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宝物。
源稚生目光灼灼地看著陆枫,仿佛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此刻心中思绪百转:“如何能把他留下来?”
“武力绝对不行。”
“钱財?美人?权力?”
想来想去,源稚生头疼起来,他想破头,都不知道陆枫到底喜欢什么?
“好了,已经救过来了。东西准备好了没?”淡淡声音从耳边传来,打断了源稚生的思考。
他当即毕恭毕敬,递过一份牛皮纸包裹的黑色皮纸,印有金色花纹,透著贵气:
“好了,尊敬的陆枫阁下。”
“这里面有世界所有国家的免签身份,以及,一张无限额度的黑卡。”
“您的花销我们蛇岐八家一力承担。”
但陆枫却没有接手,饶有兴致的看著源稚生恭敬的態度。
这种作態,太明显。
【有求於人,態必恭!】
脑海浮现这句话,隨口道:“说吧,你还有什么小九九?”
想要自己当打手?
还是想要自己专门为你们治疗服务?
要是这样的话,抱歉,我是一个自由的男人。
源稚生起身,乾咳一声:“陆前辈,您有婚约吗?”
???
陆枫再次感受到了源稚生跳跃的思维,措手不及。
自己有无婚约。
和你求人的態度貌似没关係吧。
难不成,你要求我娶妻?
见陆枫脸色越来越怪,源稚生像牵线的媒婆般推销道:“我有一个妹妹,每天大门不出”
“停!”陆枫立刻打断,“你妹妹,叫什么名字?”
不会是绘梨衣吧。
“绘梨衣。”
哦,果然是她。
那就不奇怪了。
心中的古怪似乎得到了合理的解释。
如果是绘梨衣,这个血脉近乎龙王的存在,源稚生看见自己的能力,不心动才怪。
原来是打的这一手算牌。
“对,我妹妹可是很漂亮的,你绝对不吃亏”
源稚生还在卖力推销。
陆枫无奈。
你这傢伙是不是太著急了?
这还没见面呢,就直接当起媒婆。
“东西我拿了。我先走一步,不用送。”陆枫拿起自己应得的东西,当即就要离开。
和绘梨衣在一起?
开什么玩笑?
现在自己能打过她?
要是绘梨衣不受控制,那堪称变態的言灵·审判,自己能抗住?
不能去。
打死都不能去。
“嗯?你在干嘛?”陆枫忽然感觉腿部一沉。
低头看去,发现源稚生死死抱著自己的大腿。
死活不放开。
“陆前辈,有话好好说,什么条件隨便提。”源稚生也豁出去了。
他看出来。
这陆枫吃软不吃硬。
不就是拉下脸来求人吗?
我源稚生在每个领域,都能做到最优秀。
“放心,前辈就和我去看一眼,就看一眼!”源稚生不死心,自己妹妹病情越来越重。
家族的药效,也愈发弱了。
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如今看见了希望的曙光,源稚生绝对不会错过。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脸面?
比起绘梨衣来说,算什么?
“唉”陆枫捂脸,他们才相处多久?
自己就被吃得透透的。
源稚生太会拿捏自己了。
“好了,你起来吧。”
“前辈答应了?”源稚生还是没鬆手。
“答应了,答应了,你起来!”
陆枫没好气,你还是我印象中的那个源稚生吗?
能和元界空间里的其他自己相比了。
“真的?我鬆开你不会走吧?”源稚生还是不放心。 此事过於重大。
“我像是这么没有信誉的人吗?”
源稚生下意识点头,看见脸色变差的陆枫,又赶忙摇头。
陆枫的能力太重要了。
由著他来。
“唉我说的是真的。你先起”
“誒?主家,你们在干嘛?”
陆枫话音未落,就被樱的惊呼声打断。
两人神色一僵,看向病床上腾起一抹红晕的樱。
源稚生再也无法保持淡定,当即起身:
“没事,我脚滑了。”
他虽然愿意舍脸,但也不想在其他人面前如此。
“主家”
樱支支吾吾,最终选择闭嘴,她都听到了。
都想加入来著。
但看著主家使劲使眼神,她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挑明的好。
“主家,我刚醒,我什么都不知道。”
樱恢復淡然。
“嗯,我们回总部。”
源稚生暗暗鬆了口气,“走吧,我们乘乌鸦带来的直升机回去。”
说罢,便拉住陆枫向外走去。
他还是怕陆枫走了。
这个男人的力量,太重要。
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没想到主家还有这样的一面。”待两人走后,樱的脸上爬上一抹緋红,不知在幻想什么。
“樱,快跟上。”
前方,源稚生的声音传来。
樱露出笑容,下床快步隨了上去。
一小时后,源氏重工。
这座位於东京、由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的高楼大厦。
一架军用运输停靠在楼顶。
源稚生拽著陆枫,从直升机上一跃而下。
“我说,你能放开我了吗?都到这里了。”陆枫无奈。
用得著么?
自己一路来都没走。
就代表自己答应了啊。
“抱歉,我很紧张。我很在意你的能力。”源稚生坦然,“我那妹妹很需要你的帮助。”
“安啦安啦,我会帮忙的。”陆枫缓了缓手,“只要能帮上忙的话。”
嘴上这样说。
其实他並不看好自己的灵气能对绘梨衣起作用。
因为,绘梨衣的血脉太纯了。
自己的境界才是凝气三层。
如果筑基了的话令当別论。
“一定可以的。”
源稚生掷地有声。
比陆枫的信心都足。
“跟我来,你们留在这里。”源稚生对陆枫说罢,接著对乌鸦和樱吩咐道。
哪里是机密的存在。
他们两人,不能去。
“是,老大。”
“明白,主家。”
两人的话音落下,源稚生和陆枫的身影消失不见。
只余两人吹著晚风。
乌鸦眼光时不时看向樱白皙如婴儿般的皮肤,白里透红。
“二二人世界。”
乌鸦不由再次开始畅想起,两人的婚后生活。
这边,源氏重工的电梯里。
源稚生沉默不语。
按下了带有“ξ”样式的楼层。
“这是?”
陆枫有些奇怪,怎么这电梯只有这一个標识?
还是数学符號?
“『ξ』代表不確定的东西,绘梨衣就在那里。”
“她的状態很不稳定,所以,我们安排了一个深埋底下的属於她的『家』。”
“只有她一人。”
陆枫听著,脑海浮现出一个人呆在暗无天日的房间中,无人与他说话,也无阳光。
就像是一片黑暗中。
独自一人。
“真像是地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