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秦淮茹给他试毛衣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今天周天,休息日。
大清早的,一群人不睡懒觉,都围在院子聊天。
正聊的热闹呢,只见刘海中火急火燎的跑回95號四合院,看到院子里有一大圈的邻居,赶紧开口道:“听说了吗?”
眾邻居见他著急忙慌的回来,赶紧七嘴八舌的问起来。
“怎么了老刘?”
“什么事,这么著急?”
刘海中缓了一口气,兴奋的说道:“过些日子要枪毙俩间谍!”
听到“间谍”这两个字,眾人赶紧围过来吃瓜。
“细嗦!”
“老刘,快说说。”
刘海中见周围目光向他看齐,舒服的吸了口气,挺起了他的肥硕胸膛。
啊,就是这个感觉!万眾瞩目!
他著急忙慌跑回来说这事,就是为了这一刻。
“快说啊老刘,你又在作什么法。”
“二大爷这是享受眾人的目光呢!”
“哈哈哈哈。”
“是嘛老刘,哈哈哈哈!”
刘海中没好气的瞅了一眼说话的小年轻,接著才一脸兴奋的八卦道:“我听一个朋友说,这个月的17號,咱们要枪毙一个意呆利间谍,一个鬼倭子间谍!”
“真的吗,太好了。”
“我算算啊,今天八月十二,还有五天,可惜了,那天是周五,没时间去看啊。”
“今天是阴历初十,八月十七那天是中元节,鬼节就应该枪毙鬼子间谍!”
“怎么说我都要请个假去看热闹。”
一群人热热闹闹的討论起来。
就连围观吃瓜的张物石,他也想著那天去凑热闹。
按他的工作性质,有这么大的热闹,那天肯定要去哪里放电影的。
抽空出门看枪毙间谍,问题不大。
院子里正在吵吵呢,待在家里拔罐的閆埠贵也赶紧跑了出来凑热闹。
他背后还有几个又圆又紫的於斑,在人群里晃悠来晃悠去,活像一个成了精的麻將筒子。
閆埠贵高兴坏了,他又发现了一个商机。
学生们放暑假了,他一个小学老师也就放假了,这几天勤著点去钓鱼,钓回来的鱼先不卖,先把鱼养起来。
等过几天在大喜的日子里,他挑著鱼去现场卖,那看完热闹高兴的人可不得买点肉食庆祝一下?
他钓的鱼又能卖个好价钱了!
閆埠贵满脸红光,兴奋的对刘海中说道:“老刘,再细细说说!”
刘海中见又来了个院中“重量”人物围观,要听他的一手消息,他就不厌其烦的又讲了一遍。
他刘海中就喜欢这种眾星捧月的感觉,想来当官也是这种感觉吧!
閆埠贵跟刘海中打听完消息,就骑著他的自行车出门了。
没过一会儿,他又骑著车风风火火的回来了。
来到家门口,见张物石还在跟看热闹,便张嘴问了一句:“小张,今天休息,钓鱼去不去?”
正在听八卦的张物石听到閆埠贵邀请他一起去钓鱼,就起身拍拍屁股说道:“行,我拿下东西,咱俩一起去。”
进屋跟正在收拾家的媳妇说了一声,拿上他的渔具推著车出了门。
俩人一起往城外而去。
在路上他就得知,刚刚閆埠贵火急火燎的出去了一趟,就是去打听消息了。
得知消息的准確性,閆埠贵准备这四五天好好钓鱼,等周五那天去好好做个生意。
也就是现在做买卖比较自由,等过些年,他这种做法就算投机倒把了。
说说笑笑就到了城外,骑车来到河边一个有树的地方。
夏天白天太热了,这个有树的地方,还是閆埠贵找了好久才找到的。
閆埠贵怕热的中暑,又怕鱼线缠树枝上,只好一半身子藏树荫底下,伸出的胳膊和鱼竿离树远一点。
张物石就没这么多烦恼,把他拿的两个小地笼子里放入饵料,扔进河里,把绳子系在石头上,就拎著鱼竿到处溜达著钓鱼了。
两三个星期来一趟河边,然后开掛钓一次鱼,还是挺有新鲜感的。
以前玩c单机小游戏,他閒著没事也开金手指,就为了爽那么一下午。
这种开掛玩单机,只要时间隔的久一些,就不会觉得无聊。
溜达著钓鱼,他溜达了一大圈,钓上来了七八条2030厘米的鲤鱼,钓上来给整死后,就扔进了空间里。
现在他的空间里已经存了三四十条这么大小的鲤鱼了,巴掌大的鯽鱼也有一百来条。
虽然空间里的鱼都是死的,不过里面时间静止,全都新鲜著呢。
自从有了空间,他就喜欢上了攒东西。
粮食、肉类、金子、武器、大洋、虎骨酒等等,他的空间里已经攒了不少的东西了。
他有了空间和感知力这俩能力后,他就有了囤东西和刮地皮这两种习惯,不知道这习惯算好还是不好。
等他溜达回树底下,他桶里就多了七八条鯽鱼,回家燉鯽鱼汤够俩人吃新鲜的。
见閆埠贵还一心一意的钓鱼,张物石就没打扰他,把桶拎到树荫底下,自己就躺在树底下睡午觉。
树底下这一片,被钓鱼人踩的挺平整的,他很容易就找了一个乾净地儿休息。
树上知了叫著,树下小伙躺著,旁边老閆一本正经的在钓鱼。
休息了一会儿,他起身靠著树,悠閒的看著远处河边的人钓鱼。
他自己的鱼竿掛上蚯蚓,把鱼线鱼饵拋进河里,鱼竿就这么隨意的扔在脚边。
嘿,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
正在乘凉呢,他鱼鉤上还上货了。
一只老鱉!
