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透著危险的气息!
在別墅客厅的一幕幕不断在眼前闪现,寧溪下意识的靠紧了车门,想要离他远远的!
“季景行,这是在车上!”
她低声警告他。
司机就在前排,儘管有一帘之隔,但声音还是听得见!
她如惊弓的小鸟,怕的厉害。
可身侧的男人却勾了薄唇。
低沉的笑声充斥在车厢內。
“寧溪,你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以为我会吻你吗?我是说妈的眼光好。”
说著就帮寧溪整理起了裙摆。
寧溪,“”还说她?
天天发,情的人是谁?
而且
寧溪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细心的帮自己顺著纱裙的边缘。
从未想过高高在上的太子爷,竟也能为她屈尊?
——
车速开始慢下来时,寧溪就知道快到慈善拍卖会现场了。
以前她偶尔也会跟季景行一起出席这样的场合。
都是上流社会弄出来消磨时间的玩意儿,她鲜少有真正融入的时候。
多数都是为了配合季景行。
而今晚,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吧
车子刚刚停稳,就有无数的记者涌了过来。
隔著车窗玻璃,寧溪都能感觉到那人山人海的压力。
她和季景行前几天才传出婚变,这些记者估计要逮著她问个不停
踌躇中,手背上忽然覆上一层暖意。
寧溪疑惑回头,正对上季景行那双深沉如夜的黑眸。
仿佛浩瀚的宇宙,一瞬间將她吸引其中。
“不管他们问什么,你都推给我。”
他温润的嗓音缓缓溢出。
寧溪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季景行不似从前那般凉薄了
难道是车內空调开的太高了?
冷了好几年的石头,怎么可能变热?
下车后,无数的闪光灯袭击著寧溪的眼球。
在她不適的皱眉时,记者们的问题也接踵而至了。
“季总,传言两位已经签署了离婚协议,是真的吗?”
“季太太,请问您觉得自己婚姻失败的原因是什么?”
“两位谁先出轨呢?”
这些记者,真是什么话都敢问。
寧溪想说季景行都被拍到和柳南絮在一起的照片了,谁出轨还不清楚吗?
没等她开口,腰间便拥过来一条有力的手臂。
季景行手上微微用力,便將寧溪拉入怀中。
“如各位所见,我们夫妻感情很好。”
他否定了婚变的传闻。
寧溪心中唏嘘。
大概男人都是这样吧,嘴上一套,背地里一套。
没一个字能信。
记者们显然也是不信的。
“季总和柳南絮小姐是什么关係呢?前段时间季总夜宿柳小姐家里,又作何解释?”
“季太太,您说句话吧”
寧溪黛眉微挑,这些人还真犀利,点名了要她来说。
她可不像季景行那么会撒谎。
思忖片刻,她抢在季景行前面抬起了自己的左手。
鸽子蛋一般大小的钻石戒指十分夸张的出现在她的无名指上。 她微笑著说,“这是前两天老公送我的。”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一下子终结了记者们的怀疑。
“天吶!好大的钻石!”
“要离婚的人应该不会买这个吧?”
“咔嚓!”
“咔嚓!”
快门声不断响起,全部聚焦在寧溪左手的戒指上。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具有说服力?
寧溪也大大方方的抬著手,让他们拍个够。
季景行对她的表现也略有几分诧异。
从前的寧溪在面对记者和镜头的时候有些胆怯,很容易脸红。
但如今,她镇定自若,成长了不少。
没一会儿季家的保安就衝上来,將记者们拦在外面。
寧溪挽著季景行的胳膊走在红毯上。
“我刚才的表现,能为我父亲换来校长一职吗?”
她压低了嗓音,小声问道。
离婚后她將彻底消失,也不会再联繫寧家的人。
走之前,她再为父亲做这最后的一件事情
季景行闻言,湛黑的眸微沉。
原来她刚才做那些,是为她父亲
儘管这是来之前就说好的条件,可被她这般银货两讫明晃晃的说出来,他这心里始终有些不是滋味。
“拍卖会还没结束。”季景行提醒她。
“我知道。”寧溪頷首。
做戏当然是要做全套。
接下来不管是遇上谁,她都面带微笑,和季景行扮演著恩爱夫妻。
很快脸就笑的有些僵了,寧溪藉口去拿酒,趁机休息一会儿。
林序秋一身火红色斜肩长裙,快步走向寧溪。
“几天没见,你俩和好了?”林序秋打趣道。
寧溪嘆了口气,“我爸想当校长,求季景行帮忙。我帮他演戏保持季氏的股价,他就帮我爸。”
林序秋听她这话绕来绕去,眉头就皱了起来,“你们这关係还真够复杂的”
好好的夫妻不讲感情,全是利益和价值,能走的长远吗?
“其实也挺简单的。”寧溪淡淡一笑,“就像做生意,银货两讫。谁也不欠谁。”
林序秋是搞不懂他们夫妻,转而说起了正事,
“我刚进来的时候,碰见柳南絮了。”
寧溪眸光微顿,隨即又说,“很正常,她也算是小有名气,主办方邀请她在情理之中。”
“不是季景行让她来的?”林序秋问出心中的疑惑。
寧溪这次倒是没说啥了,反正与她无关。
林序秋喝了一口香檳,又说,“不过一会儿的开场舞她应该是跳不了了,听说腿受伤了。”
寧溪是不关心柳南絮的腿怎么样,她惊讶的反问,“开场舞?”
“恩。全场自由组合吧?但一般都是自己带男伴女伴的。”
林序秋说著就左右看了看,物色自己的舞伴人选。
寧溪想说她就不参与了,眼前突然伸出来一只手,
手心向上,做出邀请的动作。
“这位小姐,我有这个荣幸邀请你共舞一曲吗?”
寧溪下意识的抬眸,见来人竟是林东远。
“东远哥?你就別逗我了吧”
寧溪尷尬一笑。
林序秋看到是自己大哥,嘴里的香檳差点喷出来!
“噗!”
“哥?你好肉麻啊!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兄妹俩从小就皮惯了,突然听到这样官方的邀请语,谁受得了啊!
林东远还没教训一下这个干扰气氛的妹妹,寧溪就被拉进了另外一个怀抱。
“林总,寧溪是我的太太。要跳舞,也应该是和我。”
季景行不知何时出现了,霸道的宣示著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