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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番外:原着来的斯内普1(1 / 1)

“斯内普教授!”

哈利带着一种硬着头皮的勇气,呼喊离开教室的斯内普。

斯内普大步流星地走向楼梯,对身后的呼唤置若罔闻。

罗恩在后面倒吸一口凉气,用口型对赫敏说:“哈利疯了!”

哈利没办法。

他找遍了礼堂、图书馆甚至猫头鹰棚屋,都没看见斯蒂芙姨妈身影。

于是,他只能求助于斯内普姨父。

自从他们结婚后,那位曾经的拉文克劳优秀毕业生、如今的自由咒语研究员就时常住在霍格沃茨。

当然,斯蒂芙和斯内普的婚事,并不算一个的秘密。

只是没有哪个学生敢好奇斯内普教授的课外生活。

后来,虽然有眼尖的学生发现了斯内普手上的婚戒,但斯蒂芙和斯内普两人在校内始终恪守着严格的同事(?)之间的礼节,生怕给低年级学生们树立任何一点“不当”的榜样。

于是这件事依旧没什么人知道。

一直到上个学期,一位被斯蒂芙温声指导过草药学论文的七年级赫奇帕奇男生,在走廊里红着脸拦住了她,递上一封滚着金边的情书。

下课来找斯蒂芙一起吃饭的斯内普教授停下了脚步。

他先是就这位赫奇帕奇的情书中一个语法错误和三个逻辑漏洞进行了“深入剖析”,并强制他就“冲动情感与学术专注力的互斥性”撰写一篇不少于三英尺的羊皮纸论文。

男生脸色煞白,落荒而逃。

接下来的日子,成了这位赫奇帕奇直至毕业都挥之不去的“学术噩梦”。

以至于,他在任何走廊遇见穿黑袍的教授,都会下意识抱紧怀中的书本,迅速绕道。

斯蒂芙当时一直忍着,等回办公室才笑得差点打翻斯内普桌的墨水。

第二天早餐时分,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俯身,在斯内普没什么表情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晚上见,西弗勒斯,希望没吓坏孩子们。”

自那日起,斯蒂芙便一直戴着那枚结婚戒指(之前一直当作项链挂在颈间),尽管她私下对西弗勒斯抱怨过好几次“有点不习惯,总怕勾到哪里”。

“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教授!”

“教授!”

斯内普停下脚步。

“波特!”他的声音低沉,“如果你那贫乏的词汇量仅限于教授的头衔,而无法组织起一句完整的、有意义的询问,我建议你立刻掉头,用你奔向魁地奇球场那惊人的速度,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哈利感到自己的勇气像漏气的皮球。

“抱歉,教授。我在找……斯蒂芙姨妈。您知道她在哪里吗?达力寄了一封信,我觉得应该尽快让她知道。”他手里捏着一封略显皱巴的麻瓜信件,寄信人处草草写着【达力·德思礼】

斯内普的眉头微蹙。

沉默在走廊里蔓延。

“跟我来。”最终,他短促地说,转身走向与楼梯相反的方向。

他们来到三楼一扇厚重的橡木门前。

门把手是黄铜铸造的游鱼,鱼眼镶嵌着小小的亮绿色宝石。

出乎哈利意料,门后的景象并非他想象中如魔药课教室那般的阴冷幽暗。

这是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

一扇巨大的拱形窗户占据了整整一面墙,午后温暖的阳光毫无阻碍地充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缓慢浮动的细微尘埃。

窗外正对着黑湖的一角,波光粼粼的水面将晃动的光影投射在天花板上。

房间的布置带着和谐的混搭风。

一面墙是顶天立地的深色木质书架,塞满了密密麻麻的厚皮书籍、羊皮卷宗和许多看起来危险又奇特的瓶罐,另一面墙上,挂着几幅色彩明快、笔触大胆的魔法风景画,画框是浅色的原木。

一张宽大的橡木书桌厚重沉稳,上面除了羽毛笔、墨水瓶和待批改的论文,还有一些小型的植物观景瓶和几个十分搞笑的名人弹簧娃娃。

几张看起来异常舒适的高背扶手椅随意地摆放在壁炉前,壁炉此刻没有生火,但炉台上摆着一排憨态可掬的、会自己变换颜色的魔法水晶小鸟。

地毯是深绿与古铜色交织的复杂纹路,宽大厚实。

书架旁是一个独立的玻璃陈列柜,里面并非魔药材料,而是摆放着一些零碎有趣的东西:一枚有些旧的琥珀,两个精巧的麻瓜机械模型,还有一张在阳光下微微反光的麻瓜照片——照片里,斯内普教授表情僵硬(或许是在笑),而一旁的斯蒂芙笑得灿烂,拉着他的手臂。

整个空间温暖、明亮,充满了生活的痕迹。

“等着!”

