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黎知夏出来的时候没有看见程辛宇,家里只有其他几个佣人正在忙。
“你们少爷呢?”
黎知夏转游了一圈,也没有发现程辛宇的身影,终于忍不住冲着正在一旁擦拭楼梯扶手的佣人问道。
“黎小姐,我们少爷现在正在画室,就在楼梯右转的最后一间。”
这是黎知夏头一次来到程辛宇的家中,然而他家里的下人都认识她。
虽然她也觉得有些奇怪,但是现在她也不想在这里眈误太长时间,想要赶紧去和程辛宇道个别。
等到黎知夏推门而入的时候,程辛宇正站在窗边,周围散落着一地的话,不知道正在思考着什么。
“叩叩叩”三声敲门想将程辛宇从自己的思绪之中拉了回来,他转过头发现黎知夏已经走了进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儿,现在生病了就应该拥有一个病人的自觉。”
程辛宇笑着转过身来,但是却没有朝黎知夏走去,他刚才在手里一直都在尤豫,不知道该怎样对待心中的这份感情。
“你应该也猜到了我和他吵架了,但是不管我们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些什么,我总不能一直都待在这里吧,现在我有点想家了,所以”
后面的话黎知夏实在是不好意思再继续说下去,总觉得自己好象有种负心汉的感觉,利用完了转头就走。
“所以你是来跟我说再见,打算离开了吗?”
程辛宇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根本就看不出其他的表情,就好象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一样,看见他这样黎知夏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昨天真的很谢谢你,算得上是救了我一命吧,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
程辛宇也看的出来,听见自己所说的话以后,黎知夏脸上的表情也轻松了许多,心中更是无尽的苦笑。
“放心吧,我肯定是一个不会做亏本买卖的人。”
程辛宇强迫自己扯出了一个笑容,两人随便聊了几句,黎知夏就表示要离开。
他想要送送,但是却被黎知夏拒绝解决了,毕竟现在白天也有很多出租车,根本就不用劳烦他。
而且如果真的让她将自己送回家,家里那个醋王肯定又会没完没了。
等到黎知夏离开以后,程辛宇还站在门口的位置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家里的佣人也发现了这一点,这还是他头一次带其他的女人回来,他们也希望他和黎知夏两个人能够修成正果,但是终究只是家里的一个打扫卫生的佣人,也不敢多说些什么。
等到黎知夏刚落车朝着自家别墅的方向走过去,就发现在门口的位置站了一个男人,他的脸色铁青,眼睛下面也乌黑一片。
“你还知道回来,昨天怎么这么有骨气,说走就走?以前我怎么就没发现?”
昨天薄夜辰心神不宁地回到家中以后询问一番才知道,黎知夏居然没有回来。
他又是担心又是生气,几乎要发疯。
若不是家里的人强迫薄夜辰上床休息,恐怕他现在眼睛都没有闭过。
虽然说躺在床上,但是他的心思却一直都很活络,天色刚刚微亮他就爬了起来,一直都在家门口,希望能够看见黎知夏自己回来。
如今终于看见了黎知夏的身影,薄夜辰心里自然是开心的,然而说起话来却还是得理不饶人,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你又何必跟我说这些,你的心里不是只有你的妹妹吗?”
本来黎知夏现在就还有些发低烧,而且脚腕还没有痊愈,只是做过了一些处理走路还瘸瘸拐拐的。
本来就已经够累了,现在听见薄夜辰说的这些话,回家的心情全部都被破坏了,冷言冷语的回道。
“黎知夏!你到底知不知道,因为你昨天晚上消失的事情我有多担心,我找遍了每一个角落都看不到你,这样的把戏,你究竟还要玩多久?你难道还是个小孩子吗?”
看见黎知夏从自己的身边擦肩而过,甚至都没有多看一眼,薄夜辰实在是憋不住了,昨天一晚上的焦急与愤怒在此刻全部都爆发了出来。
“我去了哪里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们两个人相处的这么融洽,我这个电灯泡当然要自觉的消失了。”
“我自己的事情能够处理好,就不劳你费心了。”
黎知夏说着说着便停下了脚步,补充了一句以后,便继续朝着家里走去。
等到黎知夏回到家中以后,所有的佣人都一脸诧异的看着她。
昨天薄夜辰的状况,他们可都是看在了眼里,还是头一次看见一直都很冷静的他,如此暴躁而又焦急。
“都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没事做了吗?”
走了几步以后,黎知夏感觉自己的脑袋更晕了,甚至眼前的景象都已经开始晃动,感受到周围人如同审视一般的眼神,她的脾气也有些憋不住,没好气地问道。
这下周围的人哪里还敢继续,一个个老老实实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少夫人去哪了?”
好不容易等到黎知夏离开周围的威压消失以后,薄夜辰却又在自己了门带着更严肃的气氛走了进来,瞬间整个家里的氛围就如同掉入了冰窟一般。
“回少爷的话,少夫人刚才回来的时候脸色有些苍白,现在已经回到卧室了,估计是在休息。”
听见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薄夜辰头也不回地就朝着二楼卧室走去,等他推开门以后,却没有在床上发现熟悉的身影。
没见到人,簿夜辰心里咯噔一声,难道又跑走了?
“知夏?”
“知夏?”
“黎知夏!”
周围的佣人们都听着薄夜辰的声音不敢上前,他们现在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参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矛盾。
最后只能装作没有看见,继续干着自己的事情,听着薄夜辰的声音在各个房间之中回答。
就在薄夜辰在爆发边缘的时候,终于在角落的客房之中找到了黎知夏。
她正侧卧在床上,只能看见隐隐约约的身形窝在被子里,缩成小小的一团。
簿夜辰重重呼出一口气,一直焦急着的心也终于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