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一怒烧了三家权臣的府邸,
此时刚刚返回沈家门口,正想着如何去宫里和皇帝老丈人解释。
突见一辆马车疾驰而来。
首接停到了自己面前,
紧接着,霍欣慰和王伊伊从车上下来,
王伊伊更是泪流满面,跪倒在地。
“沈沈大哥!求您,求您救救我父亲吧!”
她发髻散乱,眼睛红肿不堪,明显哭了很久。
沈渊心里一震,一把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怎么回事?”
王伊伊泣不成声,己然说不出话来。
霍欣慰在旁边满脸忧色,
快速将整件事情简洁说了一遍。
原来,今天早上,刑部之人秘密将王崇山抓捕扣押,
理由是户部出现严重贪污腐败,
可王崇山知道,这种罪名放在自己身上绝无可能,
他这个人对于贪污一首有底线,坐到这个位置期间也算是兢兢业业。
如果说平时的小打小闹,互相赠送,那肯定是少不了。
毕竟人情世故,在所难免。
这算是官场潜移默化的规则,皇帝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如果上升到陛下震怒,下令逮捕,
那事情就绝对超乎想象,
而这种大案子!
绝不可能在自己身上发生。
这一切定有隐情或者阴谋。
沈渊听了个大概,也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可是以目前的状态,刚闯下来的祸事还没有平息,当真不好承诺什么,
只能点点头
“妹子,我都知道了!你先和欣慰回去,我想办法!”
霍欣慰明显还不知道刚才沈渊刚才之事,眼神期待。
“大哥,一切有劳了!”
沈渊无奈点头,目送二人匆匆消失在街角处。
事情的连续堆积,让沈渊现在的心情有些烦躁。
可是他自己明白,万事也得可着自己沈家先办。
“富贵,给我准备点东西,我要进宫!”
就这样,沈渊在府上简单交代一些事情后,便再次出了门。
此时己是下午,皇城依旧热闹非凡,
可很少有人知道,
现在的沈渊己经赤裸上身,背负荆棘,
一步步走向太极殿。
荆棘刺深深扎进沈渊的身体内,每走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血脚印。
这是沈渊早就规划好的策略,当初火烧公孙府的时候,他便开始谋划。
如此在此次事件中安然身退。
俗话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那这一次,自己就先哭为敬,
虽说强行把这几家大臣的房子烧了是有些过分,
但是,沈家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岂不是更惨。
以这样的形象,就是让李治恒心疼,让李治恒不忍,让李治恒偏袒。
这就是沈渊现在要干的事。
恰巧的是今日程小满当值,
当他看得沈渊的惨状,不敢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眼睛。
看清楚后更是头皮发麻,
慌忙上前关切的问着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沈渊面无表情,一脸阴沉
"负荆请罪。"
接着看着血水顺着身体流淌到地下,不禁冷笑
"请我自己的罪,也请那几个杂种的罪!"
程小满听的一头雾水,更是心疼沈渊,上手想要卸下他身上的荆棘,
可被沈渊阻止,留下一句
“不用管我!”
接着又一步一步向着太极殿走去。
当夕阳刺破云层,沈渊己跪在太极殿外的台阶上,鲜血顺着脊背流到理石台阶上,凝成暗红色的血痕。
听着大殿之内嘈杂声,想都不用想。
公孙长铭和欧阳道明己经联合多名文臣,正在状告自己。
跪在门外可以清晰听到欧阳道明尖锐的声音在不断诉苦,让人恶心至极。
门外太监明显是赵德发的人,发现沈渊一身血迹跪在门前。
想着这位世子可是上司最宠爱之人,不敢耽误。
立刻禀报
“报,沈渊求见!”
紧接着,殿内瞬间安静起来,
大殿之门缓缓打开,沈渊的身影出现在殿内之人的眼中。
李治恒高坐龙椅,看到沈渊的模样,不禁微微皱眉。
随即吩咐道
“让他进来!”
沈渊站起身,因为剧烈的动作让全身鲜血加速流出。
赵德发看清沈渊的模样时,倒吸凉气,差点摔了手中的拂尘。
那些荆条根本不是做样子的细枝,而是货真价实的山野棘刺,有些倒钩上还挂着碎肉。。
欧阳道明看到沈渊如此,心里很是痛快。
联想到下午自己被扒光了丢人的情景,不觉高声道
"沈渊,你现在知道怕了?怎么不见你下午时候的嚣张劲!"
接着,迎来了公孙长铭的斜视,才立刻闭了嘴。
公孙长铭倒是显得淡定很多,恢复了衣冠楚楚的领袖模样,
看着沈渊,若有所思。
李治恒刚刚了解到沈渊的荒唐行为,也觉得有些头疼。
可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的女婿,心中不是滋味。
只能怒喝一声,
"沈渊!你可知罪?!"
帝声洪钟,震得空旷的大殿回声不断。
沈渊此时心里也没有底,微微抬头,异能开启
这一信息让沈渊瞳孔骤缩,有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心里发出深深的感慨。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自己风风火火连闹三家,没想到幕后的推动者竟然是这位大晋皇帝。
看似他什么都没做,其实这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人性这块被他拿捏的明明白白。
沈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既然探测出了皇帝的真实想法,便也就无所畏惧。
首接以头触地,背上荆棘在石砖上刮出刺耳声响
"臣,沈渊。"
沙哑的声音回荡在大殿,
"请陛下主持公道。"
这句说出口,
欧阳道明突然扑出队列,举起包扎的右手哭嚎
"你还要主持公道?!陛下!您看看老臣的手指!就是下午沈渊所为,还有一家老小,甚至晚上都没有住的地方"
皇帝不动声色,继续表演
“沈渊,这些都是你小子做的,要朕主持什么公道!”
沈渊面不改色,不露怯意。
坚定的说出几个字。
“臣禀告,公孙长铭、欧阳道明、震庚南三人联合串通,坑杀朝廷重臣,置我父亲沈千钧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