斯内普说完径直穿过办公室,推开书架旁一扇不起眼的门。

后面是一间附带的休息室,他和斯蒂芙平时宿在这里。

哈利在门口迟疑地停住脚步。

休息室里光线柔和。

斯蒂芙正蜷缩在一张铺着淡蓝色柔软毯子的躺椅上睡着。

她身上盖着一条厚厚的绿色毛毯,一只手垂在毯子外。

斯内普一进休息室就关上了门,他脸上的不耐和严厉在看到熟睡的妻子时,如同被阳光融化的冰霜,迅速褪去,换上了一种柔软的纵容。

哈利局促地站在那片温暖的光晕里,耳朵忍不住竖起来,试图听到任何一点休息室门缝里可能漏出的声响。

虽然那扇门此刻关得严严实实。

等待的时间被拉长了。

他的目光无处安放,最终落在了斯内普书桌上那几份被红墨水批注得“体无完肤”的羊皮纸。

他忍不住凑近了些。

密密麻麻的、锋利如刀的笔迹写着:“毫无逻辑的猜想!隆巴顿先生,你的大脑是否被巴波块茎的脓液腐蚀了?重述《千种神奇药草与蕈类》第66页关于该物质的稳定性描述,并解释为何你的‘猜想’与基本药理相悖。”

哈利缩了缩脖子,他又瞥见旁边一份——是赫敏的,上面只有寥寥几笔,很不错。

这时,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拉开了。

斯内普先走了出来,脸上的神情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柔和。

紧接着,斯蒂芙跟了出来,一边走一边用手指梳理着有些蓬乱的棕色鬈发,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

她身上那条绿色毛毯被她随意地搭在手臂上。

“西弗勒斯,你该叫醒我的。”她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微哑和一点嗔怪,但眼睛是笑着的,“怎么能让哈利在外面干等?”

斯内普只是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走到书桌后坐下,拿起一份论文。

斯蒂芙把目光完全转向哈利,笑容立刻变得明亮又亲切,带着点促狭:“哎呀,看看这是谁?我们勇敢的找球手,怎么一脸像是刚被游走球砸了脑袋的样子?”

她走上前,很自然地伸手揉了揉哈利本就乱糟糟的黑发,“找我?还是找你姨父‘请教’论文?”

她朝斯内普的方向眨了眨眼。

哈利顿时觉得刚才在走廊里积攒的紧张感消散了大半。

“姨妈”他赶紧把手里那封皱巴巴的信递过去,“是达力……他寄来的。我想你可能需要看看这个。”

斯蒂芙接过信,就站在窗前明亮的阳光里拆开读了起来。

她的表情从好奇渐渐变成了哭笑不得。

“哦,佩妮……”她低声咕哝了一句,随即笑出了声,把信纸抖开给哈利看(哈利礼貌地没凑太近,但瞥见了一些“最最好的斯蒂芙姨妈”、“那个酷乐队在周六”、“能不能带我和哈利去现场”,以及大量拼写错误和语法问题)。

斯蒂芙收起信,看向哈利,“哈利!准备好这周六,姨妈带你去看演唱会。”

一直看似专注批改论文的斯内普,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写下去。

他周六和卢修斯有个会。

又闲聊了几句霍格沃茨的八卦后,哈利识趣地告辞了。

夜晚降临,黑湖的波光变成了深邃的幽蓝。

办公室的壁炉里燃起了真正的火焰,跳跃的光影给房间镀上一层暖色。

斯蒂芙葛优瘫在长沙发壁炉前舒服的长沙发里,手里摆弄着那部从现实世界带来的、电量不会改变的手机。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斯内普坐在不远处的书桌后,正在审阅一本新到的魔药学期刊,但目光不时扫过她的侧影。

一开始他没发现,直到隐约间有吸鼻子的声音,他才发现斯蒂芙哭了。

他很少在见斯蒂芙哭(当然某些时候不算)。

斯内普放下期刊,没有立刻出声。

他起身,走到沙发旁,坐下。

没有询问缘由,只是伸出手,用指节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然后,将她的手连同那冰凉的手机一同拢进自己掌心,用体温包裹。

“别看了。”他低声说,另一只手揽过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你死了……不对!”斯蒂芙泪眼朦胧地抬头看他,说:“书里的你死了!”

“那不是我,我在这里。”

斯蒂芙怀着惴惴不安的感觉睡下。

第二天,她又生龙活虎地起床,去了一趟对角巷。

斯内普也像往常一样上课。

直等到斯蒂芙回到学校,推开办公室的门,手里还拎着从蜂蜜公爵买来的、准备恶作剧用的“发烧糖”,脸上的笑容在看清办公室内景象的瞬间凝固、碎裂。

空气里裹挟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她的西弗勒斯躺倒在他们温暖的地毯上。

黑袍在身下散开如濒死的蝶翼,脖颈侧面的伤口狰狞外翻,暗红色的血液汩汩涌出,浸湿了深绿与古铜色的地毯纹路,留下迅速扩大的深色污迹。

他的脸惨白如死人面具,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膛起伏,那双总是锐利或至少是深沉的眼睛空洞地望向天花板,仿佛已经看见了彼岸的轮廓。

时间像被瞬间抽空,又被冰冷的恐惧填满。

“不——!!!”

斯蒂芙手里的纸袋坠落,糖果滚了一地。

没有奔跑的过程,几乎是本能地,下一个瞬间,她已经跪倒在他身侧。

“西弗!西弗勒斯!看着我!看着我!”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又被她狠狠擦去。

双手颤抖着却不敢去碰那可怕的伤口。

对了,戒指!魔药!

她疯狂地拽下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墨绿宝石戒指,因为颤抖几次差点脱手。

她握住指环,用力旋转镶嵌宝石的底座——那是西弗勒斯告诉过她的紧急机关。

“咔哒”一声轻响。

宝石底座弹开,下面露出一个微小的、密封的某种胶体,里面只有不足一口分量的粘稠液体。

那是斯内普所学魔药知识的结晶,用凤凰尾羽、独角兽尾毛粉末等无数珍稀材料,融合熬制而成的保命药剂。

“你会没事的……你会没事的……”她像念咒语一样重复着,手指沾满了他温热的血,滑腻得几乎捏不住戒指。

她终于对准了他的嘴唇,将胶体塞进了他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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