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条消息的第一反应,白绾絮要走。
她的朋友出事了,现在被送到医院抢救,生死难料。
她焦急的要离开,几个保镖拦在她的面前。
“滚!”
白绾絮直接冷下脸。
“絮絮,不得无礼,”张夙敏呵斥。
“奶奶,我的朋友出事了,我得过去,”白绾絮耐着性子开口。
“不许去,长辈还没发话,谁允许你这么没礼貌就走的?”
“真是无语,”顾牵云丝毫不惯着,“浪费我时间。”
她不耐烦的说着,直接离开。
几个保镖不敢拦她。
“事情还没解决,你要去哪?”顾安沉着脸。
“一些不痛不痒的小事,有什么需要解决的?那天晚上的确是白绾絮抱着我,怎么了?”顾牵云语气平静,一脸无所谓。
“你……”
“我们回来晚了,”
苏绾和骆茴两人从外面回来,身上的衣服还带着寒气。
“照片我们看了,是我让絮絮抱着牵云的,”骆茴直接开口。
此言一出,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
“你们整天有这功夫怀疑这怀疑那,有人关心过自己的孙女吗?”骆茴的语气不算很好。
“你们谁在意过牵云她痛经很严重,止痛药已经吃出依赖性,每个月都被折磨得起不来身,”
“不是已经在喝中药调理了吗?”方雪玲皱眉。
“有什么用?该痛还不是会痛,本来我让她跟絮絮住一块,不用来回跑,能不熬夜,来生理期时会没那么难受,你们倒好,非要因为一点小事就怀疑她们的关系,”
“如果真那么担心她们两个人有什么,那就直接把她们分开,正好我也不想待在京市,我明天给牵云办转学手续,去清市,”
“天南地北,你们也不用再担心两个孩子发生点什么。”
听到骆茴要带顾牵云转学,四个人顿时有点坐不住。
“胡闹,牵云现在正是关键时期,怎么能转学?”第一个出声的顾安。
“爸,妈,不是我想带牵云离开,是你们逼的,你们总是这样疑神疑鬼,对两个孩子都不好,还不如我把牵云带走,”
白绾絮只想快点离开,她沉默着没说话。
顾牵云听着骆茴的话,也没吱声,算是默认。
“不行,绝对不行,”方雪玲拒绝否决,“老头子的身子骨越来越不好,所有人都盯着董事长这个位置。”
“董事长这个位置是靠董事会在一众继承者中投票选出来的,他们选人的首要条件是能为公司带来利益价值,”
“我们两家之所以走得近,就是为了董事长这个位置不落到其他系的人手中,”
“现在我们两家只有牵云和絮絮的年纪相仿,两个人又聪明,更应该相互扶持,所以牵云不能离开京市,不能跟絮絮的关系拉得太远。”
“既然希望她们相互扶持,那就别整天疑神疑鬼,”苏绾有点无语。
“可是……”
可是两个人有案底,一旦有个身体接触,他们下意识的就担心两人之间的关系不单纯。
“听说顾洛洋回来了,他应该是知道凡是顾家子弟,只要能为公司带来利益者,皆有机会获得最大股份,成为公司董事长,”
“一个远在国外的人都蠢蠢欲动,更别提其他人了,想继续合作下去那就把心放宽,别总是疑神疑鬼,影响两个孩子,不然我就带牵云离开这里,你们自己考虑吧,”
骆茴往那一坐,直接撂下话。
“妈,”白绾絮看向苏绾。
一声妈,把苏绾喊得心都碎了。
“走,妈妈带你过去,”
有苏绾在,保镖不敢拦着。
白晟和张夙敏对视一眼,没有喊住她们。
他们今天聚在一起,并不只是单纯的要讨伐两个孩子之间的关系,最重要的商讨关于他们现在的处境。
他们要说什么,白绾絮不在乎,她现在只想知道江栀的情况。
她赶过去的时候,江父江母已经在,夫妻俩抱在一块,紧紧的攥着对方的衣服。
她八岁的弟弟直接哭成一个泪人,跪在地上给奥特曼磕头:“奥特曼,救救我姐姐吧,我愿意把我以后每一年的压岁钱都给她,再也不偷吃她的辣条了。”
江月低着头,站在窗边,月色照在她的身上,显得格外凄凉。
白绾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现在只想知道江栀的情况。
“她不是跟你在一起吗?怎么会跳楼?”她快步来到江月跟前,一着急,没控制住自己的语气。
“我……”江月的声音哽咽,全是自责,“我拒绝她以后,她就自己先走了。”
“我不放心,追过去时她已经上车离开,后面的事情我不知道,”
“你拒绝她?为什么,你不是喜欢她吗?”白绾絮有点不可置信。
江月后悔,是啊,她喜欢江栀的,为什么要逞一时痛快,拒绝她呢?如果没有拒绝她,那么今晚江栀一定跟她在一起,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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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她的错,是她害了江栀。
她不说话,白绾絮也能大致猜到她的心理。
她缓缓的叹出一口气,坐在椅子等待着手术结果。
“不会有事的,听说她摔下来第一时间,就立马有人喊了救护车,整个过程没有超过二十分钟,”苏绾搂着她,心疼的安慰着。
白绾絮靠着她,当着她的面发信息让人把最新最全的信息都发给她。
对方响应得很快,短短三分钟就把江栀离开茶馆,去玩剧本杀的全过程给查出来。
来来回回把江栀在剧本杀推理馆视频反复看,试图从中找出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这些人白绾絮都不认识,但有一个少女眼熟,当时在校门口约江栀去玩的女孩。
江栀是在她的邀请下过去的,这个女孩肯定有问题。
“去查一下这个女孩,”
白绾絮不相信江栀会为情自杀,自己的朋友是什么性子她很清楚,表白被拒顶多难过两天。
那些人敢动她的人,一个都别想好过。
漫长的三个小时过去,走廊上很安静,充斥着紧张不安的氛围。
“你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一句话,彻底击溃她们的心理防线。
“吧嗒”一声,手腕上的手串应声断开。
“医生,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家栀栀才十八岁啊,今年才成年,她还有大把青春呢,”江母直接崩溃。
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