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她太香了。(1 / 1)

众人分头逃入莽莽山林,妖族追兵的搜捕压力顿时分散。幻想姬 唔错内容夜色渐浓,林间雾霭升腾,月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投下破碎斑驳的光影。

柳白低咳一声,喉间泛起血腥气。苏子闻声回头,借着微弱月光打量他苍白的脸色:“柳兄,伤势如何?”

“无碍。”柳白摇头,示意她继续前行,“不必管我,你顾好自己。”

苏子欲言又止,对上他那双即便重伤仍沉静如水的铅青色眼眸,终究将担忧咽了回去,转身掠向前方探路。

夜风穿过林隙,带来湿润的泥土与朽木气息。

温观澜架著柳白疾行,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体的重量和偶尔抑制不住的颤抖。

那剑伤比她预想的更棘手,明明已止血上药,伤口处却有股阴寒气息盘踞不散,持续侵蚀着生机。

“劳烦温道友了。”柳白偏过头,低声致歉。月光落在他侧脸,勾勒出挺拔鼻梁与失了血色的唇。

从“温仙子”到“温道友”,称呼的转变她并未在意,只摇头道:“你是为我挡剑才受的伤,谈不上劳烦。”

话音刚落,手腕骤然一紧。

温观澜侧目。晏清和不知何时已贴近身侧,修长的手指扣着她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晏清和缓缓扬起的睫羽,目光牢牢锁定她,灰色的眼瞳泛起一圈又一圈破碎的冷光。

温观澜:

温观澜皱眉,下意识想抽手,却被箍得更紧。

她这才发觉不对劲——他的手指似乎比平时更硬,骨节更加分明,连手掌都似乎大了些许?

难道还在长身体?这个念头荒唐得让她自己都想笑。可掌心的触感确实不同,宽大,坚硬,覆著一层薄茧,与她认知中女子该有的纤细柔软相去甚远。

困惑之下,她鬼使神差地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的手背骨节。

却倏地,被他死死攥紧。

“你在干什么?”

晏清和垂下眼眸,神色晦暗不明地看着她。眉梢眼角凝著化不开的阴郁冷意,就差把“心情极差”刻在脸上了。

温观澜莫名有些尴尬,张了张嘴,脑子一抽:“就是觉得你的手挺好摸的。”

话音落下的刹那,空气死寂。

前方,苏子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撞上树干。柳白咳嗽声戛然而止,侧过脸。

温观澜: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后,她想撞豆腐的心都有了,慌忙解释道:“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的手骨相特别,不像——”

越描越黑。

可惜已经没人听她的辩解了。

苏子和柳白光速转头收回了视线,假装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开始了各种千奇百怪的东忙西忙,生怕自己闲下来。

温观澜:倒也不必如此。

晏清和眉梢微动,他盯着她看了一会,淡声道:“你”

“我是说你手太大了!”温观澜光速打断,唯恐他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解读,她捂住他的嘴道:“真的,比一般女子大不少。”

说完她就后悔了。因为晏清和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眼底那层薄冰骤然加厚,寒意四溢。

他垂下眼睫,目光从她仍捂在他唇上的手——方才情急之下她竟直接上手堵他嘴——缓缓下移,落在她紧抿的唇瓣上。

温观澜常年练剑,指腹有一层薄茧。此刻那带着粗粝感的触感紧贴着他的唇,竟激起一阵令人焦躁的麻痒,顺着神经一路窜进四肢百骸。

他开始烦躁起来,更令他不耐的是她身上那股气息。

清冽的,带着点柚子叶的微苦香气,混著一点血腥和汗意,在夜风里丝丝缕缕缠绕过来。

太香了。

像无形的铁索,一丝一缕围绕在他身上,将他困在这里,动弹不得。

晏清和撇过头,几乎是强逼着自己按耐下心头浮动的杀意,冷声道:“松开!”

“哦。”温观澜如蒙大赦,飞快收回手,顺便也松开了扶着他的手臂,下意识往旁边挪开半步。

但他看上去好像更不高兴了。

一双灰瞳在暗影中,阴晴不定的看着她,宛如海下冰川,森冷而幽暗。

温观澜放弃揣测。疯子的心思她猜不透,索性不猜。

只是晏清和这副模样落在旁人眼中,又是另一番光景。

他容颜艳丽,即便眉间沾染了鲜血,那张过分秾丽的容颜在月色下依旧惊心动魄。同行的几名年轻修士频频偷觑,又在他冷淡一瞥时慌忙移开视线。

近子夜时分,伤员体力渐乏,身后追兵的动静似乎也远了。众人寻到一处隐蔽山洞,决定暂作休整。

篝火燃起,橘黄光晕驱散洞内阴寒。岩壁渗水,滴滴答答,衬得洞外虫鸣愈发清晰。劫后余生的疲惫写在每个人脸上。

柳白站在外头看了眼山势走向,才道:“我们离东海之滨不算太远,只有几百里的距离,大概再赶路走上一天就能到了。”

温观澜点了点头,“只要到了东海之滨就好了。”

柳湘湘一屁股瘫坐在石头上,喃喃道:“太好了真的逃出来了。”

无我嗤笑:“就你这点胆量,往后怎么当剑修?”

