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光污染的世界,放逐区域的人都想往上爬,甚至不择手段。
自己不主动害人,珍惜周围朋友,已经算是好人了。
至少,他认为自己是好人。
当然,如果確定没有危险,他还是会出手相救的,但让他去光污染严重的临安河救人,那还是算了吧,里面怎么可能有人?
推开满是铁锈的门,进入古旧的房间,墙壁上已经有裂纹。
李长流跌迦而坐,体內的纯净仙光,已经开始荡漾。
他凝神静心,调整呼吸,保持一种独特的频率。
仙光呼吸法!
温暖的仙光,充斥著身躯,隔绝了外界高温。
李长流感应著仙光,从之前的灿烂夺目,逐渐变的柔和,透明,似乎不存在一般。
柔和的仙光流转全身,待到运转至眉心时,眉心似乎有一个漩涡一般,吸纳著仙光。
片刻后,仙光尽数涌入眉心,化成一本模糊的晶莹书册。
“书?”
李长流一怔:“这是什么能力,难不成是西方审判仙光?”
他听老班讲过,有审判仙光,攻伐极强,有超凡者修行审判仙光,化为审判羽人,西方称之为天使。
而那些天使的仙光,所化成之物,便是一本书。
“我纯种的东方血统,怎可能是西方审判仙光?”
李长流感应著眉心书册,正在缓缓清晰。
一刻钟后,书册终於完全展露,上面的四个大字,让他呼吸都急促起来——命运之书。
一念之间,晶莹书册浮现在身前,相关信息,隨之涌入脑海:
【命运之书:窥探命运的旅者,小心邪仙的注视,他们有抗衡命运的能力,翻开命运之书,窥探未来,聆听未来的忠告。】
【命运之书:当你握住命运的这一刻,你的未来已经发生改变,將以此刻为中心,以你为真我,衍化无数条未来之路。
你若死亡,命运之书消散,演化的未来也將消散。
充能:可汲取任何仙光能量,包括污染光源。】
“窥探未来,聆听未来的忠告?”
李长流呼吸急促起来,自己能够与未来交流?
是未来来见自己,还是自己去往未来?
又或者,只是交流?
未来已经改变,以此刻为中心,衍化无数条未来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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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岂不是说,自己的未来,拥有无限可能?!
他轻抚命运之书,激动地翻开命运之书,剎那间,无形的仙光荡漾。
命运之书第一页,如同一个漩涡,喷吐出不属於这个时代的东西。
一张纸,一个贴著他照片,绣著猩红莲的盒子。
盒子很精美。
来自於未来的馈赠?
这可太棒了!
只是,第一页浮现的文字,让他笑容僵硬在脸上。
【您有一张死亡通知书,请查收,另:请安葬好您的骨灰,一个月內,莫要被邪仙发现。】
李长流:“”
不是,我第一世直接死了?
我给未来的自己收尸安葬骨灰,这他妈合適吗?
你確定是命运之书,不是殯仪馆通知单?
哪怕你送一具尸体来,还他妈能幻想一下,死者的低语。
一盒骨灰,让我扬了,聆听风的声音?
这无法交流啊!
忠告呢?
他拿起那张死亡通知单: 【姓名:李长流
性別:男
称號:净世者
年龄:98岁
身份:忘忧乡,桃源缔造者
死亡时间:5202年5月18日
请收好您的骨灰,择风水宝地安葬,或可庇佑您未来死的舒服点(来自命运的祝福)。】
我祝福你妈!
李长流胸膛剧烈起伏,有种將自己骨灰扬了的衝动。
但想想还是没这么做,怎么说也是自己。
哪有自己扬自己骨灰的?
“98岁?净世者,是净化类仙光?”李长流仔细看著上面的信息。
净世者,应该是净化类仙光。
这类仙光並不稀奇,但很吃香,拥有这类仙光,可以净化仙光伤势,甚至净化光污染,是医院首选人才。
小区楼下的诊所老王,就是净化仙光,亦能治疗,没少赚钱。
“一个男护士?医生?怎么98岁就死了?”李长流想不通。
这等吃香职业,一般就在诊所或者医院待著,没什么危险。
而且,掌握仙光,已然超凡,那寿命稳稳破百,轻易就能活到一百二三十岁。
自己绝对是英年早逝了。
“还有人十几岁就死了,有什么想不通的。”
温和的声音,自李长流背后响起。
李长流面色一变,迅速起身,转身,惊悚地看著眼前人。
一位和他容貌七八分相似,身形虚淡的中年男子,穿著一身大红长袍,眉心有红色水滴印记,显得有几分妖异。
“你”
“你好啊,小傻逼。”
中年男子笑呵呵地看著他:“怎么,没见过鬼魂?”
“鬼魂?”
李长流嘴角一抽,就剩下骨灰了,还能將魂拉过来?
“如你所见,我都被烧成灰了,只能是鬼魂了。”红衣李长流飘落到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嘖,熟悉的放逐区域,空气都充满了骯脏。”
“骯脏?”李长流皱眉。
他听出了傲慢,那些主城区贵人才有的傲慢。
“等你未来到了主城区生活,你也会觉得这里骯脏。”红衣李长流嗤笑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你也嚮往更好的生活,跟我装鸡毛。”
李长流嘴角微抽:“倒不是装,至少现在的我,没资格傲慢,没资格嫌弃这里。”
“嘖,你这一点很好,认得清自己,哪怕几十年后也不曾改变,比如我。”红衣李长流道。
“你还认得清自己?傲慢都写到了脸上。”
“因为现在的我,是主城区的贵人,该有属於贵人的傲慢。”
李长流皱了皱眉,也没再纠缠,问道:“是谁杀的你?我知道后,提前防备,是不是就能改变將来的死亡?”
“不知道。”红衣李长流摇头。
李长流惊愕:“不知道?你被谁杀的都不知道?”
“死亡有时候来的很突然,猝不及防。”红衣李长流无奈摊了摊手:“特別是这个操蛋的世界,指不定哪次光污染到来就死了。”
“那你死前在做什么?”李长流问道。
红衣李长流托著下巴道:“正在去一位病人的家中,那是一位美丽而优雅的小姐,腿很长,皮肤很白,粮袋子很大”
“你能不能正经点?將来的我怎么可能是个色胚?而且,你他妈都成鬼了。”李长流恼道。
他不是不近女色,但不会被女色所诱惑,至少现在这么认为。
再者,谁也不想將来是个色狼不对,色鬼啊!
“当时我走在路上,被一道强光射中,不知道哪个狗日的,交手余波波及到了我。”
“就这?”
“你还想我死的轰轰烈烈不成?我只是个医生,不擅长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