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觉得问题解决的时候,张磊突然站出来高声说道:“三位管事大爷,我有问题!”
听到张磊这话,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没好气地说道:“张磊,你现在在这捣什么乱?这件事和你又没什么关係,你不是自己主动放弃了吗?”
张磊看向易中海,不紧不慢地说道:“一大爷,我主动放弃不爭银元宝,这是没错。但是这银元宝突然被王主任收走,这其中的猫腻,大家是不是得把这个举报的人给找出来做个惩罚?毕竟我们四合院向来讲究院里的事情院里解决,这个人的做法显然不符合我们四合院的规定,大家说对不对?”
眾人听著张磊的话,也都点点头说:“是呀,这个人得找出来,这平白无故让我们损失了不少钱。”
贾张氏看到张磊带头,也赶紧挤上前高声附和:“对,我们得把这个人找出来!”
这时候閆富贵皱著眉头,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开口道:“我说张磊,你这是在捣什么乱?”
张磊见閆富贵开口,立刻看向他,声音清亮地说道:“我说三大爷,你不能因为閆解成是你儿子就袒护他。刚才你们爭吵的时候,大家都明显听到一大爷说,是你家閆解成举报的!”
这时候易中海没想到张磊竟然替他说话,跟著看向閆富贵,也沉声说道:“是呀老閆,这件事如果不是因为你们家閆解成,怎么会闹到这种地步?”
这时候閆富贵气急败坏地瞪著两人,拔高了声音说道:“你们说话得拿出证据来,没有证据可不要在这胡说八道,尤其是你张磊,简直是胡搅蛮缠!”
张磊咧嘴一笑,不慌不忙地说道:“三大爷,你这话可就说的不对了。你说我们冤枉你们家閆解成,但是王主任为什么偏偏提閆解成,不提院里其他任何人呢?大家说对不对?閆解成难道比院里其他人都强吗?”
眾人就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可不是嘛,三大爷家閆解成,也就是个平时打个零工,能有啥大本事值得让王主任特意提一嘴?”
贾张氏也不甘落后,尖著嗓子讽刺道:“是呀,閆老抠!你家閆解成能有我家东旭厉害?我家东旭可是正经的正式工,你们家閆解成连个临时工都混不上呢!”
这时候,张磊嘴里嘟囔著:“我找个有儿子的跟你比。”说著,他先看向易中海,又很快摇摇头:“算了,你没儿子。”
易中海的脸色顿时铁青一片,张磊这话明显是故意针对他,本来完全可以不说,偏偏就这么当眾拋了出来。
而刘海中看到张磊转头看向自己,立马得意起来,心里暗暗想著:易中海,就冲你没儿子这一项,你就比我差远了!
张磊看向刘海中,扬声说道:“二大爷,你们家三个儿子,隨便拎出来一个,怎么也得比閆解成强吧?尤其是你大儿子刘光奇,对不对?”
刘海中胸脯一挺,得瑟地说道:“那是自然!我大儿子刘光奇,要人品有人品,要学歷有学歷!这还在和领导的女儿处对象呢,说不定以后就是亲家了!怎么也得比閆解成强上一大截!” 而张磊看向閆富贵,步步紧逼地说道:“三大爷,你看看吧,这院子里面比你儿子强的,隨便就能拎出一大把。如果不是你儿子閆解成举报的,王主任怎么会单独提他?大家说对不对?”
眾人立刻跟著起鬨,七嘴八舌地数落起閆解成的不是。閆富贵顿时被懟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这时候,张磊看到閆富贵气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便转头看向刘海中,高声说道:“二大爷,这事你得拿主意,现在大家都信服你,你说说我们该怎么惩罚閆解成?”
刘海中一听张磊又当眾抬高他,心里別提多得意了,当即拍著胸脯说道:“张磊说的不错,我肯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必须好好惩罚閆解成!”
这时候刘海中说道:“我们就罚閆解成钱——”
“钱”字刚说出口,閆富贵就瞪大了眼睛,脸色瞬间变了。
张磊赶紧冲刘海中使了个眼色,开口说道:“二大爷,三大爷家也不容易,钱就別罚了。我们不如让閆解成替我们打扫一个月的院子,这样既合適又能警示旁人。”
刘海中愣了一下,隨即点头应道:“行,那行吧,那就罚他打扫一个月的院子!”
张磊紧跟著又说道:“对了,咱四合院的人最是尊老爱幼,聋老太太那儿也不能不表示表示。让閆解成给聋老太太倒一个月的尿盆怎么样?这也能体现出我们尊老爱幼的好传统。”
易中海一听这话,觉得张磊考虑得挺周到,还敬重长辈,当即附和道:“张磊说的不错,就再加上给老太太倒一个月的尿盆!”
閆富贵看著刘海中和易中海两人直接把处罚敲定了,心里虽然憋屈,可转念一想,只要不牵扯到钱,让閆解成干一个月的活就干吧,反正对自家也没啥实质性的损失。
见到閆富贵同意,刘海中顿时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行,就这么决定了。老閆,你回家之后把决定告诉閆解成,让他少出点么蛾子。”
閆富贵听了,只是闷头沉默不语。
张磊满意地点了点头,心里暗自冷哼:閆解成,这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处罚,下次再敢对我的女人起色心,保证你连男人都做不成。
很快人群就渐渐散去,张磊也带著叶书琴回了自己家。
他边走边笑,已经能想像出閆解成听到这个处罚时的表情了。
而这世上,只有冤枉你的人,比你更知道你的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