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全性攻山求订阅】
歷经数天赛程,罗天大醮终是落下帷幕。
待到仪式结束,普通的观眾们走了个於净,热闹许久的天师府也重归以往的清净。
后续,各门各派前来捧场的人,也都隨著自家的长辈离去。
风正豪、王蔼与吕慈这般留到最后的十佬,也是带著人打过招呼下了山。
唯独陆一这个暂时无所事事的外人,因为要给天师府留下“通天籙”的摹本,留在了山上。
入夜。
祖师殿的台阶下方。
“好,知道了,我们去安排
”
徐四陪著张楚嵐与冯宝宝等在殿外。
但还不等张之维前来与张楚嵐聊事,就接到了一通其他员工打来的电话。
隨后,掛掉电话与徐三在旁商量片刻,二人和张楚嵐、冯宝宝交代两句,很快便也一同转身快步离开了。
徐家兄弟离开后不久。
“唉,终於是把麻烦都送走了啊。”
“是啊,这后山热闹了这么久,终於是能清净清净了。”
张之维身边跟著弟子荣山,田晋中则是由两名道童推著轮椅,从远处朝著等候在此的张楚嵐、冯宝宝走来。
“师师爷。”仪式结束后经过治疗,脸颊消肿不少的张楚嵐,事到临头也难免有些紧张。
田晋中望著紧张的张楚嵐,笑道:“楚嵐,不用太过紧张,得了天师的继承权,不等於你就要马上继位。
就你这师爷活蹦乱跳的模样,怎么看离断气都还早得很,且轮不到你小子现在就上位呢。”
在场眾人:
张之维没好气的瞥了眼田晋中,而后开口对身旁的荣山吩咐道:“荣山,今晚你守著你师叔,赶紧让他回去歇著!”
“是!师父!”
荣山点头应声后,立马亲自上前推著轮椅,带著身边的两名小道童,一起將田晋中带离了殿前。
待到田晋中离远了。
张之维这才转身走向大殿台阶,同时道:“楚嵐,你跟我进来吧,今晚就给你传度。”
张楚嵐:“”
不知为何,望著老天师的这道背影。
再结合田师爷刚才的態度,他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
“灵玉真人,这么晚了一个人出来遛弯,是要偷偷练习新得到的功法么。
1
闻声。
张灵玉停下了脚步,回身望向发声之人,“盯了我这么久,若非一人出来,几位又怎会现身。
“嘿嘿”
站在眾人前方的苑陶,把玩著九颗珠子的手串,对这话也没啥不好意思,笑道:“这毕竟是天师府的地盘,既然您是如此的上道,咱们也不为难灵玉真人。
只要灵玉真人將手中的“通天籙”摹本,再给我们留下一份副本就好。
咱们绝对不过多为难您,如何。”
不久前,才被师父逼著收下复印件的张灵玉,听到这种话也不免微微皱起眉头。
“几位是?”
“全性”苑陶对此开口承认道:“原以为“通天籙”到手的希望不大,毕竟这东西的其他两位主人,怎么看也都不是好相与的。
却不想,我们之前潜入后山盯梢的人手,居然还真在你这里有了意外收穫。
灵玉真人,与此外的那两位相比,还是把东西给我们留一份吧。”
然而,不等张灵玉开口。
一旁看著与张灵玉年纪相近的年轻人,却是在此时主动开口站了出来,望向张灵玉的眼神明显跃跃欲试。
“老苑头,不要擅自帮我做决定,万一灵玉真人真的答应了
我岂不是没有对他动手的理由了!!”
说出这话的同时,他当即施展身法冲向张灵玉,接著便一掌將张灵玉击退数步。
而后,看了眼掌中沾染的黑水,毫不在意的甩了甩手掌,轻蔑道:“灵玉真人,你这掌力也不行啊,话说你这阴五雷就这么点威力,其他参加大会的选手也太虚了。
天师府的不传之秘?就这!”
张灵玉稳住身子,瞧见对方再次袭来,这回却是连阴五雷都没用,直接一把抓住了对方手掌。
咔嚓——!!
