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磊听到閆富贵答应了,直接说道:“三大爷,你去信託商店就行,我家的就是在那儿买的。你挑个质量差一点的,几十块钱就能拿下来。”
说完,他拍了拍閆富贵的肩膀,转身就朝前院走去。
閆富贵愣了一下,隨即一拍脑袋,懊恼地想道:“嗨,我怎么没想起来?这又让张磊这小子占便宜了!”
而张磊已经飞快地跑到前院,挑了一盆最好看的花,直接抱回自己家。
三大妈看到了,在后面追著喊:“张磊!张磊!你干什么?抢我家花?”
张磊一边跑一边回头说:“三大妈,这是三大爷答应送给我的!你要不信,你去问三大爷!”
抱著花,他差点迎面撞上叶书琴。
叶书琴看著他气喘吁吁的样子,忍不住说道:“当家的,你这是干什么?被狗撵了?”
张磊连忙说:“呸呸呸!你才被狗撵了呢!我这是抢花去了!”
叶书琴看了看他怀里的花,又看了看他那副得意的样子,忍不住问:“你是不是又算计三大爷了?”
张磊理直气壮地说:“那哪是算计?我这是凭自己的智慧得来的!谁让你男人脑瓜聪明呢?”
叶书琴看著张磊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问道:“当家的,你为啥非得要三大爷家的花呀?咱们自己买一盆不就行了?”
张磊哼了一声,振振有词地说道:“谁让他之前用花盆来算计我?我非得把这个亏吃回来不可,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看著张磊这副像个討回糖果的小孩子一样的模样,叶书琴也不再多劝,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张磊把怀里的花盆递给叶书琴,说道:“你先把它抱回家放好。这三大爷虽然平时爱算计,是个铁公鸡,但不得不说,他养花確实是把好手。你看这花,让他养得枝繁叶茂,多精神!”
叶书琴接过花盆仔细看了看,不得不承认张磊说得对,这花开得確实漂亮。她笑著说:“那看来改天我得找个时间,去跟三大爷请教请教怎么养花。”
张磊一听,连忙摆手说道:“得了吧!你要找他学养花,没点礼物、不送礼,他可不会教你。再说了,你要是真跟他一起学,他估计还得防著你,怕你抢了他的生意呢!”
叶书琴有些不解地问:“这算什么生意啊?”
张磊笑著说:“你这就不懂了。养花也是一门学问,而且有很多自以为是的文化人,就喜欢这些附庸高雅的东西。只要遇到对眼的,一盆花卖个五六块都不是问题。”
叶书琴听得眼睛都瞪大了,不可置信地说:“当家的,你说的是真的?一盆花能卖那么多钱?”
张磊点点头:“那当然是真的。要不是现在大家都穷,花卉市场早就起来了。不过这种东西,对喜欢的人来说是宝,对不喜欢的人来说就是个屁。你也別想那么多,咱就养著看看,图个赏心悦目就行。”
等叶书琴走后,张磊又准备去后院找閆富贵吹牛逼。可是当他刚路过中院的时候,就听到贾张氏喊他。
张磊回头看了看,见旁边没有其他人,又指了指自己,说道:“贾张氏,你喊我?”
贾张氏看著张磊说道:“就是你,张磊!哎,赶紧的给我过来!”
好傢伙,张磊这一听还得了,说道:“贾张氏,你这啥態度?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 贾张氏像是没听见张磊的抱怨,直接催促道:“张磊,你快点帮我抬我儿子,把他抬到那张桌子上就行!”
张磊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心里暗骂:好傢伙,贾张氏这算盘打得真精,这是想让她儿子贾东旭也上桌蹭饭啊。
他转念一想,这事儿好像也没毛病,贾东旭虽然腿断了,但屁股好好的,坐在那儿不动,吃顿饭確实没啥问题。
於是他应道:“好好好,我来了来了!”
在贾张氏和张磊的齐心协力下,两人把贾东旭稳稳地放到了中院的一张桌子旁。
张磊瞅了瞅贾东旭身上的衣服,乾乾净净的,心里琢磨著,这肯定是秦淮茹的功劳。
贾张氏安置好贾东旭,转头就对著秦淮茹吩咐道:“秦淮茹,你另找一桌去。我带著棒梗再去占其他桌,咱们一家人占三桌,到时候记得多打包点吃的!”
听到贾张氏这话,张磊忍不住低呼一声:“我艹!”
他这才明白,贾张氏的算盘比閆家的还要响。他刚才记得清清楚楚,贾家只上了一毛钱的礼钱,这一毛钱礼钱,他们一家人竟然要吃三桌,简直是把占便宜发挥到了极致!
而就在秦淮茹转身的时候,不知道她是不是有意的,用她的大白兔直接碰了一下张磊的胳膊。
这一下碰得张磊顿时一愣。
他看著秦淮茹那副故作镇定的样子,心里立刻明白过来:这秦淮茹对自己肯定有想法。
於是,张磊不动声色地走到秦淮茹身边,轻轻咳了咳,说道:“我去厕所。”
说完,他便直接出了四合院,来到公共厕所旁边等著。
果然,没过几分钟,秦淮茹也悄悄地走了出来。
看到秦淮茹出来,张磊便往更偏僻的地方走去,秦淮茹也在后面默默跟著。
很快,两人来到一个没人的角落。
张磊停下脚步,看著秦淮茹,似笑非笑地说:“秦淮茹,你找我有什么事?”
秦淮茹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说道:“张磊,谁找你有事了?”
张磊看著她,不紧不慢地说:“你不找我有事,那你故意让我占便宜,还跟著我到这儿来?”
秦淮茹的脸一下子红了,支支吾吾地说:“我我那只是碰巧”
张磊挑了挑眉:“哦,是这样吗?那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可走了。”
他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秦淮茹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急道:“你先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