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的关係很纯粹,没有任何感情掺杂在其中,当年就是在艷遇之都的一场邂逅而已。
几句话的功夫,尷尬的气氛就消失殆尽。
“重新认识一下,苏明信。”他笑著对艾珀尔伸出手。
“啊?”艾珀尔闻言愣了一下,那次的记忆非常深刻的,她不可能记错名字,所以,“要不是你嘿嘿嘿,我真不相信我是你的first。”
“哈,你也不说给我报个红包,我这不给你来交启蒙费来了嘛。”
苏明信笑著的话,让艾珀尔左右看了看,没看到同事,这才鬆口气。
她『呸』了一声,“什么启蒙费,好难听,所以里面坐著的那个是你的?爱人?女朋友?”
苏明信笑著摇头,“不是,那是我公司的大管家,我女朋友不在我们公司工作,所以你就不要对我有非分之想了,当然寻求安慰的话,我还是可以考虑考虑的。”
艾珀尔风情万种的瞟了他一眼,“洗手间到了,我就不陪你进去了。”
“哈。”苏明信笑著走进洗手间,放好水,靠在隔断,闭上眼睛进入系统。
【流金岁月】。
下面激活了六个人物。
在【岁月】词条下面出现了一个新的词条。
(被和谐了!)
这个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的词条,还让自己验证,自己现在就想验证,和谁?
对著洗手池里吐了一口口水,没有任何变化,证明这个不是金。
那…,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打一个?那就打?个屁啊。
神经病啊,想什么呢,自己又不缺钱。
从洗手间走出来,看到门口的艾珀尔,他眼前一亮,这不是有现成的人选吗?
他贴近艾珀尔小声地说道,“我突然觉得,启蒙费教多了怎么办?能退吗?”
“啊?”艾珀尔惊讶的看著他,这是人嘴里能说出来的话吗?
她瞪了苏明信一眼,“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是卖房子,不是卖身。”
苏明信鄙视的看了她一眼,“说什么呢?卖身不就有標价了吗?你是无价的好吗?”
艾珀尔说实话,在洗手间外面的时候,她也回忆了一下,现在也有点想回味一下,“现在?”
“走著。
两人一拍即合,把合同的事情交给温迪,自己回去的时候签个字就好了。
温迪无语了,自己老板肯定是跟那个什么艾珀尔一起出去了。
这个艾珀尔她第一印象就不好,不是因为她和老板认识,而是因为她的名字和自己竟然是一个套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英文名字呢。 苏明信这边带著艾珀尔直接去了朱喆上班的酒店。
接到电话的那一刻,朱喆是无语的,本来以为一年了,和自己发简讯的时候,都是正常的聊天,没有再让她帮忙开房。
苏明信是改邪归正,改过自新,良心发现,重新做人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今天他竟然又让自己帮他开房。
虽然知道是个大渣男,但是朱喆却不討厌他,每次开房,他都让自己赚200。
刚不来的时候,朱喆还挺想他的呢。
在一个是苏明信偶尔遇见她的时候,还给她拿小礼物或者小零食,让人根本就討厌不起来。
反正除了那个齐刘海当时离开的时候,心情不好,其他每个和他来过的女孩,都没有不开心的,反正又没渣她。
给苏明信开好房间,等他来电。
陈祖法带著一个女生从他面前经过,两人对视了一眼,陈祖法很有优越感的笑了笑。
朱喆连个白眼都懒得给他,呵呵,有点学问,写手好字就觉得自己行了,其实什么都不是,也就在这个酒店里面,和自己这些同乡,没有文化的人面前秀一秀优越感吧。
因为苏明信的出现,让他对於陈祖法的滤镜碎了一地,同样是有好多女孩围绕在身边,苏明信是什么样,陈祖法又是什么样。
还是自己优秀才是最重要的,女人的底气永远都是事业。
再一次见到朱喆,苏明信笑著接过房卡,把手上的一个小手炼递给她,这是他自己在金融中心下面的商场里隨便买完,扔在车里的,有很多,不贵,两三百一条。
“干嘛,我不要。”朱喆摇头加摆手拒绝著,她只知道是个首饰盒,平常一个小礼物,小玩偶,小发卡,小零食什么的她接受了倒是无所谓,这个有点太贵重了。
苏明信无语的撇撇嘴,“想啥呢,你以为金的啊,银的,带著玩的。”
朱喆连连后退,“那也不行啊,送首饰成什么了。”
苏明信无奈的看著她,“你怕啥啊,我还能整你啊。”
朱喆瞪大了眼睛,瞪著他,“你想整,我也不能让啊。”
“那不就完了,別耽误我时间,吶。”苏明信一把拿过房卡,把手炼向上轻轻一扔,转身带著艾珀尔就走。
艾珀尔收回看向朱喆的目光,“这个女孩挺好看的。”
苏明信点点头,“还行吧,挺苦的,自己不上学,赚的钱全给家里,养著家里还供著弟弟妹妹读书,五官不错的,化化妆应该挺好看的。”
艾珀尔鄙视的看著他,“这么惨你还欺负人家?”
苏明信吃惊的看著她,“我靠,你想什么呢,我跟她可没有,人家是好女孩,要珍惜的。”
艾珀尔“哈?”了一声,指了指自己,“那我呢?”
苏明信看著他,“你?当然是別浪费了啊。”
“滚啊。”艾珀尔说著给了他用力一拳。
俩人走出电梯,来到朱喆给开的好的房间,並没有什么乾柴烈火,也没有什么很急的事情。
一边聊天,一边正常的清理著个人的卫生。
这么多年了,艾珀尔对於那次旅游时候遇到的艷遇球赛,记忆犹新,主要是那几天强度有点太大了,两三天时间除了玩还打了四场球赛,要知道艷遇之都海拔很高的,打球的时候,呼吸都有些困难,差点都要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