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这一代只有两个孩子,哥哥江浩坤,妹妹江莱,两人相差10岁。
眼前的女人就是江莱。
钟晓芹有点尷尬,这等於是在人家背后说人坏话让人听到了。
苏明信笑著拍了拍钟晓芹的手,笑著看向江莱,“还可以吧,挺迎合大眾口味的,就是不值得这个定价,这么贵,是因为这里的环境加服务吗?”
江莱早在一旁就听见姚滨他们说江家了,然后又听见他们说食物的问题,这才忍不住走过来问一问。
“不知道哪道菜让这位先生不满意,希望可以指点一下。”她其实心里是很谦虚的过来请教的,但是常年积累的姿態,让人看著她好像是来找回场子的似的。
苏明信没有说什么自己做的更好,而是直接向后靠去,后背贴在椅背上,翘著二郎腿,抬头看著江莱。
“你的意思是,我觉得不好吃,不值这个价钱,就需要会做才可以给评价是吗?意思是我花钱吃东西,连自己的感想都不能说吗?”
苏明信的话让江莱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对面说话这么的刺耳,她也不是吃亏的人,嘴角微微一翘,“当然可以评价,但我们也要知道您评价的是否客观中肯,如果是恶意重伤我们店,我们保留追诉你的权利。
“所以?一点不好听的都听不了唄,听不了別开饭店啊。”苏明信说话直戳江莱肺管子。
气的江莱伸手指著他,“你…。”她憋住气,没有动手,毕竟这是自己家的生意,这要是在大街上,有保鏢跟著的情况下,她肯定一个耳光抽上去。
她深吸一口气,把指他的那只手变成平摊,“来,你说,我看你能说出来点什么。”
苏明信“呵”的冷笑一声,“说什么?你这价格和米其林二星的价格都差不多,做这么难吃还不让说了?
你別告诉我你们家自己餐厅的食物,你们自己不试菜,他们吃不出来,你江家大小姐吃不出来?”
江莱被他一句话说的哑口无言,她確实没吃过,她学的就是酒店管理,加上家里有著酒店,餐厅的生意,有时间的时候虽然会来店里转转,但確实没有试过菜。
苏明信拿著桌上的叉子,插了一块牛排递向江莱,对她扬了一下下巴。
江莱看著他的叉子,这个明显是苏明信用过的那支,她冷笑一声,直接张嘴吃了进去,还特意用嘴抿过他的叉子,在上面留下了一点点的唇印。
咀嚼了两下,她皱了皱眉,如果是普通的客人,应该是吃不出来口感上的差別,但是她一下就吃出来了不对劲,这做的和外面的100多的牛排没什么区別。
確实像是苏明信说的那样,不好吃还贵。
她把肉咽了进去,看了看苏明信,笑了笑,在餐桌上拿过一个餐巾,慢慢的擦了一下自己的两边嘴角,边擦边看向微笑的苏明信和一旁的钟晓芹。
她笑著对苏明信说道,“你说的对,抱歉,是我们餐厅的问题,这一单算我们的,我们的主厨问题很快就会得到解决。”
“那是你们的事,不过免单倒是可以。”人家都道歉了,苏明信也没在咄咄逼人,看了看自己手上那有一点唇印的叉子和他手上的餐巾,摇摇头,伸手把叉子扔进一边的空杯里。 回头看向一旁的经理,“麻烦你帮我拿一套刀叉,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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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莱有趣的看著他的操作,笑了笑,伸出右手,“你好,认识一下,江莱。”
苏明信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指尖,“苏明信。”说完他就鬆开手,坐了下去,骑单车去酒吧,该省省该花花。
这家餐厅不难吃,只是一般,但是价格太贵了,但要是不花钱,那他在免费的层面里面就算是美味了。
江莱接过经理去取过来的刀叉,递给苏明信。
“谢谢。”苏明信接过之后,对著江莱挥挥手,“你忙你的去吧,这里不用你接待了。”
“哈?”?
姚滨4人也懵逼的看著他们信哥,之前叫信哥,有一部分是年纪上差了三岁的事情,现在叫信哥,是真的有点发自內心的了。
姚滨看了看江莱的脸色,又看了看餐厅人数眾多的服务员保安,心里惊呼。
【特么的,牛逼啊,江家大小姐,江家人都没这样,信哥就像是赶猪似的,这么赶人家,一会要是打起来了,自己也不知道顶不顶的住啊。】
好在江莱没有发脾气,她深深的看了苏明信一眼,苏明信感觉到她的注视,扭头看向他。
江莱见他看过来,笑了一下,转身就走了。
苏明信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不服?”,对著身边的经理招了招手,把他们家的菜牌要了过来,翻到酒水那页,要了一瓶唐培里儂,两万多,一会打包带走。
相信江莱在知道免单这桌里有一瓶2万多的红酒,应该会更『不服气』吧。
“臥槽,信哥,你这操作有点牛逼啊。”姚滨在人都走了之后,佩服的看著他,“不过,信哥,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你就说。
我们可能大忙帮不上,但是小忙还是没问题的,江家虽然是厉害,但是我们几家也不惧他的。”姚滨很讲义气的说道。
他觉得这顿饭的位置是他找的,刚才的问题也是他问的钟晓芹,这才有得罪了江莱的事情,而且这个是江莱,不是江浩坤,要是江浩坤,他现在已经给自己爸打电话了。
苏明信『里昂那多』经典姿势,举了一下自己装著水的高脚杯,谢了姚滨一下,一会他还要开车,唐培里儂就不打开了。
钟晓芹听他们这么说担心的看向苏明信,咬了咬嘴唇,“是不是我刚才说的话,惹到了她。”
“没事,和你有什么关係,我们只是说了实话而已,不要怕。”苏明信笑著抬手揉了揉她的头,让她不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