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陆星辞一直以为他那样,是在挑衅自己。
可冷静下来再看监控才发现,他那个笑,是无奈,是无辜。
他在向她示弱。
因为愧疚,连沉聿说肚子饿了,想吃夜宵,并以此为借口跟着她上楼的时候,陆星辞也没拒绝。
“这个点了,煮面可以吗?”
陆星辞开门进屋,开灯的时候随口问道。
沉聿紧随其后,低头看见了玄关处的拖鞋。
在上次之后,明显被别人穿过。
他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将拖鞋踢到一边,赤着脚往里进。
跟着陆星辞来到厨房,从后将人搂住,下巴落在她的肩上,蹭着她的脸腻歪道。
“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就算是砒霜,我也当成餐后甜点。”
陆星辞扭捏了下,想要把人推开,就听沉聿道。
“不是说好了一个月试用期吗?
那在这一个月里,你就是我的女朋友。
男女朋友之间,抱一下很正常,你得适应这样的亲昵。”
陆星辞推拒的动作一顿,强忍着不自在从柜子里拿出方便面。
“那就吃方便面吧。”
两人就这么紧紧相拥,看着锅里的水从平静到沸腾。
陆星辞身体里也有什么东西沸腾开了。
耳侧的呼吸,越发灼热,连带着她的心跳都变得不受控制起来。
她抬手指了指冰箱,指使沉聿道。
“你从冰箱里拿个鸡蛋,我记得里面还有点青菜,也一起拿出来。”
沉聿知道她这是故意支开自己,也没戳破,乖乖应了一声。
“哦。”
他起身的瞬间,听见陆星辞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沉聿勾唇,眼底漾开乐在其中的笑意。
他拉开冰箱门,拿了一颗鸡蛋给陆星辞,又找了找。
“你说的青菜,是指哪个?”
在沉聿的认知里,肉食以外的都叫青菜。
所以他确实不知道陆星辞说的青菜指的是什么。
陆星辞将面撕开放进锅里,又把调料全都倒进去,开最小火,把鸡蛋打了卧进面汤里。
闻言,陆星辞侧身。
看见沉聿一米九的个子,宽大的手掌一手拿着颗西兰花,一手拿着把韭菜站在冰箱旁。
脸上的表情不象作假,单纯,又带点蠢,还有点萌。
陆星辞噗嗤一声笑出声。
“这两个都不是我说的青菜。”
陆星辞走过去,推开他,弯腰从冰箱里拿出半颗生菜。
转身要回到锅边时才注意到,沉聿竟然没穿鞋,是光着脚站在地板上的。
她诧异开口。
“你怎么不穿鞋啊?”
沉聿坦荡开口。
“上次我穿的拖鞋被人穿过了,我嫌弃,不想穿。”
“拖鞋你都嫌弃,那人怎么不见你……”
陆星辞反驳的话脱口而出。
但在对上沉聿含笑的眼眸时,打住了。
沉聿逼近一步,食指勾着下巴轻轻抬起,诱哄的语气问她。
“不见我怎么?”
陆星辞抿唇,咽了口水,侧身迈到旁边。
“没什么,我给你煮面去了。”
话落,陆星辞抬脚往前走了一步。
下一秒,沉聿一个转身来到身后,握着她的手臂将人往怀里带。
他歪头,嘴角噙着漫不经心的笑。
“你是不是想说,我这么在意,为什么还要勾搭宋清徽的女朋友?”
陆星辞眨巴眨巴几下眼睛,心虚否认。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沉聿宽大的手掌沿着手臂下滑,握住她的手,将人搂得更紧。
象是恨不得把她嵌入身体里一般。
陆星辞挣扎了两下,就听到他说。
“陆小姐,没记错的话,你的第一次是跟我。
不出意外的话,你这辈子也只会有我一个男人。”
陆星辞侧头,眸底闪过难以置信。
她的第一次确实是和沉聿。
但他怎么这么自信,自己以后只会有他一个男人?
就凭他是沉聿,沉家最小的少爷,沉家未来的接班人?
还是凭他这副狐狸精一样勾人的皮囊?
“怎么,不信?”
沉聿抬手,在陆星辞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调笑着开口。
陆星辞挣脱开他的手臂,大步往前,打开水龙头清洗生菜。
水声哗啦啦,陆星辞淡声开口。
“沉少爷这么自信,是因为什么?”
沉聿侧身靠着操作台,手抄在兜里,闻言低下头,好整以暇地看她。
“凭你喜欢我的身体,凭……”
他刻意停顿,视线落在陆星辞微微泛红的脸颊,轻挑剑眉继续道。
“凭我们的合拍、和谐。”
陆星辞洗菜的手一顿,但很快神色恢复如常,呛声回了一句。
“那只能说明沉大少爷身经百战,经验丰……唔!”
一个富字还没来得及出口,陆星辞身体便骤然腾空。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沉聿放在了中岛台上。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男人特有的冷冽松香气息,强势侵入。
陆星辞都还来不及拒绝,沉聿的唇便不由分说地覆了下来。
她抬手想要把人推开,却被沉聿一把握住按在中岛台上十指紧扣。
难以招架他的猛烈,陆星辞身体不断后仰,最终仰躺在中岛台上。
沉聿复在她的身上,无尽的索取,侵入。
空气变得稀薄,心跳也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就连体温都不受控制地升高,仿佛下一秒整个人就要烧起来了。
唇瓣被沉聿吮吸得逐渐失去知觉,大脑也陷入混沌之际,沉聿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
指腹轻轻摩挲过红肿的唇瓣,他缱绻地吻了一下。
“姐姐,37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让人寒心的话。
我以前身边女人确实多,但我的身子可是一清二白的。
我第一次都给姐姐了,到姐姐这里怎么就成了我身经百战经验丰富了?
我比窦娥还冤啊!”
他眼尾下压,又做出那副纯良小狗狗的委屈模样。
陆星辞躺在中岛台上,一脸嗔怨看他。
这个人,分明被欺负的是自己,他倒还装起可怜来了。
陆星辞抽出手,推了他一把,撑着中岛台坐起来。
“一清二白?第一次?
沉聿,这些话你自己信吗?就你这……”
陆星辞难为情地措辞了一番。
“就你这熟能生巧的样子,哪里象是一清二白!”
别的不说,沉聿的吻技,确实很好,是让人舒服沉沦且上瘾的程度。
哪怕刚才突如其来,是被迫承受,陆星辞也无法否认自己很快便沉沦其中。
就这样,还说自己一清二白,是第一次,谁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