“哇啊啊!我的手!怎么会!我的掌力啊!!”
张灵玉鬆开手,任由对方捂著手掌倒地,平静道:“看著起码也有十几年的功力,结果你却只有这么点能耐。”
趴倒在地的全性成员,发现自己不仅没了炁力,眼下居然站都站不起来。
看著以往自满的手掌已然扭曲折断,那份轻鬆愉快的心態一下子就崩了。
“呵,真是个没眼界的毛头小子。”
苑陶站在后方瞧见了全程,对倒地的小年轻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开口戏謔道:“水脏雷阴损无比,沾身就会被无孔不入的阴炁侵蚀身体,人家那陆大真人是什么修为,你当你个毛头小子也行啊。
怎么样,灵玉真人,別理这个蠢货,我刚才的提议”
话没说完,见到张灵玉身上运起金光,他也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脸色不由得因此一沉。
“嘖,果然还是不答应么,小年轻还真是不懂变通。
那行吧,咱大伙也不用客气了,拿出手段直接招呼吧!”
就在这时。
“苑陶,你个小东西想要“通天籙”,怎么不带人来找我和陆真人,在这打一个小辈的主意,还能要点脸么。”
陆瑾带著陆家班的眾人从附近的林子里走出,身后还跟著不少身穿工作服的哪都通员工。
“陆老前辈”苑陶以法器护住己身,无视了张灵玉的阴五雷,抬眼望向林中走出的陆瑾等人。
“瞧您这话说的,若是还会要脸,还在意他人目光,那还是全性么。
惹不起您和陆真人,但又特別想拿点东西,难道我还不能找个软柿子,非得带人去冒更大的风险。
嘿嘿,咱都多少年没见了,您老居然还是这样,我爹在下面可想您了。”
话落。
不等脸黑的陆瑾出手,他立马回头大声道:“大伙!先撤!”
似乎是对山上的埋伏早有预料,提前就已经商量过应对方式。
以至於其他全性都很听话,皆是毫不犹豫的转头就跑。
见此。
意图將之一网打尽的陆瑾,外加觉得责无旁贷的张灵玉,率先动身朝著苑陶追了上去。
陆家班眾人,以及诸多的公司员工,则是分头追击散开逃窜的其他全性
吱呀—
陆一推门走出独居数天的小木屋,抬头看了眼夜空高悬的月牙儿,以及山上各处火光冲天的景象。
“居然完全没人过来找我,莫不是陆老那边出了岔子
嘖,我就说了,行事何必那般古板,非得先把东西给我,再经过我的同意,拿去前山搞复印件。
明明您老就能做“通天籙”的主,还非得让天师府记得我这份情。”
话虽如此。
但对於陆瑾这样的做法,除却觉得有些麻烦之外,陆一也是挑不出任何毛病。
要么说“一生无瑕”呢,別管是否心魔问题严重,单是这份为人就足够让人交口称讚了。
“陆真人,这会儿前山后山都很乱,如果没什么必要的话,您最好不要在外走动。”
闻言。
陆一瞥了眼林子里走出的公司员工,而后抬手唤出了“哮天犬”,让其將“通天籙”吞入腹中,跟在自己身边。
而后,转身看向好心提醒自己的公司员工,微笑道:“多谢诸位的看护与提醒,不过承了陆老爷子的情,有机会的话也总要报答,不然我陆一岂不成了白眼狼。
诸位儘管去帮山上的其他人,不必担心有人从我手中抢走“通天籙”,就凭全性的那帮人还没有这个能力。”
说罢,也不理会公司这帮人的反应。
陆一便自顾自地朝著林中走去,身旁紧跟著那只纯黑色的细犬
而望著离去的陆一。
公司的员工们也不知如何是好,他们此前接到的命令只是盯梢,以免陆一因“通天籙”而遭到围攻。
对此,他们也都不觉得任务有多奇怪,毕竟在世间所有异人的认知当中,再厉害的人也未必经得起消耗。
“怎么办?陆真人也不听咱们的劝告啊。”
“外面虽然闹得挺厉害,但直到现在也没人来这找茬,全性那帮人显然也不是一点顾忌没有。”
“算了,以陆真人的实力,只要不是被太多人包围,人家想走难道还不简单。”
“那我们?”
