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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唐莲:师傅!师娘!(1 / 1)

少白时空与暗河传时空的眾人还在惊疑猜测,天幕画面已骤然提速!

【只见那少年身形如鬼魅般在刀光剑影中腾挪,指尖刃划出森冷弧线,只听“叮叮噹噹”一阵密集脆响,山匪们手中的兵刃竟如朽木般被尽数击碎!

诡异的是,他明明有无数次机会直取要害,却愣是点到即止,未曾伤及一人性命。

少白时空

“好身手!更难得是这份仁心。”

百里东君看得眼中异彩连连,抚掌笑道,“若是有缘,我定要请这位小兄弟喝上一杯最好的酒!”

一旁的雷梦杀却是不以为然地嗤笑一声:“东八!

你就是心太软!

对这些打家劫舍、为祸乡里的败类讲什么仁心?

换作是我,早一刀一个为民除害了!

要我说,这小子还是太嫩,优柔寡断!”

暗河转时空里,苏暮雨凝望著少年那精妙绝伦却又克制无比的身法,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许。

苏昌河则又凑到唐怜月身边,用手肘撞了他一下,挤眉弄眼道:“玄武使,瞧见没?

这脾气,这行事作风,跟你当年单枪匹马闯暗河找大家长谈判时,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引而不发,慑而不杀嘖嘖,果然是你教出来的『小玄武』,连这彆扭性子都隨了你”

他故意顿了顿,瞟了一眼旁边的慕雨墨,声音拖得老长:“不过嘛,也正是你这个性子,我家妹子才对你”

“苏昌河!”

一声混合著羞恼与杀气的娇叱骤然炸响!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慕雨墨俏脸含霜,指尖已泛起幽邃的乌光,周身气机锁定苏昌河,显然是被这话戳中了心底某处,眼看那凌厉的毒功就要招呼过去。

“哎哎哎!姑奶奶我错了!不说了不说了!”

苏昌河见状连忙举手討饶,飞快地指向天幕,“看戏!看正戏!后面肯定有大热闹!”

就在这时,天幕异变再起!

【那少年刚將山匪尽数击退,还未来得及喘息,忽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转头望向身后茫茫雪原,脸色骤然一变!

“不好!”

他再无丝毫犹豫,身形一闪便跃上马车,扬鞭猛抽!

双马吃痛,嘶鸣著拉动马车如离弦之箭般衝出,只留下一句冰冷的断喝在风雪中迴荡:

“不想死的,赶紧滚!”】

山匪们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愣在原地,天幕下的各方观者也均是心头一紧,满腹疑云——

他在怕什么?

是什么能让这般身手的少年如此忌惮?

下一秒,答案揭晓!

【“轰隆隆——!!!”

如同闷雷滚过大地,震耳欲聋的马蹄声自雪线尽头轰鸣而来!

只见数十骑如黑色铁流般衝破雪幕,清一色的玄甲重鎧,在雪地中反射著幽冷的寒光!

他们黑衣玄甲,全副武装,腰间佩制式横刀,手中握著精铁长枪,一股百战精锐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令人窒息!

“这是帝国的百战玄甲军!!!” 山匪中有见识广博者已骇然失声。

山匪们此刻才如梦初醒,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四散奔逃。

“嗤!嗤!嗤!”

玄甲禁卒动作整齐划一,手腕猛地一扬,手中长枪化作夺命寒星,精准无比地掷出,瞬间封死了所有逃窜路线!

跑在最前面的两个山匪甚至连惨叫都未能完全发出,便被呼啸而至的长枪当胸贯穿,硬生生钉死在雪地之上,温热的鲜血汩汩涌出,瞬间將周遭的白雪染得刺目猩红!

剩下的山匪肝胆俱裂,腿一软,“扑通”跪倒一片,磕头如捣蒜,连求饶的话都嚇得说不出来。

玄甲骑兵中,一名为首的將领勒住马韁。

他目光如鹰隼般扫过狼藉的现场和那两道尸体,最终定格在马车消失的方向,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响彻雪原:

“那辆马车,往哪个方向去了!?”】

少白时空

天幕之上,玄甲禁卒如雷霆般的杀伐,让江湖眾人为之色变。 但若论心惊肉跳,首当其衝的,却是天启皇宫深处的那位九五之尊。

太安帝立于丹陛之上,仰望著苍穹异象,龙袍下的手指微微颤抖。

左首是仙风道骨却面色空前的国师齐天尘,右首是阴测测的大监浊清。

身后一眾皇子更是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唯独少了那位本该在场的琅琊王萧若风,此刻他正在学堂之中,与师兄弟一同观幕。

“这这究竟是哪方势力的人马?!”

