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流隨著何小飞,一同进入皇后会所。
两位前台见到他,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但一想到他可能是邪仙走狗,不得不挤出笑容:“欢迎光临。”
毕竟,邪仙走狗是真疯子。
“这是我兄弟,给他安排个头牌,记得打折。”何小飞很是豪气地道:“掛我帐上。”
“这个今天都没空。”短髮前台一脸为难。
现在真没人,愿意上李长流的钟。
“我不是来放鬆的,罗云鹤说你们这里需要净化,我来帮忙净化污秽。”李长流取出名片,递了过去。
“罗老板?”
两位前台一惊,连忙道:“您稍等。”
短髮前台匆匆离去。
何小飞惊讶道:“你还认识罗云鹤?你是净化类仙光?”
“有些业务往来,是净化类。”李长流脸不红,气不喘。
出门在外,全靠瞎编。
何小飞颇为羡慕:“净化类仙光,以后註定吃香,考上大学,轻易就能进医院,哪怕不常驻医院,也能去外面当战地医生,赚的更多。”
再差一点,就是和老王一样,开个诊所了。
虽然老王很赚钱,但毕竟是灰色產业,还在临安区,身份比不上主城区。
李长流脸皮有些发红,被恭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红衣李长流一脸淡然,丝毫不觉得脸红。
前台妹子也颇为惊讶,一个净化类的邪仙走狗?
可惜了,原本前途光明,瞬间漆黑如墨。
咚咚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短髮前来带著一位白白胖胖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你好,我是皇后会所经理,陈文,是李长流先生么?”中年男子热情地伸手。
李长流和他握手:“是我,不知陈经理,今天需要清理么?”
“正好需要,一些包间气味难以处理,不知李先生是怎么收费的?”陈文笑著道。
李长流正要开口,红衣李长流在耳边说了句,到嘴边的话改口:“罗老板说,和你们谈好了,五十万一次。”
陈文笑容一僵,却没有发作,而是道:“好,小飞,你带著李先生去清理包间。”
“好嘞。”何小飞应道。
陈文转身离开,待走远后,脸色沉了下来:“姓罗的王八蛋,还真敢狮子大开口。”
平常包给光明会和清净会,也就十万一次,罗云鹤偶尔干一次,也是二三十万,今天突然就五十万了。
李长流和何小飞来到楼梯口,顺著楼梯往下。
“不是上麵包间?”李长流问道。
何小飞道:“皇后会所下面有两层,一层酒吧,一层赌场,上面那地方,其实没多少人去玩,待会我请你喝两杯。”
“不用这么客气,等我忙完,我请你。”李长流道。
“你待会注意点,別让光明会和清净会的盯上了,每天都有他们的人在这玩。”何小飞道。
震耳的音乐,混杂著激动的嘶吼,吶喊声,热浪滚滚。
有不少男男女女,在舞池跳舞,衣服单薄。
何小飞带著他穿过舞池,来到后面,这里是一间间包间,里面隔音效果很好。
“就这些包房,门上有显示是否有人,没人的可以净化,有人的不用管,我就不跟你进去了。”何小飞道。 “多谢了。”
李长流笑著走进去,刚进入一个包房,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令他精神有些恍惚。
“这什么气味,这么难闻。”李长流皱眉道。
“五色光粉的味道。”红衣李长流道:“隔壁有人,正在嗨。”
“这群畜生。”
李长流眉心血光流淌而出,如水一般,席捲整个包间。
污秽的气息,纷纷融入血海仙光,刺鼻气味消失,整个包间乾净整洁。
“嘖,家政小能手。”李长流道。
“所以,我们是大光明派系。”红衣李长流傲然昂头。
“下一间。”
李长流一间间包间清理,这里的包间,除了五色光粉,还有一些独特的气味。
“不用看,男女之事,嗑药了,还用了迷惑类药丸,玩的挺花。”
“这间死人了,些许怨恨之气。”
“残留的光污染,妈的,连这玩意都磕,也不怕死这。”
一间间房间,红衣李长流扫一眼,便知道是怎么回事。
李长流很是敬佩:“你肯定没少来,闻一下就知道了。”
“我可是老牌邪修,少年人,菜就多练。”红衣李长流冷笑道:“就这群东西,老子当白菜砍的。”
李长流竖起大拇指,继续净化。
路过一间有人包间,房门是虚掩,李长流扫了一眼,一位满身伤痕的年轻女子,蜷缩在地上,楚楚可怜。
从门缝中,飘出了五色光粉独特的气味。
李长流面色一沉,被红衣李长流推著离开:“尊重他人命运,莫要乱来。”
“嗯。”李长流闷闷地应了一声:“我本就不想管陌生人死活,只是看见了,还是有些不爽。”
“因为她长的好看,欺负她的人不是你唄,下贱。”红衣李长流鄙夷道。
“我承认,有那么点意思,但我不会这么糟践人。”李长流耸了耸肩,进入下一个包间。
若是个丑逼,他肯定不会有惻隱之心,没那么高尚。
一口气清理三个包间,正要前往下一个包间,那位窈窕女子,躬著身子从包间退了出来:“老板,玩的开心哦。”
她转身看见了李长流,笑著冲他点点头,提著两个手提包离开了。
“这么快?”李长流惊讶道。
“他人的命运,结束了。”红衣李长流微笑道:“她叫苏灵珊,现在是偽装了容貌,真容更漂亮些,掌握破世仙光。”
“什么?她就是苏灵珊?”李长流愣了下:“你怎么不早说?”
“现在的你又不认识她,刚才若是进去了,她可是会连著你一起杀的。”红衣李长流道。
“里面是什么人?”
红衣李长流道:“光明会的人,具体干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但那箱子里面是空的。”
“空的?”
“她身上有储物袋,带著箱子,不过是待会丟了,转移追查的人注意力,给她爭取时间罢了。”
红衣李长流淡淡道:“何小飞不见了,他去开后门了。”
“他们两人认识?”
“都和魔罗会有联繫,都欠一屁股债,当然得想办法还债了,不过,何小飞没打算还,他单纯穷的尿血。”
李长流:“”
幸好自己不欠钱,之前的贷款资料都毁了,那他就不欠任何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