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瞳孔猛缩。
那几只从林影躥出的怪物,个头堪比狼狗。
溃烂的皮肤下,青筋像活蛇般蠕动。
外翻的獠牙滴著浑浊口水,爪子刮过岩石,声音刺耳。
“散!”
他低吼,反手抽弓。
动作快如闪电。
五人瞬间散开,呈扇形防御。
陈默扣紧弓弦,拇指关节发白。
箭尖寒光,锁定最前那只鬣狗的血红喉咙。
“嗖!”
箭矢破空!
金属杆精准贯穿鬣狗咽喉。
暗红血箭在灰白岩壁炸开。
鬣狗爪还在抓挠,溅起火星,最后重重压在岩羊尸体上,不动了。
“给爷死!”狗头咆哮著跃起。
三百斤身躯借势腾空,少林铲划出银弧。
“砰!”
铲子砸碎第二只鬣狗的肩胛骨。
骨裂声混著哀嚎迴荡。
他落地,军靴碾碎碎石。
铲子卡住脖子一拧,鬣狗舌头耷拉出来,没了声息。
脑百姓的钢管標枪脱手飞出。
“噗嗤!”生锈枪尖扎进第三只鬣狗的眼窝。
黄脓顺著枪桿流。
他没停,蹬著岩壁扑上。
战术匕首捅进咽喉,手腕一拧,喉管应声而裂!
非战之过也掷出钢管。
虽没毙命,却扎穿了最后那只的后腿。
它瘫在地上哀嚎。
那只窥伺的金钱豹见势不妙,转身想溜。
“想跑?”大黑熊暴喝。
流星锤呼啸飞出,锁链精准缠住豹子后腿!
他发力一拽!豹子像断线风箏,“嘭”地撞上岩壁,筋骨断裂。
眾人刚鬆口气。
这时,陈默后颈汗毛倒竖。
高频振翅声穿透空气,急速逼近。
“趴下!”他嘶吼著扑倒脑百姓。
黑影掠过,气流掀起碎石,打得人生疼。
陈默抬头,心一沉。
是变异沙雕,骨翼展开足有三米多宽。
翼缘刮过岩壁,留下深沟。
通体灰白角质层,翼膜布满蜂窝气孔。
琥珀竖瞳,闪烁著残忍的光。
“小心爪子!”陈默警告。
沙雕急转,再次俯衝,利爪直取脑百姓天灵盖。
“滚开!”大黑熊怒吼。
流星锤砸中骨翼,“当”的一声,火星四溅!
沙雕动作一滯。
好机会!陈默眼神一凛,弓拉满月。
“咻!”第二箭离弦!
目標是沙雕因痛张开的喙部。
那里,粉色肉膜在剧颤。
箭簇旋转,穿透肉膜。
“吱——嘎!!”沙雕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
黑血从喉中喷出。
它身躯在空中扭曲、痉挛,最终像坠毁战机,砸向地面。
翼骨断裂声,清晰可闻。
陈默吐出口浊气。 后背已湿。
幸好跟维恩苦练的箭术没白费。
这游戏,一刻不能鬆懈。
维恩没来,就是因为要留在基地训练新人。
不然有她在,战斗会轻鬆很多。
“总算搞定了”脑百姓瘫坐在地,喘著粗气。
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
陈默抬手,示意戒备。
黄昏微光中,两个穿粗布猎户装的年轻人小心走来。
男的背著一把老旧猎枪,裤腿捲起,小腿上疤痕交错。
女的別著短刀,拎著竹篮,里面是草药和野果。
“別紧张,没恶意。”男人开口,声音爽朗带点警惕。
“我叫谢宝,这是我姐谢珍。山那边猎户村的。”
谢珍点头,目光扫过沙雕尸体,露出敬畏:
“这沙雕太凶了。我们村围猎三次,最好战绩是伤了它翅膀,还折了三人。
你们没带枪,竟能搞定?”
“运气好,兄弟们都给力。”陈默收弓,笑了笑。
他指向地上猎物:“你们是来打猎的?篮子还没满。这两只鬣狗拿去,我们带沙雕和岩羊够了。”
谢宝眼睛一亮,连忙摆手:“这怎么好意思”
“相遇是缘。”陈默打断他,“对了,你们村里能换到枪?”
谢珍接话:“嗯,每周三有行商来。我们可以帮你们留意。用皮毛、草药或肉食都能换。”
她顿了顿,打量陈默几人,“看你们身手好,以后想进深山或危险地方,可以找我们当嚮导。这百里山路,我们熟。”
“多谢!”陈默拱手。
看著新上的npc,不由想到这游戏的设定太硬核。
以后有这么多势力,可玩性太丰富了。
这是新的情报和物资来源。
姐弟俩扛起鬣狗,千恩万谢地走了。
京猫机器人“滴滴”蹦过来,尾巴金属毛炸开:
“叮咚!裂骨翼】!奖励团队贡献点12点!狩猎系统开放!提示——变异猎物超凶,记得戴头盔,组队安全喵~”
“爽!又拿首杀!”脑百姓杵著钢管叉腰大笑。
“贡献点能换啥?来点冰镇快乐水?”
京猫諂媚地划出虚擬面板:
“爷问得好!小店新上盲盒!1点抽铜盒,搏一搏!10点保底银盒,出紫装!金盒嘛”
它切换杂音播音腔,“系兄弟就来砍我!屠龙宝刀,点击就送”
陈默看著到帐的12点贡献值,豪气挥手:
“系统!梭哈!两个铜盒,一个银盒!”
“叮噹——哐啷!”
三个锈跡斑斑的盒子掉在地上。
第一个铜盒炸开,弹出一大瓶“雷碧”。
第二个铜盒蹦出罐“老乾妈”,生產日期模糊,商標缺角。
“好傢伙!”非战之过拎起辣椒油晃了晃。
“这怕不是丧尸珍藏?”他拧开“雷碧”灌一口,猛地打嗝。
“嗝——!这碳酸劲,跟吞窜天猴似的!”
狗头抢过瓶子猛灌,气泡从鼻孔喷出,哀嚎:
“臥槽!这水会千年杀!天灵盖飞了!”
这时银盒“啪嗒”弹开。
一桿粗獷的“霰弹枪”躺在里面。
枪管是脚手架钢管改造,枪托木头拼接。
旁边5发手工纸壳弹。
枪管刻著“祖传手艺,哑火包赔”,枪托用粉笔写:
“建议射击前,先买保险。”
“不科学!”京猫电子眼乱闪,“资料库没这『土法炼钢』模块!钢管哪来的?”
它突然卡顿,播音腔警告:“检测到未知『禁忌手工模组』”
非战之过又灌口“雷碧”,抹嘴笑道:“虽然坑,但和老大一起干,就是爽!”
陈默捡起沉甸甸的钢管霰弹枪,掂了掂。
看著闹腾的伙伴,笑了。
男人的快乐,有时就这么简单。
京猫歪著金属脑袋,数据流滚动,喵生疑惑:
人类的快乐这么容易获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