太安帝指著天幕,声音因惊惧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其凶悍酷烈,竟一至於斯!”

齐天尘捻著雪白长须,浑浊的老眼此刻精光爆射,死死盯著那支小队,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此队虽只数十人,然气息勾连,行动如一,彼此呼应间竟隱成阵势,將眾人之力拧成一股!这绝非寻常军伍!”

“陛下!”

大监浊清適时上前一步,声音低沉却如利剑穿刺,“臣听闻,镇西侯府的那位公子百里东君,其所习练的,正是源自西楚的剑舞!

而今这天幕异象,与这来歷不明的悍卒同时显现,莫非是西楚的药人之术”

话语未尽,其意已昭然若揭!

太安帝身躯一晃,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若这天幕是某种预示,若西楚余孽未清,更与手握兵权的镇西侯府有所牵连那他萧氏江山,北离天下,岂非要迎来一场滔天浩劫?!

与此同时,学堂之內。

萧若风死死盯著天幕上那支纪律严明、杀戮果决的玄甲军,眉头紧锁,几乎拧成一个川字。

“百战玄甲军?

不对我北离军中,何时有过如此建制、如此战法的队伍?

我竟从未听闻!”

一股寒意自脊背窜起,他猛地转头,將探寻甚至带著一丝质询的目光,投向在场唯一可能知晓答案的人——他的师傅,李长生。

李长生依旧静坐,目光幽深地注视著天幕,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击,节奏平稳,却更显其心思深沉。

他依旧沉默。

但这份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让萧若风心头沉重,如坠冰窟——

连学究天人、深不可测的师傅,都流露出如此凝重的神色这支凭空出现的玄甲军,背后究竟牵扯著怎样惊天动地的秘密?!

少白时空

李长生似是察觉到萧若风气息的波动,缓缓回过头,目光扫过他和一眾面露忧色的弟子,嘴角噙著一抹令人心安的淡笑:“这天幕上的军士確实悍勇绝伦,但依老夫看来,並非西楚药人术那等邪祟之物。”

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重新望向天幕,眼中透著洞悉世情的睿智:“此乃一种极为高明的战阵合击之术,借阵法玄妙,將眾人气息、血勇连为一体,故而能发挥出远超个体的战力。

只是这阵法具体是何跟脚,运转的关窍何在,为师眼下也尚未完全看破。”

暗河传时空

“孤虚之阵?!”

慕雨墨突然低呼出声,她猛地抓住苏暮雨的衣袖,指向天幕:“雨哥,你快看!

这些玄甲军气息勾连、此消彼长的路数,是不是和魔教那压箱底的孤虚之阵有几分神似?!”

苏暮雨凝神细观,隨即缓缓点头,又轻轻摇头:“確有几分形似,皆是以阵法为根基,聚眾人之力。

但魔教的孤虚之阵,走的是阴诡邪祟的路子,专精於暗杀偷袭,惑人心智;

而眼前这玄甲军阵,血气阳刚,杀伐之气凛然堂正,乃是沙场征伐的霸道手段。

二者看似相近,实则根源迥异,绝非一路。”

苏昌河抱著胳膊,视线在天幕和身旁眉头紧锁的唐怜月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嗤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揶揄:“玄武使,看来你家这位『小玄武』,怕是捅破天了,惹上了天大的麻烦。

就凭这一队玄甲军的架势和实力,放到江湖上,寻常的自在地境高手撞见了,怕是也得掉头就走,未必能討到半分便宜!”

唐怜月眉头早已拧成了死结,心头翻江倒海,无数疑问交织——

这身法诡异的少年究竟是谁?

为何独独精通他的不传之秘“指尖刃”?

又为何会引来朝廷如此精锐、如此不惜代价的追杀?

这黄金棺材里,到底藏著什么秘密,值得动用这般力量?

而就在这疑云密布、气氛凝重到了极点之时——

一道带著哭腔、却又充满惊喜的,怯生生的呼喊,猛地从唐怜月和慕雨墨身后传来,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打破了所有的沉寂:

“师傅!师娘!你们你们终於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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