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目前手里的钱有六两零几钱。
其中五两是黄达这狗官给的赏赐,一两是黄玲儿给的疏通费。
这么看来,老黄一家还真是自己的財神爷。
於是一大早,他就去钱庄给统统换成铜板,准备更新轮盘。
怀揣铜板,他径直坐到路边一家早点摊上。
“陈爷,您来点什么?”
中年商贩点头哈腰过来。
“豆腐脑。”
“得嘞,我多给您来点。”
“混帐!”
陈行瞪眼,“豆腐脑哪有吃甜的?异类!要咸的,再来六个烧饼,两碟咸菜。”
“哎”商贩无奈点头,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悲凉。
哪有人吃咸豆腐脑啊!那能吃?我的手艺这下算是让糟蹋了
陈行吸溜著咸香的豆腐脑,一手却是揣在怀里,按住铜钱。
他现在轮盘上还有两次谢谢惠顾跟柯尔特没抽。
按照轮盘的规则来说,接下来最好的结果就是直接抽中柯尔特,然后更新轮盘。
最坏的结果就是先把两次谢谢惠顾抽了,然后最后一次抽柯尔特手枪,再更新。
想到上一次神抽,於是他默默在心中祈祷。
阿弥陀佛,无量天尊,我愿意从今以后我前女友们吃泡麵没有调料包,来换取我一次神抽!阿门!』
叮】
柯尔特手枪:附带一个弹匣12发】
感谢我伟大的前女友们!』
陈行心怀感激,虔诚感恩一番后,美滋滋抚摸著怀里熟悉的钢铁构造物,而后將其放在轮盘空间里。
本轮物品抽取完毕,轮盘更新!】
距离晋升白银轮盘还有四轮!】
轮盘更新完成。】
消耗两千文铜钱,可以抽取一次。】
谢谢惠顾。】
一甲子內力。】
谢谢惠顾。】
d31攻坚手榴弹一枚】
谢谢惠顾。】
三十年练刀经验书一本任意刀法皆可使用】
谢谢惠顾。】
十年练刀经验书两本任意刀法皆可使用】
谢谢惠顾。】
两千文?』
陈行脸色一变。
第一轮时,一千文抽一次,他总觉得定价太低,毕竟隨著自己实力地位提升,挣钱只会越来越简单。
可现在看来
不过看到第二轮的物品后,他还是觉得物超所值。
现在手里还剩下五贯钱多一点,能抽两次。
抽!』
谢谢惠顾。】
再抽!』
叮】
一甲子內力。】
隨著一股暖流在丹田处奔涌出现,陈行只觉得自己像是泡在冬日的温泉中,暖洋洋的让人昏昏欲睡。
而隨著內力逐渐合流,这种感觉才悄悄退去。
再次抬眼,他竟然发现自己原本就出色的眼力变得更为恐怖。
他甚至能看到十丈外一只苍蝇的振翅频率。
不止如此,空气中各种味道涌入鼻腔,无数杂乱声音也涌入耳中。
足足过了好一会,他才適应。
难道是量变引起了质变?』
陈行猜测,过多的內力直接改造了他的身体,五感大幅度增强。
“是时候找老黄谈项目了”
衙门后堂,黄达將正在品读的书放在一旁,笑道:“有事?”
陈行肃穆拱手:“属下昨夜辗转难眠,为大人担忧至方才,实在是心忧到不行,这才斗胆来见大人。”
辗转难眠?
黄玲儿表示臭不要脸!
“为本官担忧。”
黄达诧异,“你且说来。”
“周御史之事后,朝廷势必会再派一位御史巡察考核,属下知道大人为官清廉,一身正气。
可朝堂黑暗,属下也晓得一二。
即便是大人,怕是也只能和光同尘。”
陈行一脸为了黄达著想的模样,嘆气道:“想必为了满足那周御史,大人怕是已经耗尽家財,如今再来一位属下实在是担忧大人的前程。”
闻听此言,原本好奇的黄达脸色微微一沉。
陈行说的一点没错。
他现在的钱,不够再去打点一位御史了!
此子看来果真是对我忠诚,如果不是时时刻刻站在本官立场想事,如何能看到这一点?』
黄达微微有些感动,哪怕是他,眼下想的也是如何应付著鼠妖之事,而陈行已经想到此事过后了。
“有心了。”
黄达嘆气一声,从不轻易在下属面前流露情绪的他,此时也是有些恍惚,“可事已至此,奈之如何”
“属下有大事要报!”
陈行沉声开口,“属下近日明察暗访,查出庆寧县城境內有两家势力为非作歹,无恶不作!
百姓深受其苦,却不敢来衙门告状。
属下请大人下令,即刻整顿县內风气,將这两家鱼肉百姓的混帐势力,即刻肃清!”
黄达不傻,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
青虎帮,黑水会!
联繫前言不难猜出,他的意思是打掉这两家,取其財货!
黄达深深看了一脸忠诚的陈行,缓缓摇头。
“属下能斩赵飞龙、许强!”
陈行怕他不信,乾脆抽出一柄短刀,伸手抚去,刀刃直接翻卷。
“属下苦练武艺,一直隱忍不发,直到昨日受鼠妖刺激,这才武道精进。眼下已然不惧此二贼!”
见此,黄达眼皮一跳,原本不以为意的念头也开始升腾。
仔仔细细打量陈行片刻后,竟是说出一句话,“你难道不晓得,赵、许二人月月给本官上供吗?”
陈行抬头呲牙一笑,“养鸡食卵,岂能比得上杀鸡食肉?
大人调走便在数月之內,何苦留下这两只肥鸡与旁人?”
“那你可知,这庆寧县衙上上下下,乃至你手下那些捕快白役,不少都跟其关係匪浅?”
黄达笑的意味深远,“你让他们在你身后呼喝助威行,让他们在你身边吹捧奉承也行,可是要带他们去铲赵、许”
“如果属下说,这些属下也猜到了呢?”
见此,黄达猛然起身,看了陈行不似在玩笑,来回踱步片刻,咬牙道:“本官小看你了。你当真有把握?须知赵许两家盘踞多年,若是打虎不死,怕是庆寧再无寧日!
届时动静闹得太大,本官怕是连拿钱疏通门路的机会都无了。”
“大人。”
陈行昂首,笑得灿烂。
“我观此二人不过是插標卖首,岂配称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