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顾三河返回营地的时候,赵刚正在原地左顾右盼。
赵刚隱约听到顾三河的声音,但是因为风太大,听得不是很清楚。
直到古顾三河走到他的面前,他才反应过来。
“怎么样?没事吧?”赵刚凑近仔细观察顾三河,生怕他遇到什么危险。
“你身上怎么这么大的血腥味?”
赵刚狐疑地看了看他,然后通知大家起来赶路。
眾人跟著顾三河走了十几分钟,终於来到熊洞附近。
他走上前扒开洞口,刚要说话,赵刚瞬间就拉住他的胳膊往后撤,大声喊:“这是熊洞,不能进去~”
顾三河甩开赵刚的手,瘪著嘴:
“我知道这是熊洞,不过里面的黑熊已经被我宰了,进去吧,总比在外面挨冻强。”
说著,顾三河扒开洞口钻了进去。
赵刚满脑袋问號,不过他担心顾三河的安全,於是第二个冲了进去。
王大川紧隨其后,曾静和杨大力等人也先后钻进熊洞。
医疗小队进入熊洞之后,立刻点起煤油灯,当大家看到墙壁上倒掛著放血的熊尸,这才相信顾三河真的独自猎杀了一头黑熊。
“你是怎么做到的?”赵刚查看了黑熊的尸体,发现它居然是被人用刺刀活活捅死的,心中顿生疑竇。
顾三河摊开双手:
“这货在冬眠,我就跑到过去捅了它几刀,然后它就醒了,我绕著熊洞逃窜,没过多久它就失血过多倒下了。
他说的很轻鬆,眾人深信不疑,赵刚虽有疑惑,但也信了大半。
在场的,也只有王大川和曾静看出了一些端倪,不过他们並没有声张。
“曾护士,看出什么了吗?”
趁大家都去围观顾三河给黑熊扒皮拆肉的空档,王大川和曾静小声嘀咕。
“十三刀!”曾静怔怔地说道,“除了心臟那三刀,剩下的都是慌乱之中刺的。”
“我纳闷的是,顾医生哪来那么多刺刀?十三刀总不可能都是一把刺刀扎出来的吧?”
“那我们就当做不知道,顾医生是我们的战友,我们帮他保守秘密。”曾静的语气严肃。
王大川心领神会,两人默默击掌达成共识。
“大川,你们聊什么呢?”
“熊肉我可不会做,还得你这个炊事员出马才行!”
这时,顾三河的声音传来,二人赶紧结束了话题。
“这是为啥呀?”
“对呀,有啥说法吗?”
眾人纷纷询问。
王大川眉毛一挑,“想知道?”
“嘿嘿,不著急,我先问你们一个问题~”王大川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杨大力好奇心最重,急忙接话。
“我问你们哈,你们上完厕所用哪只手擦?”
杨大力此时还没反应过来,一脸严肃地看著眾人。
“怎么了?你们笑什么?难道你们都是左撇子?”
“顾医生,你不用右手吗?” 顾三河强忍著没有笑出声,然后一本正经地说:
这个时候,杨大力即便再笨也反应过来了,他涨红了脸,大声叫嚷著:
笑闹过后,王大川顶著熊猫眼开始处理熊肉。
这头黑熊很肥,差不多得有300来斤,去掉毛皮和內臟也有230斤左右。
估计刚刚冬眠没多久,就被顾三河给宰了,说起来还有点小可怜。
不过它的血肉大傢伙没有浪费,除了不能吃的皮毛,就连內臟也被王大川燉熟燉烂。
两口行军锅烧了整整一宿,才终於把200多斤熊肉燉完。
翌日清晨,风雪渐消。
顾三河刚起床准备吃饭,王大川便递给他一个铝饭盒。
“这是”
口感不错,满满的胶原蛋白,只不过腥味很重,有一股浓浓的野兽气息。
看顾三河吃得差不多了,王大川又提起熊肉的分配问题。
“熊肉昨天吃了一些,剩下的也都燉熟了,现在还剩120斤左右,你打算怎么处理?”
顾三河想了想:
11月27日,医疗小队在熊洞里又休息了一个白天。
下午四点准时出发,终於在27日晚上九点,与赵大勇的一营顺利匯合。
“顾医生,哈哈,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赵大勇狠狠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顾三河疼的直咧嘴。
“我说老赵,咱们志愿军是不是有什么拍人肩膀的传统,怎么每个人见到我都要拍肩膀呢?”
过了几分钟,霍广谱跌跌撞撞的跑过来,大大咧咧地问道:
“营长,9连霍广谱向您报到!您找我干啥呀?是不是有肉吃啊?”
赵大勇黑著脸,踹了霍广谱一脚:
“吃肉,我看你挺壮,不如晚上把你燉了给大家加餐~”
“嘿嘿,我就是开个玩笑嘛,你看你这人,咋不识逗呢~”霍广谱没脸没皮地说道。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了站在赵大勇身后的顾三河,顿时大叫一声:
“广谱,你小子还活著呢?”顾三河呲著大板牙懟了霍广谱一拳。
霍广谱吸了吸鼻子,傻乐道:
“嘿嘿,我命大唄,自从上次跟著你一起打下来一架飞机,丑国鬼子都不敢在这附近低空飞行。”
“你小子,听说你想吃肉?”顾三河挑眉问道。
霍广谱打开饭盒,看到满满登登的熊肉,哈喇子流了一地,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霍广谱听到大国的名字,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顾三河脸色骤变:“大国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