,就是再多几百上千年,也並非无法承受,多杀一两个小卡拉米並无负担。
毕竟,他想杀的那个所谓李家家主,也应该没有几百上千岁。
而一旁的眾衙役们,更是早就被嚇的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