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云舟的离去,比怯穹想象的要快,怯穹突破超凡,虽然不能泄露。
但也如同强心剂,使怯云舟放下顾虑。
在怯穹成为超凡的两年后,怯云舟也终于打磨斗气成功成为超凡。
怯云舟与怯穹不同,毕竟已经是四十五岁的人了,虽然按照称号级来说,年龄只能算是青年。
四十五岁的超凡,在万年历史中也只能算是一般的天才,但在这几年在雷霆帝国内,也是天才人物,消息刚刚传到雷霆帝都。
还没几天就被接引使,引领进入了雷霆圣地。
三大帝国的,大型超凡世界,除了苍云帝国,其他两大帝国都是隐蔽的。
之后就是三个月后,怯云舟得到了怯家超凡先祖们留下的底蕴。
由于雷霆圣地的规定,最后也只是给怯穹带来了《雷霆五变法》的超凡法门——神极斗气《雷影斗气》。
怯云舟之后又在怯家呆了三个月后,就带着林晚棠去雷霆圣地了。
凡俗有三种方法可以前往雷霆圣地。
第一种就之前怯云舟和林晚棠与怯穹说的,圣地培养。
第二种是成为超凡强者的侍女等。
第三种就是现在这种,超凡强者可以带他在凡俗中的亲人等,去雷霆圣地。
飞天级可以带一百,圣级是飞天级的十倍,半神是圣级的一百倍!
虽然怯云舟可以带一百人,但最后也只带了林晚棠一人。
毕竟,不能带怯穹,他在表面上还是个实力弱小的孩子。
虽然因为超凡独子的身份,称号级不敢有任何冒犯。
但万一有哪些不长眼的,看到怯家‘最强者’走了,头脑一热,那就好玩了。
所以总要留下人手的,震慑他们的。
在父母去往雷霆圣地的两年后。
怯家传出消息,怯家的少年家主怯穹,流光骑士怯云舟之子,在他十六岁那年,成为了称号级骑士!
这也是在为他以后突破做铺垫。
消息传出,外界直接炸锅。
十六岁的称号骑士,整个云海郡城,乃至三大帝国的大部分势力都得到了消息。
一片哗然,惊叹、赞誉、质疑,嫉妒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天纵奇才!怯家真是好运气啊!”
“十六岁的称号级,这又是一位板上钉钉的超凡强者了吧。”
“切,不过是有个好父亲,有他那位超凡父亲,想必是用什么天才地宝强行提升的,就是突破那也是根基不稳。”
外界议论纷纷,却也随了怯穹的意愿。
有怯云舟这位超凡骑士,在那里,就算是十六岁的称号级,也没有之前那样突兀了。
不管外界的评价如何,怯穹很快就没有再去理会,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修炼当中。
很快,六年时间过去。
怯府,静室。
怯穹盘膝而坐,周身被天地间的金元素所环绕。
二十二岁的怯穹,眉宇中褪去了少年人的锐气,有了一种返璞归真的沉静之感。
身形倒是没有多大变化。
六年时间,怯穹的世界只剩下纯粹的修炼,家族中的事情很大一部分都交给了方云与齐凌飞两人。
方云就是当年那位栖云山矿脉管事,现在他统领城外一切事物,当然最重要的就是那栖云山矿脉。
而齐凌飞,在这十年中,在怯穹有意照顾下,早就成为银月骑士,之后怯穹就将云海郡城的事物交给了他。
不过超凡的修炼,比凡俗倒是慢了许多。
凡俗时,虽然外物很少,但到了超凡后那是什么也没有。
没有了外物的辅助,他就只能一步一个脚印的前行。
斗气境界上的进展,和原来怯穹预想的一样,这十年除了转修《雷影斗气》外,就是用万物境来打磨斗气。
这几年时间,也不过是从飞天初期到了飞天中期。
凡俗界的规则太过于稳定了,所以进阶速度远远没有在超凡世界来到快。
但是他也知道,这是必须付出的代价。
只有保守住,他成为超凡的消息,怯家和他才能够安全。
但在真意的领悟上,那就快来许多了,毕竟凡俗界也不干涉真意的领悟。
十年前,怯穹就已经是万物境之金第三层次,万物境之雷第一层次,其中万物之金距离真意雏形只差一线。
这十年中,他日夜参悟《金光》秘典,一步一步金之真意雏形、然后就在刚刚他领悟了完整的金之真意第一重。
但万物之雷,却不知为何到现在还是第一层次,顶多是巅峰罢了。
掌握完整的真意依旧会逐渐提升
随着境界越高,当达到极致时,就能够凝炼出‘本尊神心’,
当然怯穹是不会以金之真意,凝聚‘本尊神心’的,毕竟金之真意只是六品真意。
用它凝聚的‘本尊神心’,成神是没有机会的。
不过,就在怯穹领悟完整金之真意的时候,《金光》秘典也终于展示出了它所有的内容。
那一直未曾展露的银色部分,和金色部分一样,只不过是关于空间的所有内容!
