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曼曼的绝然。
徐则栋和梁慧珍一时有些愣神。
翅膀硬了
也许是吧。
徐则栋没想过自己从小教育女儿,教育女儿怎么做好一个大家闺秀,教育女儿怎么做好有钱人的太太
从小开始教育和培养。
看他怎么看待陈泽劈腿的事情就看得点端倪出来。
梁慧珍瘫坐地上,小声哽咽。
正在这时外面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
“赵总”
“赵总”
紧接著是一声声赵总。
来了!
徐则栋下意识想到,奥迪,臻匯选老板。
梁慧珍停止了哽咽,看向门口。
她站起身,这个时候不能坐地上哭。
在徐则栋和梁慧珍心里,奥迪,臻匯选老板大概率的同一个人,年纪大概三四十岁,大概率结婚了,又或是离过婚了。
门外走廊。
刘晓静小声匯报自己听到的只言片语,提取一些关键信息。
赵今安脚步有点快,刘晓静边小跑边匯报。
身后跟著赵博兰和单伟。
“”
柳温寧和孙勇对视一眼,她们发现赵总脸色有点不好,她们还是第一次见赵今安这样。
可,这父亲扇女儿两个耳光。
於情,別人还真不好插手。
於法,你就算报警,別人也是口头教育批评几句。
赵今安出现在门口。
见到赵今安,徐则栋和梁慧珍愣了一瞬。
不是老男人吗,那么年轻!
赵今安看了眼徐则栋和梁慧珍,没有礼貌打招呼,没有说他最喜欢说的“你好。”
“赵”
梁慧珍张嘴,她不知道喊什么。
赵今安径直走向徐曼曼,面对面低头看著徐曼曼。
“疼吗”
徐曼曼摇头:“不疼。”
赵今安温和道:“你是曼疼疼。”
徐曼曼抬起头,她明白这句话的含义,没想到自己一年前说的话,只是qq上的一句话,赵今安还记在心里。
渣男赵今安伸手了。
他伸手很仔细抹徐曼曼嘴角,低头一脸疼惜,旁若无人。
徐曼曼就抬头望著赵今安,没有一丝闪躲,也是旁若无人。
看著徐曼曼的脸蛋,赵今安是真心疼了。
徐曼曼仰著小脸,看赵今安那么专注,反而有了丝笑意。
“赵今安。”徐曼曼轻声唤道。
“嗯”
“我不疼了。”
“”
赵博兰转移视线,早就说你看徐曼曼眼神有点不一样。
稳了!
柳温寧和孙勇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出,这下咱们徐总是老板娘了吧
“哼。”
徐则栋轻哼一声,提醒自己和梁慧珍还在这。
我们是女孩的父母,你当我们空气
“赵”
梁慧珍欲言又止再次张嘴,她有很多问题。
其实徐则栋也有很多问题想问。
赵今安转身,站徐曼曼身前,看著徐则栋。
“上次也是你动手打的!”
赵今安第一句话,没有凶徐则栋,就这么直愣愣说句这样的话。
“”
徐则栋一下哑火了,不知道怎么回答,说是说是我打的
不是!
这是什么人!
哪里来的什么脑迴路
眾人:
赵总还是那个赵总啊。
徐则栋第一次见赵今安,摸不清赵今安说话的路数,他张张嘴:“我是她父亲,你是她什么人你是在质问我”
“你下手太狠,她上次回学校几天都没有完全好。”
徐曼曼是了解徐则栋,她不接徐则栋的话茬,是不想被徐则栋牵著鼻子走。
赵今安是本来如此,只顺著自己的思路往下说,不受別人影响。
“”
徐则栋张半天嘴,他不知道这样的人怎么当老板的,家里太有钱给他开个超市来玩
“她不好吗”
赵今安又问,这是他想不明白的点。
徐则栋:
梁慧珍一句话都插不上。
其实赵今安问出了这里在场所有人的疑惑,徐总哪里不好吗为什么当父亲的这样打她没听说是后爸啊。
“你是嫌她工资太低,赚的太少了吗”
赵今安一脸认真问徐则栋。
徐则栋:
他想动手打人!
单伟却站在一旁,眼睛鹰眼一样盯著徐则栋微微颤抖的手。
稍微有点脑子的都听出来了,赵今安就差说徐曼曼是徐则栋的赚钱工具了。
“难道徐总的父亲是赌鬼”
偏偏在场的人都信了,不然没其他更好的解释。
徐曼曼不说话了,不解释不帮腔拱火。
她开始还怕赵今安嫌弃自己不孝顺,徐曼曼是不知道段秋萍和宋婉禾,没听过赵今安怎么和她们讲道理的。
“我可以给她加工资。”
赵今安很诚恳了,顶著一张这样的脸庞看著徐则栋。
“”
徐则栋真想给他来一拳,他调整呼吸稳定情绪:“工资不低了,赵总,我没嫌她赚的少。”
“你能告诉我,她为什么是臻匯选副总吗”
徐则栋绵里藏针。
“你想说什么”
“你觉得呢”
“你不相信你女儿不相信你女儿的工作能力”
赵今安反问道。
大概在徐则栋心里,徐曼曼在星沙工厂也只是助手这类的,帮杨姝美的忙,充其量就是帮杨姝美打打下手。
“我只出钱买下这三层店铺,取了个名字,还来逛了几趟超市,吃了点东西”
赵今安让开半步:“其他全是在你女儿领导下,她们通力协作,臻匯选才取得今天的成绩,最高一天营业额是多少”
“赵总,328万!”
柳温寧看著徐则栋答道:“预计一年营业额可以做到10个亿。”
10个亿!
徐则栋和梁慧珍脑袋嗡嗡的,赵今安第一句话就嗡了。
三层店铺是买的,不是租的!
她们想起自己掏空家底借给杨姝美的40万,同样是做生意,杨姝美40万都开口借了,这女儿管理的超市一天的营业额
“你也好意思说。”
赵博兰扯几张纸巾给徐曼曼,朝赵今安翻白眼,故意说道:“买了门面就当甩手掌柜,来逛超市吃点东西,你当自己是来买东西的”
柳温寧和刘晓静都是人精,配合笑了笑。
“臻匯选的商业计划书你要看吗”
赵今安看著徐则栋:“你女儿写的,你不知道她去了许都和深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