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特蒙尔掐著嗓子,一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顾三河。
这时,科维耶夫推门而入,刚好亲眼目睹这一幕。
顾三河微微耸肩,“不知道,他刚刚突然吃了一粒白色药片,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真可恶,我好像让他给耍了,刚刚他是在调虎离山”
一会儿指指自己,一会儿指指顾三河,眼神当中充满绝望。
“大外甥,你说他在那比划什么呢?”科维耶夫疑惑地看著顾三河。
“不知道,我父亲有吩咐如何处置他吗?”顾三河摇头问。
“姐夫说把他丟进海里餵鱼”科维耶夫语气平淡的说道。
闻言,范特蒙尔直接暴起,起身挥舞著拳头冲向顾三河。
顾三河趁机搂住科维耶夫,导致范特蒙尔一拳打在科维耶夫的脸上。
科维耶夫平白无故挨了一拳,暴脾气蹭的一下窜起来,下意识伸手去拔腰间的配枪。
范特蒙尔见状,急忙扭头衝出审讯室
只要逃回奥洛夫身边,自然就会真相大白。
科维耶夫一枪打空,低声大骂:“玛德,跑的还挺快!”
他回头看向顾三河,“大外甥,你等著,我现在就弄死他给你出气”
顾三河点头如捣蒜,“嗯!加油,舅舅!”
科维耶夫狠狠点头,拎著枪便冲了出去,顾三河紧隨其后,也跟上去看热闹。
此时,范特蒙尔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他要把事情闹大!!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有一线生机
“这个混蛋跑哪去了?千万別出乱子才好!”科维耶夫拎著枪四处寻找。
由於事关安德烈家族,科维耶夫没有事先安排重兵把守,没想到却给了『波洛维奇』可乘之机。
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他难辞其咎
与此同时,顾三河放开空间感知,循著范特蒙尔留下的蛛丝马跡追了上去。
“这个路线”
顾三河灵机一动,他发现范特蒙尔逃跑的方向,似乎刚好路过科维耶夫口中那栋封存机密文件的大楼。
“看来范特蒙尔还有点剩余价值,正好可以帮我试探试探神秘大楼的防御情况!”
就在范特蒙尔快要接近神秘大楼之前,顾三河终於拦住了他。
“阿巴”
范特蒙尔看见顾三河,马上就將生存的问题拋之脑后。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算是死,也要顾三河给他陪葬!
“呵呵,是不是很想杀了我?被人冤枉的滋味不好受吧?”顾三河杀人诛心,出言嘲讽道。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次不是我跟你长得像,而是另外一个普通人替你入狱,他会是什么结果?”
顾三河继续说道:
“可以想像,他在临死前该有多么的无助!”
“现在你也体验到了这种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憋屈,恨不得能多长几张嘴?”
“我其实能与你感同身受”
“因为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真的知道你有多冤枉!”
言罢, 顾三河一个箭步衝到范特蒙尔面前,
小腹吃痛,范特蒙尔下意识张开嘴巴,
紧接著,一粒药丸被他吞入腹中
“阿巴?”范特蒙尔恶狠狠地盯著他。
“你是问我给你吃了什么?”顾三河试著翻译范特蒙尔的意思。
范特蒙尔没有反应,顾三河自顾自地解释:
“这是一种会让人產生幻觉的药物,在丑国被称为lsd致幻药剂。”
“你应该庆幸,临死前还能帮上我的忙,这种药物最大的好处就是死的时候没有什么痛苦。”
“也算是我对你的一种慈悲吧”
“阿阿巴”
范特蒙尔是真的怕了,他跪在地上,疯狂的对著顾三河作揖求饶。
可顾三河却全程面无表情,眼神当中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
“就你这鸟样,下辈子估计还是坏人,希望你別再碰到我,否则还得死一次!”
五分钟后,神秘大楼附近传来一阵枪响~
科维耶夫循声而至,刚好碰到顾三河,上气不接下气地问:
“大外甥,你有没有看到那个冒牌货?”
“该说不说,他可真勇猛,身上中了几十枪还能站著呢,嘖嘖~”
“那他的尸体呢?”科维耶夫又问。
“没过去就好”科维耶夫长舒一口气,“那群守卫可不管你是谁,他们是真敢开枪!”
“现在去哪?继续回去打靶?”顾三河抬手比了一个开枪的手势。
科维耶夫朝他竖起大拇指,“大外甥,你可真是这个,现在还有心思玩儿呢?”
“我本来就是来找你玩的呀,不然呢?”顾三河摊手道。
“我”科维耶夫无语凝噎,心想,“我怎么想的怀疑他呢?
直接让人把那个冒牌货做了,也不至於现在跑的肺都快炸了!”
“唉!自作自受啊!”
“怎么了,舅舅,你不舒服吗?”顾三河狐疑地问。
他现在心情非常好,不仅身份危机解除,还摸清了神秘大楼的防守情况。
现在只要等待时机成熟,他就能一举拿到文件之后溜之大吉。
“也好,走了半天,我也的確有点饿了!”顾三河喃喃道。
军事基地,兵营宿舍。
“乾杯!”
科维耶夫站起来提杯,“兄弟们,这位是我的大外甥范呸!
“大家认识认识,孩子虽然小,但是为人却很大方,今天这一大桌子酒菜都是我大外甥请客!”
“敬我自己,也敬伟大的国家!”顾三河举杯带头欢庆。
“对,敬我们伟大的国家,伟大的领袖!”科维耶夫紧隨其后,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这时,早已『醉倒』的顾三河猛的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