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位兄台,吹牛可不是好习惯!”
毕渊也是撇撇嘴。
眼前这个家伙有点太装了。
“恩,兄台你这话是说的大了一些。”
王子仲也是小声说道。
他还是希望大家和气生财。
“看来大家不相信啊,那我就演示一番,牛师傅,那你们且看着!”
陈源微眯眼眸,一脸淡定道。
他虽然才炼炁没几天,但这鬼门针的法门确实在他的眼里极为简单,这法门就是通过自身的炁,在银针上面构筑一层特殊的炁膜。
这一层炁膜拥有破开别人护体罡气的特殊能力,当然这种炁膜构筑起来颇为复杂,但对陈源来说其实还好。
唰!
陈源直接拿起一根银针,运转下丹田处那无色透明的真炁,顿时在银针上凝聚出了一层白色的薄膜。
这玩意倒是和遁光有几分相似,不过遁光是保护自身,炁膜是为了破开敌人的防御,两者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一个主守,一个主攻。
“诶?怎么可能?这炁膜不会错,小友怎么可能这么轻松就掌握,这行炁的法门可是有些复杂的。”
牛师傅见状顿时一愣。
而且构筑出炁膜也需要很高的熟练度,特别是对真炁的掌控不能出一点岔子。
但陈源竟然瞬间就能构筑,好象没费什么劲儿。
这小家伙在炼炁方面的天赋,实在是太无敌了一点。
“瑛子姐,这位兄台好象真的成了!”
王子仲也傻眼了。
他炼炁也有一两个月了,但炁量好象还没有眼前这位多,他记得牛师傅说过,眼前这位少年才得炁没几天。
“什么!?这货到底是什么鬼?”
毕渊也是目定口呆。
这个骚包的家伙竟然瞬间就成了,他刚刚可是试过那行炁路线,实在有些玄奥,才放弃了。
“不会吧?这小白脸这么厉害!”
端木瑛小小的脸蛋上也满是惊骇。
不会是牛师傅偷偷传了这货鬼门针,然后来打击他们的吧?
“牛师傅,我这样算是成了吧!不过,这射针的手法倒是有些特别!”
陈源屈指一弹。
顿时,那一枚银针在空中划出一道直线,猛然射向五米开外的一副山水画。
“啊!小友,不可!那是宋代米芾的《淡墨秋山诗帖》,虽然是明代仿制的版本,但也价值不菲啊!”
牛师傅急忙高呼。
之前的刘长青,还是眼前的陈源,都是活祖宗啊。
一个将他栽培了许久的垂杨柳给弄断了,另外一个则是射他的诗贴,虽然这针孔估计不会太大,但也让他心疼万分。
那玩意确实不是真品,但在仿品之中质量不俗,而且还是明代传下来的,还是有点收藏价值的。
噗!
然而,银针已经没入了诗贴之中。
“哈?牛师傅,你不早说!”
陈源一脸无奈。
他也没想到牛师傅将珍贵的诗贴放在堂子里,正常情况下,不该放起来珍藏吗?
他老爹的那些古董字画可是都偷偷藏起来,从来不给他看的。
“小友啊,我想说来着,你也没让我说出来就射出去了,唉!”
牛师傅一脸郁闷。
他失策了。
但陈源的资质倒是毋庸置疑,只听一遍就能学会,这种妖孽,简直是闻所未闻。
“这鬼门针的法门倒是个好东西,如果将炁膜包裹在铁球上,配合我的超电磁炮,估计威力会更加不俗!”
陈源眼睛一亮。
如果碰到天师府的牛鼻子道士,用这一招,或许能轻松破开他们身上的金光咒。
“不会吧?难道我看错这个小白脸了?这个家伙真的是一个天才?而且比我本小姐还要天才?”
端木瑛正摸着自己的下巴,重新打量着陈源。
这个家伙长得确实俊,但那一对眯眯眼,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瑛子姐,这位陈兄好象有点厉害啊。”
王子仲也拉了拉端木瑛的衣角,小声嘟囔着。
他也见过不少天才,但完全没法儿和这位相提并论。
“陈源老大,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毕渊,以后你可以叫我一声小毕!”
毕渊脸上顿时堆满笑容,那谄媚的模样,让人很难将他和老年毕渊慈眉善目的样子相提并论起来。
他觉得眼前的人值得跟。
这种炼炁天赋,未来肯定是大佬啊。
“这小子这么贱吗?都快赶得上我了,好家伙,毕渊我记得不是这样啊。”
陈源有些懵逼。
不过,解空也是一副肖自在的样子,这样一来倒是能够理解了。
“咳咳,小友啊,我记得你好象有点家底吧,修这种字帖,也是要花一些钱的。那个……”
牛师傅也是目光炯炯地看向陈源,但想到和i一个小孩子这么说,有点不好意思。
虽然他是医师,颇有家底,但现在这个时代,也是没有馀粮啊。
“牛师傅说的是啊,是晚辈错了,我这里有十块银元,就当做是赔罪了,对了,牛师傅,能不能送我一本理解人体经脉各种构造的医书?晚辈想拿回去看看。”
陈源微微一笑,随即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绣着云鹤纹的云锦荷包,财大气粗地从里面掏出了十块银元。
他这家底肯定是够的。
毕竟,他那死鬼老爹,虽然喜欢揍他屁股,但钱是管够的。
“多谢小友,多谢小友啊。这本书,你拿去看着,还有,你们几个现在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了吧?人家小友一学就会,你们三个估计得学十天半月。”
牛师傅快速将十块银元放入口袋,露出笑容。
随即将一本医书放到陈源手中,然后看着端木瑛三个人严肃教育起来。
这三个小家伙天赋都是极佳,除了王子仲比较稳重,其他两个都是桀骜不驯的模样,今天总算是吃了瘪。
知道是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
这是好事儿啊。
“哼,牛师傅,那你学鬼门针花了多久?我听我老爹说过,当初他和一起学习鬼门针,都是花了十五天的时间。”
端木瑛双手叉着腰,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端木这家伙揭我老底干嘛?还送这丫头来,让我怎么教啊。”
牛师傅无奈了。
这些孩子不好管啊。
“牛师傅,晚辈得去学堂上课了,就不叼扰了。瑛子,小毕,子仲,咱们以后有时间再见。”
陈源抱拳说道。
反正鬼门针已经学完了,而且他来这边主要是为了这人体经脉和穴位的理论书籍,这对于他研究“逆生三重”和“倒转八方”都有很大的帮助啊。
“陈源老大,那你慢走,有时间你一定要再来济世堂啊!”
毕渊也是嘿然一笑。
眼前这个大腿他抱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