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两个时辰之后,曹平凹便从藏书阁之中走了出来。
他已经将那两门武学烂熟于心,自从踏入武道之后,曹平凹的记忆力也增强了许多,就连许多前世早就已经忘却的记忆都能够重新回想起来,更遑论这两本武学。
来到极武殿大堂,曹平凹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轩辕翎的影子,以为她等不及先回去了,便没有在意。
忽地,他听到演武场的方向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这是又有人约架了?”
曹平凹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待他来到演武场之后,果然看到了红衣似火的轩辕翎。
此时的轩辕翎正持着一把长剑,指着脚下躺着的一个男人,脸上满是不屑。
“就这种程度也敢来挑战我,多练练吧。”
说罢,她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长剑随即入鞘。
“赵高?你出来了?”
轩辕翎转过头,一眼便从人群之中看到了曹平凹。
她纵身一跃,来到了曹平凹的面前,笑眯眯地说道:
“刚刚那人也太自不量力了,锻体中期的实力便敢挑战我,还扬言说什么如果他赢了就要我和他在中秋那天一同出游,真是可笑至极。”
曹平凹感受着身边投来的如同利剑一般的目光,顿时切身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红颜祸水。
但是轩辕翎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自从曹平凹和王猛一战过后,她对曹平凹的态度也发生了极大的转变。
果然自己母后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中秋?”
曹平凹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字眼。
在他原本的那个世界中,也存在着这么一个节日。
“对啊,算算日子,满打满算也不过十日时间。”
轩辕翎掰了掰玉指,说道。
“原来如此,我好长时间都没有关注过这些了。”
原来已经这么长时间了吗?
曹平凹摇了摇头,没有再去想这些。
“怎么样,选了什么武技?”
轩辕翎好奇地问道。
“秘密。”
曹平凹笑了笑,卖了个关子。
“你不愿意说我还不愿意听呢,等你把这两门武技学会了,咱们再来打一场!”
轩辕翎娇哼了一声,气呼呼地说道。
“但是属下似乎记得,皇后娘娘说过,不允许您再和别人约架了吗?”
曹平凹揶揄道。
“这…今天不算!今天是在演武场,不算约架!而且那人也的确是欠收拾。”
“而且!咱俩之间的只能算是切磋,怎么可能能用约架如此粗俗的字眼呢,若你要是再敢乱说,小心本公主治你的罪!”
轩辕翎一愣,然后眼珠子一转,连忙为自己辩解着。
甚至,她还破天荒地搬出了自己的公主身份试图来压曹平凹一头。
“好好好,公主殿下,小的听您的还不行吗。”
曹平凹哭笑不得地说道。
“这还差不多。”
轩辕翎喜笑颜开。
回到华清宫之后,曹平凹先是和轩辕翎一起拜见了皇后娘娘,随后他便返回了自己的住处,准备练习一下刚刚获得的武技。
为了方便曹平凹修武,皇后娘娘贴心地派人将一个院子打扫了出来,作为曹平凹修炼的场地。
在寸土寸金的皇宫之中能够专门腾出一个小院子给曹平凹,可见皇后娘娘对曹平凹有多么重视。
曹平凹也将这份恩情铭记于心。
只不过,宋贵妃那边该怎么解释?
若是皇后娘娘发现了自己和宋贵妃之间的“奸情”,会不会把自己给活剥生吞了?
想想就让人毛骨悚然。
来到院子中央,曹平凹屏息凝神,摆好了架势,开始练习《金刚伏虎拳》。
起手式,金刚启印!
曹平凹调动全身灵气,一拳猛地挥出,如同雷鸣一般的破空声随即炸响。
与此同时,他的身上缓缓浮现出了一抹金光。
这金刚伏虎拳看起来也没多么难啊,仅仅只是打出了起手式,便可以使自身产生金刚体的雏形了…
第二式,猛虎出柙!
曹平凹紧接着又是一拳打出,这一拳比起起手式气势丝毫不减,甚至隐隐约约有超过的势头。
这一招杀伤力极大,如排山倒海,可降龙伏虎。
不知不觉,曹平凹已经满身是汗,衣物也已经完全浸湿,就连体内的灵气也消耗了七七八八。
但是曹平凹却没有丝毫感到疲惫,而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仅仅是几个时辰,他就已经初步掌握了金刚伏虎拳。
他吐出一口浊气,正要收起架势之时,却发现到了院门外有一个身影正倚靠在墙上,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宋大人。”
看清楚来人之后,曹平凹有些惊讶。
这个时候,宋婉清来找他做什么?
难道宋贵妃又想和他做一些有意思的双人运动了?
自己高强度练了几个时辰的拳,恐怕是经不起宋贵妃这么折腾了…
于是,他拱了拱手,满脸苦笑地说道:
“宋大人,恕我直言,今日习武已然精疲力尽,恐是不能…”
宋婉清则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自顾自地走向了院子里的石凳坐了下来。
“你这奴才认为我找你没有别的事情了?”
曹平凹一愣,问道:
“难道宋大人还有别的事情?”
宋婉清回答道: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
曹平凹:
虽然被宋婉清这一出整得一头雾水,曹平凹还是说道:
“当然可以,宋大人您随意,您要喝茶吗,我为您沏上一杯。”
宋婉清摇了摇头,面无表情地说道:
“不用,太苦,不喜欢。”
“你继续修炼吧,我在这看着就好。”
曹平凹闻言,也没有多问,于是便继续开始摆起了架势…
一套金刚伏虎拳打完,曹平凹口中喘着粗气,却突然听到身后的宋婉清开口说道:
“你这拳法,徒有其型无有其意,照着你这么练,也不过是花拳绣腿罢了,毫无作用。”
曹平凹一愣,仔细想了想宋婉清的话,其实也并无道理。
怪不得自己练了这么长时间依旧觉得缺少点什么,原来是那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意”。
但“意”虚无缥缈,又如何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