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秦宇下达指令,车厢连接处再度传来沉闷的金属接驳声。ez晓税徃 庚芯嶵哙
一节崭新的餐厅车厢从虚无中诞生,精准地嵌合在列车中断。
崭新的餐桌与座椅自动展开,固定在地板上。
车厢里几个负责后勤的女孩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瞪圆了,小声地发出惊呼。
墨妍的行动快得惊人。
她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进入了代理车长的角色,开始有条不紊地指挥女孩们,
准备她们在天灾降临后的第一顿正式晚餐。
食材不再是干巴巴的面包和压缩食品,而是叶芽从种植车厢里刚刚采摘下来的,还带着露水的新鲜蔬菜。
女孩们看着墨妍那身沾著金属粉尘的黄色工程服,看着她疲惫却依旧明亮的眼睛,
先前因为争执而悬在心头的石头,不知不觉就落地了。列车,重新恢复了它应有的秩序。
车长室内,秦宇在叶芽和芙乐的交替照料下,体力正一点点地恢复。
能量浆果的汁液补充著精力,芙乐调配的特制营养剂则修复着他因大战而受损的身体。
也就在这时,生活车厢的淋浴间旁,空间出现了一阵轻微的波动。
一个闪烁著高级陶瓷光泽的纯白色大浴缸,凭空出现在角落,
周围自动生成了全新的墙壁与防水设施,构成了一间独立的豪华浴室。
它自带恒温循环系统和水流按摩功能。
在这个干净水源都算奢侈品的世界,这东西的出现,足以让任何幸存者疯狂。
这间散发著热气与水雾的崭新浴室,很快迎来了它的第一批使用者。如文网 吾错内容
“芙乐,快点快点!浴巾我给你拿好了!”
林希雅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拉着芙乐,冲进了浴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之前的血战,还有为凌隼注射疫苗时的精神紧绷,早已让两个女孩到了极限。
温热的水流迅速注满浴缸。氤氲的水汽爬上金属墙壁,也柔和了她们沾染著疲惫的脸庞。
林希雅脱去衣物,先是试探著将一条腿伸入水中,然后才将整个身体坐了进去。
随着她的进入,水面缓缓上涨,没过她的小腹,淹过腰间的曲线。
她整个人陷进温热里,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
她那傲人的身体被水的浮力轻轻托起,胸前最丰满圆润的弧度露在水面之上,随着她的呼吸而轻微地晃动。
暖流包裹着她每一寸肌肤,洗去了一身的血污与硝烟气味,连日来紧绷的神经都似乎在这暖意中慢慢舒展开。
芙乐也解下衣物,纤细的身形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她小心地踏入水中,在林希雅对面坐下。
精致的锁骨在水面上方,被灯光照出一片细腻的阴影。
一头柔顺的蓝发被水汽浸润,有几缕贴在颈侧,更显出几分诱人的光泽。
林希雅把下巴搁在浴缸边缘,脸埋进水里,咕噜咕噜地吐著一长串泡泡,一副生闷气的样子。
“希雅,还在想刚才的事?”芙乐轻声开口,她太清楚自己这位闺蜜了,越是装作不在意,心里就越是堵得慌。
“没事啊,泡澡呢,多舒服。”林希雅抬起头,用力甩了甩湿漉漉的粉色长发。
但她那双平日里总是神采飞扬的眼眸,此刻却有些发黯。叁捌墈书旺 罪欣漳踕哽新快
“噗——”她又把下巴埋进水里,声音在浴室里显得闷闷的。
“明明我才是对的,温雅本来就不是坏人结果呢,搞得我跟个无理取闹的小丑一样。”
她抬起头,脸上挂著水珠,也挂著怎么都藏不住的委屈。
“他一句‘我理解你的感受’,墨妍再跟一句‘谢谢你为方舟做的一切’
呵,他们俩这一唱一和,可真默契。”
林希雅模仿著两人的语气,每个字都透著一股酸味。
“干脆把我跟温雅一起绑了得了,或者直接把我踢下车,让他们俩过二人世界去!”