老鱉有很多种叫法,比如甲鱼、团鱼、水鱼、王八等等。
等閆埠贵闻声转过头,张物石已经把甲鱼提上了岸。
看著这活蹦乱跳且野性十足的甲鱼,他情不自禁的抹了抹嘴角。
这可是大补,做好了,那是能让人提起精神,大战三百回合的好玩意。
一个字:补。
“哎呦,这可是好东西啊,四九城很多有钱人喜欢吃这个,小张啊,用不用我帮你把它卖了?”
把甲鱼放进桶里,张物石他拍了拍水桶,婉拒道:“行了閆大爷,这好玩意可遇不可求,等回去了,我也享受享受当有钱人的感觉。”
周围离得近的钓鱼佬,见这里有了情况,赶紧拎著自己的鱼竿和空桶走了过来,围著张物石的水桶看热闹。
“这玩意是真带劲嘿,回头燉上,能补的你流鼻血啊!”
“是啊是啊。”
“人家王公贵胄都是吃鲍鱼燕窝来滋补,对咱们老百姓来说,能喝个老母鸡汤或者甲鱼汤,那就是大补了。”
“你说他们怎么爱吃燕窝这玩意,那不噎得慌嘛?”
“嘿,你可真行,人家的燕窝和你家的燕窝可不一样。”
一群人聊著聊著话题就跑远了,已经开始研究以前的皇帝他们晚上都怎么睡女人了。
这个喊著掀牌子,那边说著让羊帮他选,另一边就开始討论那些妃子晚上寂寞难耐,怎么解决个人问题。
研究到深处,一群人围在一起嘿嘿嘿的贏笑。
这群钓鱼佬,鱼是钓不到的,只好从別的地方找乐子。
“三大爷,你还钓吗?”
閆埠贵是不想这么早回去的,这才刚下午呢,夏天白天长,他要加个班,钓到天快黑了再回去。
“小张,你有事的话就先回去吧,我还得钓会儿。”
张物石也不墨跡,收拾好鱼竿,把他的两个地笼子收上来,便拎著水桶告辞了。
“行,那我先回去了。”
別看他来河边的时间没多久,他这趟过来,空间里又多了不少的鱼货。
空间里的东西要慢慢攒,攒个五六年,这些东西就能派上用场。
顶著下午两三点的烈日,张物石欢快的骑著车往家走。
桶里的七八条鯽鱼够吃一顿的了。
甲鱼这玩意也好养,这条甲鱼先养著吧。
野生甲鱼凶得很,你用手捏著它的壳,它会想尽办法伸著头来咬你,咬住了,它还不会轻易鬆口。
你给它放地上,它衝刺起来,跑的可能比你还快。
回头去买点猪肝,整点鱼鉤鱼线,没事自己钓点甲鱼。
仔细想想,真有搞头。
回到95號四合院,张物石拎著水桶回到家,就见秦淮茹在屋子里踩缝纫机。
“淮茹,又在练缝纫机呢?”
秦淮茹抬起头,见当家的回来了,停下缝纫机笑著说道:“是啊,多练一练,等练好了,可以给別人缝新衣服,还能赚点钱。”
“行,你练著吧。”
秦淮茹干了十几年的农活,好不容易嫁进城里摆脱了干苦力活,还没享受几天呢,她这就开始给自己找活干了。
行吧,她开心就行。
反正不是什么力气活,有活就赚点,她自己还开心。
没活她就歇著,自己又不是养不起,再来几个自己也养得起。
秦淮茹站起来,屁顛屁顛跟在他后面,伸著头往他拎著的桶里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