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女人段位真高。”张成心里倒抽一口凉气,瞬间明白了——吴清兰这是在给她自己留后路,万一他真的和林晚姝在一起了,她也好藉此拉近关係,甚至获得好处。
他鬆开了吴清兰。
吴清兰没再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些。
很快,她就睡著了。
张成还没睡著,怔怔地看著她。
她娇嫩白皙的鹅蛋脸在灯光下泛著淡淡的红晕,像被晨露浸润过的桃瓣;
柳叶眉轻轻蹙著,又很快舒展开,带著刚入睡的鬆弛;
最惹眼的是她的唇,饱满得像三月绽放的桃,唇瓣上还带著点湿润的光泽,凑近能闻到沐浴露和洗髮水的香气,混著她身上的体香,格外诱人。
他心中雪亮,今夜过后,他和吴清兰就再无这般同床共枕的机会。
得好好把握啊!
想到这里,他再也忍耐不住,大胆地吻住她——那触感比想像中更软,像般,还带著她身上独有的芳香。
吴清兰几乎是立刻就醒了,睫毛轻轻颤动著,睁开眼,眼底还带著刚睡醒的朦朧,却很快染上一丝羞涩,娇嗔著白了张成一眼,手却不由自主地搂住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起来。
她的吻带著点生涩的主动,唇瓣柔软香甜,气息温热地喷在他脸上,让张成彻底迷失——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轻轻掀起她的裙摆,指尖刚触到她的肌肤,就感受到一片细腻的温热。
“不要”
吴清兰的声音突然响起,带著点急切,却依旧温柔。
她用力捉住张成的手,同时飞快地挣脱他的怀抱,退到床的另一侧,双手紧紧攥著裙摆,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若你睡了我,”她看著张成,眼神里满是认真,“你就很难忘记这份感觉,今后在公司天天见面,难免会想继续纠缠。林晚姝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对你失望,丟了工作对你没好处;而我刚留在公司,也不想因为这种事惹麻烦,对我也没好处。”
“你说得对。”张成点点头,心里的躁动渐渐平息——他不是不懂这个道理,只是刚才被欲望冲昏了头。
就算他和林晚姝没可能,可毕竟有过“演戏约会”的牵扯,若是让林晚姝知道他刚和她处理完周明远的事,就和吴清兰勾搭上,之前的情分就荡然无存了,解僱他也不是不可能。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立刻开始观想白骨——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白骨的轮廓,上半身的肌肉线条渐渐清晰,下半身的骨骼也慢慢凝聚,心底的燥热和欲望像被冷水浇过,很快消散。
呼吸变得均匀,意识也渐渐沉入定境,连身边吴清兰的气息,都变得不再那么诱人。
天快亮时,吴清兰先从睡梦中醒来。
她侧头看著张成,发现他依旧保持著昨夜的姿势,胸膛平稳起伏,双手规矩地放在身侧,丝毫没有逾越的跡象。
“定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她心里暗暗佩服,难怪林晚姝愿意找他演戏约会,这份克制力,確实比很多男人都强。可惜啊,他只是个司机,若是有更好的出身和机会,说不定能有大成就。
吴清兰轻手轻脚地起床,踮著脚尖走到浴室,生怕吵醒张成。
洗漱完毕,她换上一条绿色裙子,刚走出浴室,就看到张成也醒了。
他的眼神清明,没有丝毫刚睡醒的朦朧。 看到吴清兰,他脑海中那具白骨的轮廓渐渐暗淡,最后彻底消失,连之前残留的负面情绪,也一扫而空。
“昨夜的事儿,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吴清兰走到他面前,嘴角带著俏皮的笑,眼神却很认真,“今后我们就仅仅是同事,要是哪天你真的做了老板,欢迎来潜规则我呀。”
“好啊。”张成笑了笑。
他心里清楚,这句话不过是玩笑,他和吴清兰的缘分,从醒来的那一刻起,就彻底断了,再也不会有任何亲密的机会和可能。
两人很快收拾好行李,吴清兰去前台退房,张成则去停车场取车。
清晨的阳光洒在惠阳的街道上,带著淡淡的暖意,车子缓缓驶出酒店,朝著深城的方向开去。
车厢里很安静,没人再提起昨夜的曖昧,只剩下引擎平稳的声响,像是在为这段短暂的亲近,画上一个无声的句號。
周明远的葬礼办得极尽奢华,像是要把他生前的风光再復刻一次。
弔唁厅里,白菊堆成了连绵的小山,每一朵都带著晨露的湿润,却掩不住空气中瀰漫的悲伤。
黑色的輓联从高高的穹顶垂落,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有叱吒风云的商界大佬,有手握实权的政界人物,还有聚能科技上下游合作方的代表,足见周明远生前的人脉之广。
前来弔唁的人排著长队,个个身著笔挺的黑西装,面色凝重地走过灵堂,对著周明远的遗像深深鞠躬。
聚能科技的员工们站在最前排,统一的黑色制服衬得气氛愈发肃穆,有人偷偷抹著眼泪,有人低著头沉默不语。
张成也在其中,脸上略有悲伤。
但大部分是装出来的。
若周明远还活著,他要担心周明远找人揍死他。
林晚姝站在灵堂一侧,一身素黑丧服勾勒出前凸后翘的曼妙身材,领口別著一朵小小的白菊,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脸上也略有悲伤,机械地回应著前来慰问的人,说“谢谢”。
这天她送走最后一个客人,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望著周明远的遗像,照片上的他笑得意气风发,还是她初见时的模样。
她轻轻说了句:“明远,一路走好。”
声音中带著尘埃落定的平静。
林晚姝看向张成,“送我回別墅。”
暮色像融化的墨汁,一点点晕染开天空,最后一缕霞光掠过宾利飞驰的车窗时,张成把车稳稳停在了林晚姝的別墅门前。
坐在后座的林晚姝还望著窗外的天空发呆,米白色羊绒衫的袖口轻轻滑落,露出一小截皓腕,腕间那只和田玉手鐲与车门扶手碰撞了一下,发出细碎温润的声响。
“林总,到您的別墅了。”张成轻声提醒。
“进来陪我聊聊吧。”林晚姝推开车门,夜风掀起她的衣角,带著庭院里玉兰瓣的淡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