芙乐看着好友眼中的那份酸涩与不甘,没有说话。
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撩开林希雅粘在脸颊上的湿发,指尖划过她湿润的皮肤。
“问题不在温雅,对吗?”芙乐的声音很轻,却准确地刺中了问题的核心。
“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从没见你因为别人不认同你的判断,就气成这个样子。”
芙乐看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问:“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才没有!”林希雅的反应极大,猛地从水里坐直,胸前带起一大片水花,水面波动剧烈。
“我怎么可能我就是我就是觉得不公平!”她的反驳又快又急,声音都高了八度,却没有半分底气。
芙乐只是安静地看着她,没有再逼问。有时候,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
林希雅的气势在芙乐平静的注视下,一点点地萎靡下去。
她重新滑坐下来,将大半个身子都埋进水里,水流从她饱满的胸前分开,流向两侧。
“芙乐”她的声音低得快要听不见,“我是不是真的很不懂事?”
芙乐摇了摇头,她用手捧起一汪温水,缓缓浇在林希雅光洁的肩头,水流顺着她圆润的曲线滑落。
“墨妍姐她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你想想,在秦宇倒下的那段时间,如果列车上没有一个能压住场子的人,会怎么样?
所有人都会慌,会乱,那才是真的完了。她那个时候承受的压力,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大。”
芙乐的声音清醒又温柔。
“她不是要针对谁,她只是想用最稳妥的方式,
保护这辆车,保护车上的我们,也包括保护那个时候昏迷不醒的秦宇。
而且,如果她真是个只讲规矩、趁机打压你的人,会把第一个泡澡的机会让给我们吗?”
芙乐朝外面指了指。“她现在还穿着那身脏衣服,在餐厅车厢里忙活呢。”
这番话,让林希雅彻底不说话了。
她不是不讲道理,她可是浣城艺术大学的校花!
可那份骄傲只让她只看到自己被“审判”,却没看到墨妍在另一边扛起的责任。
是啊,墨妍只是在做代理车长该做的事。而自己,却把枪口对准了她。
秦宇的话,又一次在她脑海里浮现。
“我需要你这把最锋利的剑,但我绝不允许,你把剑锋指向自己人!”
原来他什么都明白。他不是在审判她,他是在教她。
林希雅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撞了一下,酸涩、懊悔,还有一丝后知后觉的甜意,
混在一起,搅得她心乱如麻。浴缸里的水流轻柔地按摩着她酸软的肌肉,也冲刷着她心里的疙瘩。
过了很久。林希雅猛地从水中站了起来。
哗啦一声,水帘从她身上倾泻而下,水珠顺着她起伏的身体曲线滚落,
在灯下划出明亮的轨迹,每一滴都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不行!”她开口宣布,眼中的阴霾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光亮。“这么下去不行!”
芙乐被她这突然的举动弄得一愣:“什么不行?”
“我算是看明白了。”林希雅握紧了拳头,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
“墨妍是他的盾,负责稳定后方,守护秩序。”
她的唇角重新扬起那个自信又充满挑战的弧度。“那我就要做他最锋利的剑!”
“规矩和秩序她来管,但为他冲锋陷阵,为他扫清所有敌人,拿到最大的战利品,这个人,必须是我!”
林希雅的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她不要做那个在后方等待命令,需要被哄被安抚的小女孩。
她要成为秦宇身边,那个最耀眼、最无法替代的战友。
她要让他亲眼看到,谁,才是这辆列车上真正的王牌。
“芙乐,我决定了。”林希雅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好友,眼神认真得前所未有。
“光是这么自己跟自己较劲,太没意思了。有些话,必须当着他的面说清楚。”
她迈步走出浴缸,一把抓过旁边的浴巾,动作干脆利落。
“今晚,我就去找他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