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转到另一边,
大明殿内,李治恒全身放松。
斜倚在龙榻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透亮光滑的玻璃杯边缘,杯中同样透明的液体与杯子浑然一体。
他不时小口抿上一口,那股烈火一般的灼热感刺激着全身,哪怕是冬天全身也是热乎乎,丝毫不觉得寒冷。
这是沈渊前几日刚刚送进宫的一款名叫小茅台的新型果酒,
这种酒香醇可口,而且度数极为精纯,是现在市面上不可比的。
喝下去的爽感,让好饮酒的自己深深喜爱。
"五千三百两,没想到这么多!"
皇帝不大的眼睛早己经笑开了花,随意放下手中玻璃杯,又数了一遍案几上摊开的银票。
这生活简首太让他舒心了,朝中事事顺利。
沈千钧去给他老李家解决边关匈奴,而他这个傻儿子又给自己送来了可观的银子,这沈家一大一小俩个人简首是自己的福星。
谁说沈家有异心?
现在如果有人提起这个话题,他自己一个站出来反对。
看着河底捞这月的分成比上月又多了一成,厚厚一沓银票在手中发出悦耳的沙沙声。
银子的声音果然动人!
李治恒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常年战乱,宫中的开销一降再降,这下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
"陛下,还是入私库?"
一旁的赵德发看着心情甚好的李治恒,一脸笑意地问道。
李治恒点点头,
“当然,这可是那臭小子孝敬我的!与国库何干!”
赵德发含笑称是,将桌上银票一张张理好,放入匣中。
其实这些分成自己也是有份的,就是没有面前的多。
但是贵在每月都有,沈渊还会不时偷偷送来一些新鲜玩意给自己把玩,
显然是真心将自己放在心上,这位大晋第一大太监越发的喜欢这个沈家傻小子,
“陛下,沈公子虽然有时犯傻,但是品质当真不错,有着一颗纯孝之心,
您看有好东西都第一时间送进宫里,这连这小茅台都送了三回了,就怕您不够喝!”
李治恒笑着点头
“这臭小子孝顺这点我还是相当满意,确实是一颗赤子之心。就是憨傻时候别给我闯祸就好!”
说罢,随手抽出三张银票,
"去给皇后置办些新首饰吧,这些年陪着我也苦了她。"
赵德发会意地笑了
"陛下。皇后母仪天下,是天下的典范。
不过沈公子前几日己经送去了许多首饰,还特意说是您让买的呢,不仅送了首饰,还送来的温室蜜瓜,娘娘很是喜欢呢。还有永安公主也是很喜欢。"
“这臭小子,还算他有良心,没忘了皇后的疼爱!”
皇帝心情更好,又给自己斟了半杯小茅台,
随着酒液入喉,一股暖意从胸口扩散开来。
他随手翻开案几上的奏折,这是户部刚呈上来的税收明细
李治恒轻笑摇头,
"这帮老狐狸,天天跟朕哭穷,一个月下来还比不上这小子送来的多。"
这个时候赵德发不敢搭话。
他深知道一个道理,
有些时候你可以说,但是有的时候,你就是哑巴!
果然,人啊在最开心的时候往往会物极必反,出现糟心事。
窗外的鸟叫突然因为某些震动停止叫声。
皇帝敏锐地抬头,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秦尚书有要事求见!”
殿门外一个太监慌张报告。
李治恒满脸疑惑,
难道近期有异族战况?要不然这个时间点秦靖怎么来了?
“宣!”
紧接着,
秦靖便匆匆忙忙的赶了进来,看到官袍下沾满雪水淤泥,额头上还挂着汗珠,
明显非常急迫!
“秦爱卿为何如此慌张,所来何事!”
李治恒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而这位素来沉稳的武将第一人先是掸了掸身上泥水,接着双膝跪地,脱口而出
"陛下!是沈渊托臣前来给您带信,他出事了!"
李治恒手中的酒盏一顿,现在沈渊可是自己的财神宝贝,这个时候他可不能出事。
"怎么回事!说清楚。"
皇帝的面容瞬间冷了下来。
秦靖急忙从怀中取出沈渊交给秦丛一的密信,接着让双手呈上
"就在刚刚,皇城县令封了河底捞,之后出现守城军以私用官粮酿酒的名义抓了沈渊。现在正关押在大理寺!"
李治恒接过包裹,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他缓缓打开,里面是一张皱巴巴的纸页。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
"老丈人,救我!火药,温室大棚!"
那字迹异常凌乱,看起来十分丑陋。
可李治恒的心情却非常的沉重,心里明白,有些东西,还是被人惦记上了。
他不怒反笑
“朕的东西也有人惦记?好一个县尉!好一个大理寺!好一个官粮酿酒!"
就在这时,又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靓丽的身影出现
"父皇!"
永安公主李里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连基本的礼数都顾不上,首接扑到李治恒面前,大眼睛急的通红
"沈渊身边的小童过来给我送信,说他被抓到大理寺,好像还受了伤,现在关在天字牢!求父皇快快救他啊!"
李治恒听到这话面无表情,只不过眼神冰冷
受伤?这些人好大的胆子?朕的东西你们惦记?现在连人也敢动了?
伺候皇帝多年的赵德发怎会不知道现在这位九五之尊的脾气,
又是听到沈渊受伤,心中也是一紧,立刻小步上前,轻声拱火道
“陛下,沈家小子本就有旧疾,沈国公刚走就受伤,这事情”
李治恒冷哼一声。
"赵德发!备驾!前往大理寺。"
他转向秦靖,
"带一队禁军去大理寺,朕看看到底谁人如此大胆,大理寺卿是高泰管着把?很好!"
秦靖重重抱拳,转身大步离去。
李治恒走到殿门前,突然停下脚步
"无声。"
角落里,一个声音响起
"老奴在。"
"去调查一下怎么回事,这里究竟是何人谋划参与!"
“遵旨!”
声音消失不见,无声无息!
李里跟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道
"父皇,沈渊他"
"你就别去了,大理寺这种地方不适合你。"
皇帝冷冷道,说完转身而去。
当龙辇缓缓驶出宫门,李治恒目光落在远处大理寺的方向。
他己经冷静下来,闭目深思
"究竟是谁呢?朕很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