“先把情况匯报上去,就说陆真人自己去找全性的麻烦了,然后咱们也去过去帮其他人吧。”
”
”
“芜湖!爽!!”
“混蛋!你们到底想干嘛!”
“道爷!来吃我一记铁山靠!”
“呃!!”
“哈!你这金光也不行啊!怎么轻轻一撞就碎了!”
“大家小心!一起上!拦住他们!”
“哈哈哈!大伙上吧!咱们今天就把天师府掀个底朝天!!”
一名全性成员双手凝聚炁团,大笑著冲向了面前的道爷。
只见,那以不知名手段凝成的炁团,轻易便是突破道爷身上的金光,將人击飞出去撞碎了建筑的石壁。
“你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都疯了不成!”
被击飞的道爷伤的倒是不算重,但起身时也难免觉得胸腔阵痛,额头青筋直冒的盯著这名全性成员。
“嘿嘿!你是想问我们的目的?其他人我是不知道。
但於个人而言,我十分迷恋毁掉他人珍视之物的感觉,因为那之后所引起的一片狼藉,也都在不断向我印证一个真理。
一切都毫无意义!你我如此!这千年古剎也是!反正早晚都会尽归虚无”
“虚无么,那么你的存在,也是毫无意义。”
身后传来的一道声音,打断了自己对真理的敘述。
这名全性成员刚想回望反驳,余光却是瞥见一只白净的手掌,下一秒便是真正的一切再无意义。
转瞬之间。
他的脖颈就跟麻花一样扭曲起来,脑袋隨之在肩膀上连著旋转数圈,最终才重新转回了面向道爷的方向。
而后,身子无力向前挪动两步,“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陆一那道面色温和的身影,也隨著此人倒地失去生息之后,清晰倒映於道爷惊惧的双眼之中。
“陆陆真人。”
“怎么,怕了。”
陆一嘴角含笑的稳步上前,身边除却一只纯黑的细犬,又有一只巨虎在其身后显形。
在他走到道爷身前的同时,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虎啸,扑向了周围因此而震颤的全性们。
很快,惨叫声此起彼伏,求饶声不绝於耳。
陆一背对身后惨烈的景象,面容和煦与身前道爷笑道:“道爷,你这道心不坚啊,对方都打上门来,试图毁你基业了。
又是拿他人苦痛取乐的畜生,居然还去问他为什么这样做,你是指望它理解人的想法,然后就此收手?
別闹了,就算是动物园的专业驯兽师,若想让畜生听懂自己的话,那也得手里拿著鞭子呢。”
此刻,望著陆一脸上的和煦笑容,耳边听著这番无情的话语
他只觉得陆真人说的太对了!
远处的房顶。
一路跟著身边员工们抵达此处支援的徐四,手里拿著通讯范围覆盖龙虎山的对讲机。
望著下方那一个个被巨虎猛扑,放出各种手段根本不起作用,只能绝望四散而逃的全性成员。
以及那些或是断胳膊断腿倒地哀嚎,或是已然是为拼图碎片的倒霉蛋儿。
他难免觉得自己和陆老之前的担忧,就挺多余的。
像是陆一这样手段丰富,本身修为也极强的异人,全性那也得有能力把人拉入消耗的局面才行。
若只是一触即溃的话,人数优势屁用没有啊。
“呵,发疯似的大举进攻天师府,结果被人家护法神追著啃,该说是冥冥中报应来的太快么。
老三,我这边陆真人出手了,这帮疯子看著多半是废了,让人围堵收尾就好。
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需不需要人手去增援。”
看著放出人家天师府的护法神后,带著狗继续朝山林方向走去的陆一。
在路上,但凡是遇上不长眼的全性,出手最轻都是把人废掉,更多时候甚至直接要命。
饶是徐四並不同情全性这帮疯子,也不禁对此觉著是阵阵头皮发麻,於是撇头打开对讲机,开口联繫起了徐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