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歌眸中隱隱有著一丝激动,此次本只是想传道寧扶摇而已,没想到收穫如此之大!
杀戮、岁月两道入手,这无疑將他的战力推到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无法评估的地步。
紧接著他的目光,便投向了那最后的第一剑碑。
身影微动,如清风拂过,他已盘膝坐在剑碑之前。
其神念刚一接触剑碑,內先前领悟的八股截然不同的剑意竟自主涌动,仿佛触动了某个沉睡的枢纽。碑身之上,古老的符文一闪而逝,一股莫名的吸力传来,眼前景象骤然变幻。
待他定神,已身处第一剑碑的內蕴世界之中。
此地与外界剑冢的荒芜截然不同,儼然一派世外桃源之景。
凉亭小筑、青山竹林。
天地间瀰漫的,是共存的八种剑意,正是苏长歌先前所领悟的那八剑。
“如果在这里修炼前八剑倒是事半功倍,而且时间流逝极慢,是以阵法改变的吧,是那位太清老祖乾的吧”苏长歌抬眼观察著这片天地得出结论道,他如今掌握了岁月一眼就看出了这里的不俗。
下一秒。
一阵悠扬琴声传来,苏长歌顿时隨著声音的来源望去,破妄神纹之下,便透过灵雾朦靄,看到了一道绝世身影,她的身形有些虚幻,气质温文尔雅,五官清秀绝伦,只是以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黑髮,两轮巨峰耸立。
与此同时,苏长歌也发现自己所处的大地开始变化,眨眼间便到了这端坐抚琴的玄衣女子身前。
只见他整了整衣裳,隨后径直起身望向苏长歌,淡蓝色的瞳孔中透露沧桑之色与一丝娇媚。
“太清洛老祖?”苏长歌拱了拱手试探性的开口问道,本来他十有八九觉得对方就是的,可这女人的眼神和动作给他有些整不会了。
关於这太清老祖的传言,苏长歌知道的其实也不多,只知道他开创了太清宗,在他所在那个 时代他便是元央界的最强者,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只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太清宗老祖竟然是个女的,还挺好看,身材挺哇塞那种。
洛澜微微一笑柔声道:“苏家麒麟子太客气了”
此言一出,苏长歌眉头微皱,有些好奇对方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对洛澜的態度倒是不惊讶,荒古苏家的强大万界共尊,这早就是万界强者的共识了,他只是没想到自己什么都没干,他是怎么看出来的,你说之前的青丘老祖起码也是看到了斩天剑诀啊。
“天生剑心者可观万剑之意。”洛澜笑著解释道。
闻言,苏长歌这才瞭然,哦,就你叫天生剑心啊。
“斩天拔剑,苏家顶尖剑诀,无尽岁月以来名震万界,其斩天之意的確名不虚传,吾於南明剑墟所得之机缘自创九剑,与之相比的確还是差了不少”
苏长歌笑了笑道:“洛老祖倒是谦虚了,这九剑还是挺厉害的”
南明剑墟?
这不是灵界顶尖古圣地之一吗。
太清老祖果然也是来自灵界啊!
“哈哈,能得苏公子夸讚,今日还真是开心呢”洛澜爽朗一笑,旋即露出一丝风情万种之色看著苏长歌道:“以前我一直不明白苏家为何屹立万界之巔永恆不倒,今日我才得以明悟,代代如龙,何愁不兴,而苏公子更是厉害,我洛澜一生见过剑道天骄无数可没有一个让我钦佩的,但苏公子的天赋確实嚇到我了”
说著,她看苏长歌的表情虽然平静,可內心早就崩塌了,只不过一直都在强忍著而已,怕苏长歌觉得自己一点没见过世面。
即便是残念,她也能感受得到苏长歌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到底做了什么,真正参悟了杀戮大道,而且还从岁月之中窥得一丝时间真諦!
天啊!! 这到底是个什么妖孽!!
我耗尽一生都未能领悟出,他就前后花了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就將我的梦想完成了???
这简直逆天了!!
不行不行,不能就让他这么离开了!!!
“洛老祖过奖了”苏长歌淡淡一笑,似乎对这种夸奖已经麻木了,並不太感兴趣。
“哎,这不生分了,你就叫我洛澜吧,可別拒绝,我辈修士哪有这么多讲究”洛澜立即笑道,旋即十分熟稔的拉著苏长歌坐下道:“都是一家人,就別站著说了,来苏公子坐”
“”苏长歌有些不自然的坐下,旋即抽出了被洛澜搂住的手臂,颇有一种老牛不吃草,强摁牛低头的无奈。
旋即苏长歌尷尬一笑道:“咳咳,洛老祖客气了”
这会不会有点太热情了?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她这是要干嘛??
见苏长歌的动作洛澜风情万种的一笑,旋即岔开话题道:“昔年我创立太清宗,於剑冢留下这九剑,苏公子可知是为何?”
“收徒?传道?”苏长歌隨口回答,脑子还在琢磨这洛老祖的想法。
“苏公子你猜错了,是招婿!”洛澜拍手一笑。
“”苏长歌眼皮挑了挑,皮笑肉不笑道:“哈哈,原来是这样,倒真是有些出人意料”
怎么个意思?
想老牛吃嫩草是吧!
不对,她都掛了啊!
接著又听她道。
“唉,只可惜时间未对,虽然我还活著,可我並非生人以剑墟古法兵解自身,融於剑中已成剑灵,即便是想嫁给苏公子也怕是不行”洛澜说话之间一直观察著苏长歌的神態。
趁苏长歌未开口,她又补充道:“这样吧苏公子,你我各退一步,不如我做你的丫鬟吧?苏公子也儘管放心,我可並非那种乱来的女人,我这一生都沉寂在剑道之中,洁身自好”
“????”
“嘛玩意?”
“丫鬟?”苏长歌愣了一下道:“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苏公子不必当我是什么太清老祖,就当我是剑灵即可,剑灵认你为主不是很正常吗,正好我昔年所获那柄圣阶古剑一併给苏公子了”
“可这岂不是有些差辈了,我在太清宗还有很多长辈的”
“谁敢乱嚼舌根?太清宗里谁还能有我大?”
“可是”
“可是什么主人?”
“嗯,我是说带我去看看我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