柳湘湘被他说得脸色发涨,又记恨他在宗门山脚下与温观澜的那一战,恼怒道:“关你什么事”

无我还想说什么,被无心敲了一下,便摸了摸鼻子,忍了下去:“小丫头就是小丫头!”

温观澜将柳白扶到靠壁处坐稳,又查看了下他伤口,确认暂无恶化,这才起身走向洞穴另一侧。

晏清和倚著石壁,篝火在他侧脸跳跃,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见她走近,他懒懒掀起眼帘,淡色的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终于想起我了?”

温观澜蹲下身,示意他伸手:“你虎口的伤,我替你包扎。”

“哦?替我包扎?”晏清和漫不经心的转动了一下手腕,最后才望向她,“忙完了?给柳道友包扎好之后,终于轮到我了么?”

说到最后,他还微微一笑,“嗯?温师姐——”

“温师姐”这三个字被他念得跌宕起伏,意味不明。

众人分头逃入莽莽山林,妖族追兵的搜捕压力顿时分散。夜色渐浓,林间雾霭升腾,月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投下破碎斑驳的光影。

柳白低咳一声,喉间泛起血腥气。苏子闻声回头,借着微弱月光打量他苍白的脸色:“柳兄,伤势如何?”

“无碍。”柳白摇头,示意她继续前行,“不必管我,你顾好自己。”

苏子欲言又止,对上他那双即便重伤仍沉静如水的铅青色眼眸,终究将担忧咽了回去,转身掠向前方探路。

夜风穿过林隙,带来湿润的泥土与朽木气息。

温观澜架著柳白疾行,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体的重量和偶尔抑制不住的颤抖。

那剑伤比她预想的更棘手,明明已止血上药,伤口处却有股阴寒气息盘踞不散,持续侵蚀着生机。

“劳烦温道友了。”柳白偏过头,低声致歉。月光落在他侧脸,勾勒出挺拔鼻梁与失了血色的唇。

从“温仙子”到“温道友”,称呼的转变她并未在意,只摇头道:“你是为我挡剑才受的伤,谈不上劳烦。”

话音刚落,手腕骤然一紧。

温观澜侧目。晏清和不知何时已贴近身侧,修长的手指扣着她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晏清和缓缓扬起的睫羽,目光牢牢锁定她,灰色的眼瞳泛起一圈又一圈破碎的冷光。

温观澜:

温观澜皱眉,下意识想抽手,却被箍得更紧。

她这才发觉不对劲——他的手指似乎比平时更硬,骨节更加分明,连手掌都似乎大了些许?

难道还在长身体?这个念头荒唐得让她自己都想笑。可掌心的触感确实不同,宽大,坚硬,覆著一层薄茧,与她认知中女子该有的纤细柔软相去甚远。

困惑之下,她鬼使神差地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的手背骨节。

却倏地,被他死死攥紧。

“你在干什么?”

晏清和垂下眼眸,神色晦暗不明地看着她。眉梢眼角凝著化不开的阴郁冷意,就差把“心情极差”刻在脸上了。

温观澜莫名有些尴尬,张了张嘴,脑子一抽:“就是觉得你的手挺好摸的。”

话音落下的刹那,空气死寂。

前方,苏子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撞上树干。柳白咳嗽声戛然而止,侧过脸。

温观澜: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后,她想撞豆腐的心都有了,慌忙解释道:“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的手骨相特别,不像——”

越描越黑。

可惜已经没人听她的辩解了。

苏子和柳白光速转头收回了视线,假装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开始了各种千奇百怪的东忙西忙,生怕自己闲下来。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全球排行榜 废土修真:我被迫成为磁场颠佬 九劫龙尊 起手大爱仙尊,这语文考试怎么输 叩问真仙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从生化危机开始逆转影视世界 乱世边军:从军功换媳妇开始 宣传木叶阴谋论,我罗砂没错! 洪荒:妖皇?我绝不可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