那可是空间,领悟后,那是属于二品真意的范畴,以它形成的‘本尊神心’,那是必定可以成为神灵的。
更是有可能,让怯穹成为物质界的领主!
只要领悟完整的空间真意,这苍云物质界,就任他纵横了。
到时候就算是三家皇室,有三位神灵送下来的神器,还是什么的,都是没有用的。
怯穹缓缓起身。
指尖轻点,一缕微不可查的金芒浮现在掌心。
静室的墙壁直接被洞开,切口光滑如镜。
金之真意第一重境,斗气虽仅飞天中期,但真意的加持下,战力足以碾压寻常圣级巅峰。
怯穹嘴角泛起一抹的笑意
这六年怯穹虽然因为资源匮乏,斗气境界没有太大提升,但外挂终究给了他最大的馈赠。
怯穹走出静室,刚要象往常一样去云海郡城中逛一逛。
齐凌飞手中拿着一枚破损的令牌快速走过来。
“公子,栖云山矿脉的令牌破碎了。”
这令牌就是当年,怯云舟给方云管事的。
因为栖云山矿脉生产的是超凡资源的缘故,怯家在那里的战力不弱,但他还是捏碎令牌求援,敌人战力应该不弱。
所以就算是从怯家这里在调人支持,怕也不管用。
要不然齐凌飞也不会来找他。
这般想着,怯穹对着齐凌飞说道:“不用着急,我去看看就好”
齐凌飞听后,也不在说什么,对着怯穹一礼后,就退下忙他的去了。
他是这怯家,除父母外唯一一个知道怯穹真实境界的人。
在他看来。如果怯穹解决不了,那么急也是没有用的。
一个月前。
栖云山脉,矿洞深处。
在无人察觉的矿洞最深处,距离主采掘区数里之遥的废弃矿道尽头。
异变突生。
空气毫无征兆地泛起涟漪,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
紧接着,一道约莫两人高的不规则暗银色光幕凭空浮现、迅速稳定——赫然是一道空间门!
