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信看著她们两个回来,自己也去洗了下手。
坐下之后,三人聊了聊天,她们很好奇苏明信是学计算机的,竟然来到当翻译类的志愿者。
苏明信解释了一下,电脑好的,英语都不会差,也说了自己其实是专升本,升到了理工大的。
“那你还是挺厉害的,一般像你家庭条件这么好的,考上大专,去努力上本科的很少了。”顾佳对他有一丟丟另眼相看了。
“我家庭条件好?你从哪看出来的,我这些东西都是靠自己买的,我家条件可不好,而且对我和我姐那更是不好了。”
苏明信苦笑著摇摇头,看著她们两个探究的样子,简单的讲了一下自己家的事情。
“好过分啊,你们不都是亲生的吗?怎么差別对待这么大啊。”钟晓芹听完,义愤填膺的放下手上的可乐。
苏明信憋著嘴,耸了耸肩,一脸的无所谓,“肯定是亲生的啊,一般,妈肯定是妈,爸不一定是爸,但是我跟我爸年轻时候长得很像的,可能因为我和我姐影响到了我妈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也可能因为生我们两个违反政策,让他们两个降职了,家里条件变差了,所以討厌我们两个?”
钟晓芹关注的是他的原生家庭,而顾佳看到的却是他没有靠家里,现在过的很好,光说他的相机就肯定要1万多,还有他的p3,应该也要1000多,手机也要几千块。
一个18岁和家里断绝来往的大学生,干什么能在两年赚到学费,还能给自己买这么多东西。
对於他的成份,顾佳没有怀疑,毕竟志愿者是要过审查的,所以苏明信赚的钱都是乾净的,那要是这么看的话,晓芹如果跟他在一起其实也挺好的。
一个是性格互补,晓芹单纯,苏明信一看就有八百个心眼的样子。
晓芹从来不计算著自己的支出,如果是苏明信,两个人在一起,凭他赚钱的能力,多好不说,但是肯定不用晓芹计算自己支出的。
这么算,除了不知道他专不专一,没有什么缺点啊。
顾佳对苏明信可没有感觉,一个是苏明信很明显的表示对钟晓芹有兴趣,再一个,她更喜欢那种有梦想,和自己同频,可以一起去拼搏的人。
而苏明信,一看就是特別有主见的人,跟她是差不多的人,这种人更適合做朋友。
小龙虾端了上来,这时候这里用的手套还是红色的一次性橡胶手套,三人戴好手套,开始吃起来小龙虾,苏明信的中西厨艺都达到了【都挺好】的极限。
剥虾他剥的很溜,看著两女慢吞吞的,他拿著小龙虾,笑著指导了一下两人方法。
“我还以为你要给晓芹剥虾呢。”顾佳一边剥虾,一边取笑著钟晓芹。
“啊?她咋了?肌无力吗?”苏明信说著还上下打量了一下钟晓芹,给她剥虾?,呵呵,苏明信意味深长的看了顾佳一眼,20岁就是pua高手。
钟晓芹嘴里吃著小龙虾,就被苏明信懟了一句,吐掉嘴里的虾壳,“呸,你才肌无力呢。”
苏明信嫌弃的瞟了她一眼,“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啊?”
“什么就虎狼之词,肌无力怎么就”钟晓芹疑惑的看了看顾佳,突然反应了过来,“啊,苏明信,你个流氓。” “我怎么就流氓了,是你自己秒懂的,怎么还怪我了。”苏明信说著也看向顾佳,让她评评理。
“我可不在你们中间掺和,我吃虾。”顾佳笑著摇摇头,她挑起话题,自己先闪了。
“哼。”钟晓芹大眼睛瞪了苏明信一眼,恶狠狠的把一个小龙虾扔进嘴里,“呸呸呸。”
她刚才把虾头拿掉,壳都没扒,就为了显得自己比较凶狠。
苏明信抿著嘴,忍住让自己不要笑出来,看著她气鼓鼓的样子,苏明信拿起一个牛蛙腿递给她,“別生气了,开个玩笑,吃个同类。”
“什么?同类?”钟晓芹快破防了。
“晓芹,彆气了,他说你气鼓鼓的像青蛙。”顾佳在一旁发起了助攻。
钟晓芹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牛蛙,知道自己说不过苏明信,把牛蛙腿抬起来,对著苏明信比划著名。
嚇得苏明信向后躲去,抬手格挡,发现她並没有扔过来。
她用力的咬了一口牛蛙,仿佛这条腿是苏明信的一般,她知道自己说不过苏明信,只好自欺欺人。
“好了好了,虽然你生气的时候,比不生气时候还可爱,但不要生气了,这个虾给你吃,就当我道歉啦。”苏明信把自己手上的虾剥好,放在了她的盘子里,就一个。
钟晓芹嘴角微微上扬,轻“哼”一声,把虾肉扔进嘴里,咀嚼著。
顾佳看著自己闺蜜,一会生气,一会开心的,摇摇头,没眼看。
三人又聊了聊,毕业后想做什么,苏明信表示他会去魔都,有可能是去创业,也有可能是考研。
钟晓芹则是想著找一份稳定的工作,顾佳想做到出人头地,她会选择创业。
一顿饭,苏明信跟她们两个的距离拉近了不少,都是20岁的年纪,苏明信还比较好笑,经常能逗得她们两个,不由自主的笑出来。
大家都没喝酒,第一次认识,也没有聊到很晚,苏明信结了帐,顾佳要把钱给他,他没收,“算了,下次你们请我吃好了,咱们在这要待到8月份呢,有的是机会。”
拦了一辆计程车,让她们两个先上车,记了一下车牌號,和钟晓芹交换了联繫方式,让她们到寢室里,发个简讯告诉自己一声就好。
两人这才知道,他在外面租了公寓。
计程车远去,钟晓芹脑袋伸出窗外,看到苏明信还站在原地,看著她们的车远去,伸手挥了挥。
被顾佳一把拉了回来,“你这样很危险的好不好。”
“嘿嘿。”钟晓芹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苏明信看著计程车远去,才又打了一辆车,他就是想到钟晓芹可能会回头看到自己,所以特意在原地站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