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杉別墅。
二楼。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两人紧紧相拥。
季景行出差一个月刚回来。
这么长时间没做,有些疯狂了。
寧溪累的快要虚脱。
身后季景行贴过来。
“大了些?”
他热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
她的尺寸,他最清楚不过。
寧溪燥的小脸通红。
“没”
季景行將她翻转过来面对著自己。
屋內没有开灯,
他借著窗外洒进来的淡淡月光欣赏著。
寧溪伸手去挡,却被他拉开。
“藏什么?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看过?”
让人面红耳赤的话轻而易举从他口中说出来。
即便是结婚两年,寧溪都还无法把眼前这个满是侵略气息的男人和白天那个清冷矜贵,生人勿近的季总联想在一起。
她贝齿轻咬,
黑色的长髮被夜风吹落,与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交相辉映。
寧溪此刻即便是闭著眼睛,也能想像到眼前那人眸光的火热
她害怕的轻轻颤抖。
寧溪不会想到,她这又羞又怕的样子落在季景行的眼中,到底是何等的诱人。
再也忍不住,他长臂一伸,將人抱上了大床。
吻,
如狂风骤雨般落下。
寧溪只能抱紧他的手臂,与他共赴云端。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於停了下来。
房间內归於平静。
只有空气中那股曖昧的味道久久未曾散去
季景行结束后第一时间去了浴室。
寧溪扶著酸累的腰缓缓坐起时,床头柜上季景行的手机亮了。
他开的静音,也没有震动。
寧溪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过去。
是微信消息。
短短的几秒钟內,已经弹进来三四条了。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消息
不一般。
浴室里滴滴答答的水声不断。
寧溪攥了攥身下的真丝被套,还是起身將手机拿了过来。
这会儿已经黑屏了,她也不知道密码,打不开。
闺蜜序秋曾经问过她有没有看过老公的手机。
她说没有。
季景行很少回家,每次回来也是做完就走,他们之间连交流都很少。
更別提看手机了
序秋当时还开玩笑的说,幸好她没看。
因为没有一个女人能从老公的手机里活著出来。
但
寧溪踌躇的片刻,又是几条微信进来。
柳南絮:【礼物我收到了,很喜欢。】
柳南絮:【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的生日。】 柳南絮:【我的曇花开了,你要不要来看?明早可就谢了】
寧溪如遭雷击。
是季景行的前女友。
两年前,柳南絮出国深造,而季景行留在国內接手家业。
两人就这么分开了。
之后季景行就娶了寧溪。
外面传的最多的说法是,季景行为了报復柳南絮,所以才在一个月后闪婚。
而寧溪
她有著一双和柳南絮十分相似的眼眸。
寧溪苦笑。
她是不是应该觉得幸运?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以她的身份,根本不可能嫁给京城的太子爷。
“咔噠!”
浴室的门被打开了。
寧溪条件反射的將手机扔进了被子里,做贼心虚的扭头看向季景行。
裊裊升起的雾气包裹著他。
刚洗了澡,他头髮还是湿噠噠的,
上半身没穿,
小麦色的肌肤和八块腹肌一览无余
腰间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
长腿迈出,
清冷的目光扫向她。
“最近家里什么情况。”
他的嗓音和他的人一样,冷漠,疏离,淡然。
寧溪应声,“奶奶说想你回家吃个饭。
二弟去欧洲看病了。
小妹好像恋爱了”
季景行不在的时候,寧溪就帮他照顾整个季家。
她面面俱到,是个称职的儿媳妇。
季景行很满意。
他拿起架子上乾净的毛巾擦了擦短髮。
“你弟弟明天就可以入职。”
寧溪眸光微顿。
她帮他照顾家人,而他也提携了她的弟弟。
银货两讫的婚姻,挺好的。
“谢谢。”
她动了动唇。
季景行没有再说什么,擦乾头髮后就过来拿了手机。
寧溪抬眸看著近在咫尺的他。
身上似乎还冒著浴室里带出来的热气,
还有一丝丝雪松的味道。
那是独属於他的气息
手机屏幕散发出的光芒投在他立体的五官上。
寧溪看到他修眉轻皱。
从来波澜不惊的黑眸中似乎起了涟漪。
是
看到柳南絮的信息了吧。
“你早点休息。”
季景行丟下几个字,转身拿了衬衫西裤就开始穿。
寧溪扯了扯粉唇,声音有些发苦,“今晚能留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