它就静静的矗立在那里,由于是废弃矿道的原因,无人注意。
在怯穹在静室中突破时候。
栖云山脉深处。
一边井然有序的景象,数百名矿工在监工的看官下有条不紊的开采、搬运矿石。
护卫队有条不紊的巡视着,矿脉与周边局域。
方云,这位当年被怯云舟委以重任的管事,如今已然是怯家在云海郡城城外资源的总负责人。
他站在了望台上,目光扫视着繁华的矿区,矿洞内传来阵阵开凿声。
然而,在那无人在意的废弃矿道处,那出现一个月的空间门。突然出现变故。
一名身高两米五,身穿暗红色甲胄,手持巨斧的身影从中冲出来。
如果怯穹在这里,绝对可以感知到,他身上毫不掩饰的气息——正是称号级强者的气息。
随着他的出现,紧随其后。
“嗖嗖嗖”
数十道身影鱼贯而出。
这些人的气息虽然没有为首者恐怖,但最弱的也是地阶骑士的范畴。
最强的几位更是散发着银月强者的气息。
他们赤裸上半身,只在最关键部位围着兽皮,但都有个共同点,那就是远超苍云物质界人的身高,以及按照正常审美来讲他们都非常丑陋。
“分散,遇到活物杀光!”为首的重甲战士一声令下,声音在废弃矿道中回荡。
这些突如其来的超凡者,收到命令,从废弃矿道分散到各处。
这个矿道虽然已经废弃,但与正在开采的其实也不远,很快就有几名骑士找到正在开采的矿工。
看着正在开采的矿工,他们毫不尤豫的扑了上去。
面对最低都是地阶的超凡者。
这群只是普通人的矿工在巨斧挥落,剑光闪铄间甚至还没有发出惨叫,便已经倒在血泊之中,毫无声息。
随着杀戮的进行,虽然大多数人连反应都没有就被杀死。
但还是有人发出惨叫,这声音虽然微弱,但还是穿过矿道,惊动了附近巡逻的怯家守卫。
“恩,深处发生什么事了?”一位流星级的护卫队长首先听到了声音。
他猛然挺住脚步,侧耳倾听,面色瞬间凝重“不想是塌方,是惨叫,有暴乱。”
他对着一名队员道:“通知统领,警戒!”
信息很快就传至洞口,方云的脸色巨变,他虽然不知道矿洞内的具体情况。
但只要是暴乱,还是别的什么,那么他终将难辞其咎。
“李统领,带一队人,立刻进去查看,发现闹事者就地处决。”方云没有任何尤豫,果断下令,指派矿脉中最强大小队进进入评判。
是的,评判!
在方云看来,这就是这群矿工中有人想造反,毕竟谁也想不到矿洞内会突然出现其他人。
护卫统领李魁,是这矿脉中唯二的银月骑士,他也知道如果矿洞出事,到时候他也难逃问责。
不敢怠慢,立刻带着麾下的五名流星级的好手,手持武器,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奔袭而去。
然而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预想中的打斗声与示警声并没有传来。
矿口处的气氛越发的凝重,方云站在洞口眉头紧锁。
心中的不安急剧攀升。
护卫队进去,也有一段时间了。
按理说以他们的实力,就算是所有矿工反叛,也是不可能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传回的。
就在这时。
一名脸色惨白、浑身是血的护卫从矿洞深处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
“主管,不好了!”他这个样子显然是刚刚从杀戮的边缘逃了出来。
“杀杀人了,一群野人,从矿洞深处突然冒了出来,他们见人就杀。”护卫断断续续的说到:“李统领和兄弟们,他们他们他们都死了。”
说到最后这名护卫已然带着哭腔。
听到这名护卫说到话,方云尽管骇然。
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立刻嘶哑的下令道:
“矿洞外,所有人结阵!快!使用所有防御工事!另外把所有‘破星弩’、‘破月弩’都分发下去,全部给我对准出口。”
进去的李魁和他的小队,已经是这矿脉中最强的小队,他们在加之矿洞内原来的守卫,都被全灭。
那矿洞外剩下的这些,再进去也是没有什么作用的。
随着方云的命令,整个矿洞的入口区瞬间乱了起来。
驻守矿脉的护卫都是怯家精锐。
很快就在短时间内完成了布置。
众人严阵以待。
突然,一道令人心悸的压力从矿洞内部传来。
一道暗红色的斗气光刃率先劈出,直接将最前方的护卫斩杀。
那名身穿重甲的战士,率先重了出来,他的斧刃上还滴着鲜血。
在他身后是那些赤裸上身的战士。
“放箭!”方云没有任何尤豫直接下令。
然而想象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面对漫天的弩箭,那重甲战士不屑的咆哮一声。
手中巨斧横抡,巨大的斗气斧瞬间成型,将弩箭瞬间击碎,然后去势不减的向护卫队而去。
普通护卫在这斗气面前,被轻易撕碎。
那些上身赤裸的战士也如同,虎入羊群一般。
方云在后方指挥着,看着这情形,他也知道,他们挡不了多久。
方云一咬牙,现在可以扭转局面的只有城里那位称号级的小家主了。
他毫不尤豫的掏出一枚古朴令牌,用力一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