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得到了这血刀门功法的第一天,叶尘便和她交过一次手。
哪怕那一次的自己用著直刀,叶尘赤手空拳,但是结果和许久之前在山林间的那一次交手,几乎没有任何的区別。
不到第十个回合,自己就已经败在了叶尘的手中。
不过,那一次便是叶尘的拳险些就要落在她的脸上,她也没有让叶尘夺走自己手中的直刀。
五日的修行,自然不会让秦虹雪一跃成为武林高手,直接蹂躪叶尘。
秦虹雪心中也清楚这一点,故此,她心中的目標,是起码也要在叶尘的手中走过五十回合。
二人走出了勤政殿,在勤政殿的大院,月色之下,再一次交手。
“这次我可不会留手。”
叶尘看向秦虹雪,缓缓开口。
“我还希望你不留手呢!”
秦虹雪厉喝一声,手中的直刀出窍,刀锋拉扯的嗡鸣声迴响在了夜空中,叶尘静心盯著眼前的秦虹雪,龙心诀在心底里推动到了极点,不过片刻功夫,一股股气力涌入到了叶尘的全身。
只这么片刻,叶尘只觉自己耳聪目明,周遭的一切在自己的眼中都变得慢了起来。
眼前的秦虹雪也不例外。
但这一次,叶尘正想要侧身躲过秦虹雪迎面直劈过来的刀锋之时,秦虹雪脚下一个趔趄,好像要摔倒一样。
叶尘微微皱眉,这一幕,让叶尘相当的不满。
若是在和敌人交手的过程中,出现了这种差错的话,那可就是死路一条!
可下一刻,秦虹雪的表现,却让叶尘大吃一惊。
那险些摔倒的身躯,却稳稳的站住,哪里是什么摔倒?只不过是用鬼魅到了极点的步伐,踩在了一个叶尘的防守死角。
这一刀,自下而上,直奔叶尘的脖颈横甩而来。
叶尘挑眉,脚下猛地一踩,一股气机在叶尘的脚下涤盪开来,身形几个纵跃,稳稳跳到了远处。
若不是叶尘的反应足够快的话,这月色之下,自己的脑袋就得迎空飞起来了。
这血刀门的绝学,著实不错。
这一招,应当是出自那染裳影中的轻功身法。
染裳影,和天魔刀之间,二者是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而秦虹雪的这一番表现,著实不错。
距离五日之前,已经有了质的飞跃。
虽然叶尘在武道一途,远远算不上是宗师,只不过是稍微比好手强了些许,但叶尘对这些武者的见解,却是相当的高超。
这秦虹雪的提升,可以说现在的她,可以轻鬆的將五日之前的她斩杀当场。
叶尘深吸一口气:“这大乾的武学,给人的提升竟然有这样大吗?”
片刻后,秦虹雪再次提刀冲向了叶尘。
这一次,叶尘也不再只顾著闪躲,而是將注意力提升到了极致,环顾四周,不敢有丝毫的鬆懈。
皇龙八式的前两式,在叶尘的施展之下,堪称出神入化。
见龙在天和潜龙在渊,二者也是互补,將叶尘的下盘和对上精进到了极点,整个身前不会存在任何的漏洞。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叶尘抓住机会,自下而上,一招见龙在天,內力催动到了极致,一拳砸在了秦虹雪的下顎。
后者倒飞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整个人眼冒金星,片刻,便彻底的昏迷了过去。
叶尘收拳,看著眼前倒地不起的秦虹雪,走上前去。
在秦虹雪的手中,那把直刀还紧紧的抓在手中,拽也拽不开。
叶尘將秦虹雪搀扶了起来,带到了勤政殿中。 勤政殿中,叶尘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五日的时间,这秦虹雪的提升,就已经到了要让自己倾尽全力,才能勉强胜出的地步。
叶尘开始怀疑,到底是自己的天赋不够,还是秦虹雪的天赋太强了。
总不能是龙心诀不如这什么血刀大法吧?
最终,叶尘得出了结论。
是秦虹雪有刀,而自己没有兵器。
否则的话,秦虹雪恐怕在自己的手中依旧走不过三合。
“不行,我也得好好修行了。”
叶尘深吸一口气,看著一旁依旧昏迷的秦虹雪,摇了摇头。
直到深夜,秦虹雪大吸一口气,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看著案牘前挑灯,批阅著各地州府送上来的奏摺的叶尘,秦虹雪一愣。
“圣上,我怎么”
“朕没收住力,你昏过去了。”
“哦。”
秦虹雪揉了揉自己的下巴,此时此刻下巴还隱隱作痛。
半晌,秦虹雪这才回想起了方才的切磋之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己每一刀都动用了杀招,虽然血刀大法和天魔刀自己都没有做到入门,但是这一门独特的身法,染裳影,却让秦虹雪找到了窍门,迈入到了第一重。
但即便如此,在赤手空拳的叶尘面前,自己竟然也不是对手吗?
如此想著,秦虹雪摇了摇头。
不管怎么说,自己都在叶尘的手中撑了一炷香的时间。
“起码一百个回合吧?”
秦虹雪跳了起来,目光灼灼的盯著叶尘。
叶尘挑眉:“嗯,一百四十九合。”
“太好了!再过一段时间,我就能胜过你了,到时候,我就能给你当贴身侍卫了。”
“贴身侍卫?你好像对这贴身侍卫有著相当的执念。”
“那可不是吗,当皇帝的贴身侍卫,这种事儿说出去多威风,到时候我开设虎威鏢局的时候,我就告诉天底下的人,我给皇帝当过贴身侍卫!”
说著,秦虹雪脸上露出耀武扬威的神色,喜不自胜。
叶尘无奈扶额:“那你就加把劲吧。”
用不了多久,秦虹雪真就能做到这一步了。
“平日里你的摺子不都是给小太监们看的吗?怎么今天自己批起来了。”
走到了叶尘的身旁,秦虹雪一点也没有对皇帝的敬畏,反而提问了起来。
叶尘扫了一眼秦虹雪:“你昏迷了,朕正好无事,就在这儿批阅奏摺,顺带看著点你,別让你出什么问题。”
“哦,原来如此。”
秦虹雪连连点头,旋即看向这整个勤政殿:“我当了你的贴身侍卫是不是得和你住在一间房里?”
“你站在外面。”
“我站在外面?那我十二个时辰都不要睡觉了?”
“嗯。”
“那我不当了。”
“由不得你。”
“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