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跟著他往木屋走,脚步很快,却没忽略周围的动静。
路上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还有远处黑潮涌动的低沉声响。
快到木屋时,法夫纳怀里的铜笔突然亮了下,笔尖朝著木屋的方向指了指。
“它也有感应了。”莱姆说,眼神里多了几分肯定。
几人走进木屋,里面很乾净,没有灰尘,角落里放著几个木製的箱子。
莱姆走到墙角,抬手按在一块木板上,木板轻轻移开,露出个暗格。
他从暗格里掏出个青铜铃鐺,摇了摇,清脆的铃声在屋里迴荡。
“这是结界的开关,”他说,“铃鐺响后,黑潮进不来。”
明太朗靠在门上,揉了揉后背的伤口,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你还好吗?”法夫纳走过去,递给他一瓶水。
明太朗接过水,喝了口,摇摇头:“没事,老伤了,忍忍就好。”
汉克在屋里转了圈,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天色:“今晚应该能睡个安稳觉了吧?”
莱姆笑了笑,从背包里掏出些乾粮,分给几人:“放心,有结界在,很安全。
法夫纳坐在墙角,怀里抱著书,手里攥著铜笔,眼神落在书页的守护者上。
他慢慢啃著乾粮,心里却在想旧教堂的事,不知道那里会不会有纹印之核的线索。
莱姆坐在他对面,看著他,突然开口:“你很在意休理斯。”
法夫纳抬头,点头,声音很轻:“他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战友。”
莱姆点头,眼神里有几分欣慰:“他没看错人,你是个可靠的同伴。”
几人吃完乾粮,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外面的风更大了,吹得窗户“哐哐”响。
汉克靠在墙角,很快就睡著了,呼吸很轻,大概是累坏了。
明太朗也闭上眼,靠在门上,眉头却还皱著,似乎在想事情。
法夫纳没睡,他抱著书,指尖轻轻摸著书页上的守护者,心里很平静。
莱姆也没睡,他坐在窗边,看著外面的黑潮,眼神里满是沉重。
“黑潮越来越活跃了,”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再找不到纹印之核,就晚了。”
法夫纳抬头看他:“晚了会怎么样?”
莱姆转头,眼神里有几分担忧:“黑潮会吞噬整个城市,到时候没人能活下来。”
这话让法夫纳心里一沉,攥著铜笔的手又紧了紧。
“我们明天一定能找到线索。”他说,语气很坚定。
莱姆点头,没再说话,只是转头继续看著外面的黑潮。
屋里很安静,只有汉克的呼吸声,还有外面风吹窗户的声响。
法夫纳抱著书,慢慢闭上眼,却没完全睡著,心里还在想著休理斯。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听到怀里的书动了下,书页又翻了一页。
他睁开眼,看到书页里的守护者胸口的纹印亮了起来,还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像是有人在轻轻说话,声音很模糊,听不清內容,却带著点急切。
“莱姆!”法夫纳立刻叫醒莱姆,声音里带著点激动。
莱姆惊醒,凑过来看,眼神亮了:“他在给我们提示!”
明太朗也被吵醒,走过来,盯著书页:“他说什么?能听清吗?”
法夫纳摇头,把耳朵凑得更近,却还是只能听到模糊的声响。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倒塌了。
木屋也晃了晃,窗户上的玻璃“咔嚓”一声,裂开了道缝。
莱姆脸色变了,立刻走到窗边,掀开窗帘往外看。
外面的黑潮涌动得更厉害了,远处的旧教堂方向,有一道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
“不好!”莱姆的声音里带著点慌,“有人在动旧教堂里的东西!”
法夫纳也凑过去看,心里一紧:“是教会的人?”
莱姆点头,眼神里满是急切:“我们必须现在就去旧教堂,晚了就来不及了!”
明太朗立刻拿起鉤链,汉克也被惊醒,揉著眼睛:“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有人动了旧教堂的东西,我们现在就过去!”法夫纳说著,抱起书就往门外走。
几人跟著他往外跑,刚走出木屋,就看到远处的旧教堂方向,黑色的光柱越来越亮。
黑潮朝著光柱的方向涌去,像一条黑色的河流,速度很快。
“快!”莱姆喊了一声,率先朝著旧教堂的方向跑。
几人跟在后面,脚步很快,心里都很慌。
跑了没几步,法夫纳怀里的铜笔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笔尖朝著旧教堂的方向,发出刺眼的光。
书页里的守护者也开始动,胸口的纹印亮得刺眼,像是在催促他们。
就在这时,他们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是他们的,也不是教会的。
脚步声很轻,却很快,正朝著他们的方向靠近,带著点诡异的气息。
法夫纳停下脚步,转头往后看,光球在指尖亮了起来,却只看到一片黑暗。
那脚步声还在靠近,越来越近,却看不到人影,只有黑暗在慢慢蠕动。
莱姆脸色发白,握紧了手里的玻璃瓶:“是黑潮傀儡,而且不止一个!”
明太朗的鉤链绷得笔直,汉克也握紧了短刀,眼神里满是警惕。
黑暗里,越来越多的黑影慢慢显现,都是黑潮傀儡,眼神空洞,动作僵硬。
它们朝著几人围过来,速度很慢,却带著一股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