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你编纂的谎言,成功震动村长。
【叮】
其中就以村长表现的最为震惊,一个人就贡献了足足八百点成真点。
看到苏尘具现出的那一缕剑气,瞳孔都是一阵缩紧。
『牺牲的气息,抗衡偽神?』
『难道这少年说的是初代人皇么?他真的是沉睡了上万年的神祇??』
那一瞬,村长想了很多。
不过短暂错愕之后,再回神。
他反倒又冷静了下来。
只是不咸不淡的开口道。
“手脚都没了的老废人,当然生锈了”
“是么?我倒是觉得村长你只是熄了火,可没收炉”苏尘继续道。
眼神幽幽,像是看穿了一切。
实际上,是早就知道村长当代人皇的身份,故意点他呢。
不过他知道,村长可不知道。
听他这么说,只是哈哈一笑,说。收不收炉可不是老夫说了算的。”
少年祖师在旁也是提醒,“不错,苏小友,你这闯关的时间,可是只剩下半柱香不到了,再不去闯关,你这样下去,可是只能当我教的教主了,这祖师的身份,可是和你无缘了。”
“无妨,半柱香而已,够了。
苏尘隱晦扫了下自己的系统面板。
看自己这波直接入帐两千多点成真点。
终於达到了兑换子羽剑招的標准。
嘴角终於是控制不住,多了几分真切的笑意。
扭头正要走。
秦牧忽的开口,倒是又叫住了他,“苏大哥,等下。你既然要去剑堂和那傢伙比试剑法,手中没剑怎么能行,来,把这个接著!”
说话的同时,再伸手,秦牧直接把少保剑递了过去。
看到这场面,从刚才开始一直沉默的少年祖师,倒是忽然开口了,阻拦道。
“慢著,这剑可不行!”
秦牧不解,“怎么了,婆婆,这本来就是苏大哥从涌江龙宫得到的剑啊,给他用,有什么不行的?”
少年祖师不答,转头从村子里拿了一截木棒过来,隨便削了削,成了三尺长短的木剑,这才伸手,將其递了过去,开口又道,“这个比较好。”
“剑堂堂主自封了修为,只有灵胎境界,你要是用真剑,他会死的。”
“这样啊。”秦牧似懂非懂,將木剑递给了苏尘,“苏大哥。”
苏尘看了,却依旧摇头。
“不至於吧,杀心这么重?”
少年祖师色变,“今天非要剑痴那傢伙死了,才行?”
“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这一次,我拒绝的意思是就算用木剑,他也会死所以,用指剑最好。
苏尘回话。
说完也不等眾人反应,迈步就朝剑堂方向又走了过去。
剑堂堂主依旧跪坐在地上。
伸手抚摸著自己面前的剑匣。
看苏尘过来,眼神之中多了几分热切道。
“我刚看得到了你的那一缕剑气了。確实很不错。”
“不过你竟然面对我,都不选择用剑,还是太托大了”
“让老夫今日好好教训一下你小子,告诉你,到底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苏尘见此,却是摇头,依旧没有出手。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打了,认输了?”
剑堂堂主皱眉,有些吃不准对方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了。
苏尘解释,“不,我是说,这剑,你一个人接不下。”
“得再来几个人陪你才行。”
砰砰砰!——
话落,苏尘毫无徵兆地悍然出手,最高处象徵著三百六十堂之中绝对最强的四座门户应声爆裂!
碎木齏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那正是天魔教三百六十堂的中流砥柱,只司战斗、號称闯关绝地的四大战堂——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堂主的居所!
隨著门户碎裂,四股截然不同却同样磅礴凶悍的气息瞬间冲天而起,撕裂了烟尘。
青龙堂主周身青木之气翻涌,隱隱有苍龙之影盘旋,龙目开合间杀气凛冽;
白虎堂主煞气冲霄,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太古凶虎,低沉的虎啸震人心魄;
朱雀堂主身畔火焰繚绕,炽热的高温扭曲了空气,清越的凤鸣带著焚尽万物的决绝;
玄武堂主则如山岳般厚重,龟蛇盘踞的虚影散发出坚不可摧的防御力场。
四位堂主各据一方,威势滔天,將苏尘牢牢锁定。
“小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青龙堂主的声音如同滚雷,带著被冒犯的怒意。
“你这一剑,打算让我们和剑堂堂主一起接?”
白虎堂主冷笑,锋锐的杀伐之气几乎凝成实质。
“太狂了。”朱雀堂主的声音在火焰中显得縹緲而危险。
“就算你是什么神族。眼下也只是个灵胎境界的实力而已”玄武堂主沉稳的声音下是磐石般的自信,“可惜了,看来这一次,你真要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了。”
剑痴(剑堂堂主)同样被激怒了。
他跪坐的身体挺直如標枪,眼中再无之前的欣赏,只剩下被轻视的冰冷战意。他猛地一拍身前古朴剑匣!
“錚——!”
一声刺破云霄的剑鸣响起,剑匣轰然洞开!
剎那间,千百道寒光如同挣脱囚笼的银龙,呼啸著破匣而出,密密麻麻地悬停在空中。
凛冽的剑气森然瀰漫,空气仿佛被切割成无数碎片,发出细微的悲鸣。
那並非简单的“雨幕”,而是由无数柄形態各异、却都散发著致命锋芒的飞剑组成的毁灭剑狱!
每一柄剑都吞吐著锐利的寒芒,剑尖直指苏尘,蓄势待发,只需剑痴心念一动,便能撕裂一切。
残老村门口。
秦牧看到这场面,也是愕然。
“这怎么会这样。苏大哥是不是太托大了?”
“早知道,一个挑五个,不用少保剑,也该把木剑带上的啊。”
“婆婆,我这再送剑,还来得及么?”
转头朝著司婆婆又问道。
司婆婆没回话,而是直接看向了身后的少年祖师,“祖师”
虽然话没说完,不过言外之意不言而喻,虽然也才认识不久,但不知道为何。此刻眉宇之间,倒是也隱隱带上了几分担忧。
和她相比,少年祖师倒是要淡定多了。
看司婆婆如此,甚至还主动开口,安抚道,“看看吧,年轻人有锐气,很正常。这时候吃点苦头也是好事。总比之后去外面吃苦头要强的多”
在他旁边,村长听到这话,虽然保持沉默,心中其实也是类似的想法。
实际上,不只是他。
便是天魔教里原本对於苏尘极为看好的一些堂主,此刻也都是类似的看法。
之前帮著苏尘说话的青楼堂堂主付磬允,更是被人当眾调侃,问他怎么还不去救救自己的小情人。
付磬允闻言,没有说话。
苏尘看眾人如此。
更没解释什么。
“神之所以是神,就是因为能做到凡人做不到的事。”
“多说无益,接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