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周围传来的惊呼声,眾人这才確定,柳霓裳竟真的从比试台中不小心出局!
按照规则,陈渊如今已经贏了!
但他们一个个面面相覷,忽然僵在原地!
他们可从来没有认为过陈渊能贏,庆贺也只是为柳霓裳庆贺!
就在眾人陷入犹豫之际,柳霓裳忽然表情平淡,再次跨进比试台。
“我输了。”
她平淡的认下了这场比试的输贏。
她看向那长老,后者如梦初醒一般回过神,大声宣布!
“本次比试获胜者,陈渊!”
场中气氛沉默了一瞬间,便化作排山倒海般的欢呼!
“陈渊师兄!陈渊师兄!”
“我乃百花峰弟子,陈渊师兄可一定要记得我!”
“我来自飞云峰,陈渊师兄一定要记住!”
来自各峰的女弟子鶯声燕语,目光灼灼,恨不得將陈渊给吃了!
各峰弟子也议论纷纷,看向陈渊的眼神彻底变了,羡慕,嫉妒,不一而足!
陈渊不太习惯这等眾目睽睽的场面,连忙寻了一个藉口先行离开。
看著他离去的背影,柳霓裳银牙紧咬,似乎要將粉嫩的嘴唇咬出血来!
陈渊虽然没提,但她最承诺,那句熟的人要当奴婢一直记在心中!
而现在,她输了,应当要给陈渊当奴婢了!
这让柳霓裳只觉得一股羞耻袭上心头!
自己身为小茶峰亲传弟子,天赋卓绝,何时遇到过这种情况?
看著这些吵吵闹闹的普通弟子,柳霓裳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时间流逝,一天很快过去,夜幕降临之际,柳霓裳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她不再犹豫,朝著陈渊洞府走去!
很快,她便来到了陈渊居住修炼的洞府外。
那层禁制在黑夜中泛著淡淡的微光,如果她猜的不错,陈渊就在其中修炼!
柳霓裳做了许久心理建设,这才伸手,触碰了那禁制。
“陈师弟在吗?”
她出声道。
寂静!
没人回答,柳霓裳微微皱眉,耐著性子又问了一遍。
情况依旧如此!
她察觉到不对了,当即破开禁制,却发现洞府中竟空无一人!
陈渊,不在自己的洞府中?
这么晚了,他会在哪里?
柳霓裳心中惊讶,思索著他可能去的地方!她回想起白天二人交流。
“师尊传道没错,他现在定然去找师尊开小灶了!”
柳霓裳这般想著,也不由得动身朝著玄清宫走去。
她现在几乎认定,陈渊如今能够快速成长,少不了师尊私底下教导他。
一念及此,柳霓裳加快了脚步,她也要师尊开小灶!
陈渊的实力已经和她不分伯仲,自己做师姐的,万一连师弟都打不过也太丟人了!
很快,他来到玄清宫,厚重的大门虚掩著,大殿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光亮和人影。
“奇怪,莫非师尊和陈渊不在这里?”
柳霓裳缓步走进去,口中喃喃自语。
殿內空旷,唯一的光亮是月光从殿內小窗照射进来的光,
除了柳霓裳自己细微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再无其他响动。
“真的不在” 柳霓裳蹙起秀眉,心底升起一丝疑惑,陈渊没来找师尊,那他到底会去哪里?
深夜不在洞府修炼,行踪未免有些蹊蹺了,
她正欲转身离去,耳朵却忽然微微一动!
柳霓裳皱了皱眉,她似乎听到了一些动静,来自內殿。
好奇之下,柳霓裳放缓脚步,走入內殿。
那模糊的声音愈发清晰起来。
柳霓裳听了一会儿,脸色微微泛红。
这声音,太娇媚了!
来自女子的婉转低吟,她不会认错,是师尊的声音!
“师尊,她在做什么?”
一股莫大的好奇心忽然充斥著柳霓裳的心中,让她忍不住想要一窥究竟!
看著眼前透著一丝亮光的门缝,她终於没有忍住好奇心,偷偷凑了上去!
只一眼,柳霓裳的眸子便瞬间瞪大,眼神之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她震惊的看著门內景象,檀口微张,连呼吸都忘了!
师尊和师弟两个人都在!
印象中宛如九天仙子,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师尊,如今竟是这副模样
柳霓裳整个人都傻了!
她死死盯著门內景象,呼吸急促。
或许是到了关键时刻,陈渊和慕清秋都没有发现门外站著的柳霓裳。
许久,慕清秋一把推开陈渊,重新恢復成以往的冰冷模样,只有脸上还未消散的两团红晕才能说明方才这里都经歷了什么。
“好了,你走吧!”
慕清秋命令道。
陈渊有些不乐意,但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心里骂了她一句。
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来到门外,陈渊眉头忽然一皱,看著地上一摊水渍,略有些疑惑:“这里之前有水吗?”
回忆不起来了,他也懒得去想,出了玄清宫,直接朝著自己的洞府走去!
刚来到自己的洞府外,陈渊立刻便警觉起来!
禁制被人打碎了!
他的洞府有人来过!
就在他思索谁会来找他之时,陈渊就看到柳霓裳那张平淡至极的脸庞!
“师姐你来做什么?”
陈渊迷惑。
柳霓裳没有回答,反倒是看著他,隨意问道:“师弟,这么晚了,你没有在洞府,去了哪里?”
陈渊心中一咯噔。
柳霓裳不会发现他偷摸去找慕清秋修炼了吧?
他不动声地说道:“柳师姐,这似乎和你没关係吧,你管这么宽干什么!”
“你说不说,不说我就告诉师尊!”
柳霓裳刁蛮道!
陈渊瞬间觉得对味儿了,这才是柳霓裳,他也確定了,柳霓裳並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师姐,我只是去找了师尊,我跟你说过的,师尊会教导我修炼。”
陈渊半真半假的说道。
这一波他站在第三层,以为柳霓裳还在第一层,殊不知她早已看破了一切!
“呸!臭不要脸!师尊教你修炼,是那样修炼的吗?”
一想到方才的场景,柳霓裳便忍不住夹了夹腿。
陈渊倒是没发现她的异常,只是疑惑问道:“说了这么多,师姐你还没有回答我,这么晚了来我洞府到底所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