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彪最近是混的风生水起,在湾湾这个地方现在江东山成了老大,他身为江东山手下的得力干将,又是属于武将系列。
有了配枪,进进出出很是威风,他虽然有实权,可惜的是没有头衔。
他来到江东山房间,嘘寒问暖一番,见江东山还是处于失忆状态想不起他是谁。
只好自报家门。
“江老板,我是你的得力手下向彪,对你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的向彪。”
江东山看着向彪感觉有点熟悉,脑海中却没有他的印象。
“向彪,你找我有什么事?”
向彪把椅子往江东山床前挪了两步,这才呵呵一笑。
“江老板,你现在都成了湾湾这个地方的老大了,什么都你说了算,你能不能封我一个将军当当!”
江东山哦了一声。“好吧,那就封你一个将军。”
向彪一听高兴的站起来,对江东山鞠了一个躬。“谢老大。”
向彪一边蹦一边跳的往外走,嘴里还叫着。
“哦,江老板封我做将军了。”
薛刚听见向彪的话,一把拉住向彪。
“你说江老板封你做将军了?”
向彪脸上一脸得意。“对呀。”
薛刚不解的问:“江老板不是失忆了吗,怎么好端端的会封你做将军。”
向彪得意的笑了。“是我问江老板要的,他答应了。”
薛刚惊讶。“这都可以,不行,那我也要去要一个。”
说完,薛刚向江东山房间走去。
不久之后,薛刚也一脸笑容的走了出来,他同样得到了一个将军的头衔。
其他人听说了之后,一个个的都去找江东山。
江东山记不起这些人,但一个个都说是他以前的手下,跟随他把湾湾这个地方给打了下来。
江东山为了不厚此薄彼干脆全部答应了。
一时间,大大小小的官位全都有了。
景若今天喂了江东山三次药,天黑时分,周志远夫妇来看望江东山,名为看望江东山,实则是想让景若回去休息,让佣人来伺候江东山。
但景若坚持要亲自照顾江东山,周志远夫妇无奈的走了。
周志远牵着夫人的手,“这景若是不是喜欢江东山?”
他夫人长出一口气。
“你这才看出来呀,她不喜欢江东山会日日夜夜陪在那里。”
周志远停住脚步。
“我可是听景宽说江东山已经结婚了,而且感情生活一团糟,什么女朋友,情人,甚至把人家肚子搞大的都有。
江东山虽然有本事,又长得帅,但却不适合景若,我们应该劝劝她。”
他夫人摇摇头。
“晚了,景若已经陷进去了,悄悄告诉你个秘密,你女儿给江东山喂药是用的嘴。”
周志远听到这里眼瞪得大大的。
“什么,用嘴给江东山喂药,那岂不是变相的接吻。”
夫人有点哭笑不得。
“说是接吻吧,景若又确实在喂药,但当时江东山是在昏迷状态,江东山不知道,换句话说也就是你女儿单方面的吻江东山。”
周志远听见夫人如此说,转过身就要往回走。
“不行,我不能让景若继续伺候江东山了,万一晚上江东山占她便宜怎么办?”
夫人拉住他。
“当家的,算了,能劝的话我早就把景若劝回去了,况且江东山腿上的伤和内部的伤还没好完全,也不能欺负景若,你就放心吧。”
周志远还是很着急。
“这样也不行,他俩长期单独处一个房间,景若对感情懵懂无知,迟早会被他占了便宜。”
周志远顿了顿又说:“夫人,我怎么觉得你对此事不怎么反对呢。”
夫人把周志远拉回来。
“当家的,不是我不反对,而是反对无效,我私底下跟景若说了好几回了,你看那妮子还不是寸步不离的守着江东山,她是成年人了,你总不能锁着她吧。
说实话,我有点私心,你看湾湾现在的局势,江东山的人已经掌权,现在江东山失忆,景若和他关系处好一点,对我们也有好处。”
周志远叹口气。
“都是那个王汉卿出的馊主意,现在江东山的人大大小小的官都当了,我看有些人就没什么真才实学,只怕湾湾会被他们搞得乌烟瘴气。”
夫人突然调转话题谈到了周景宽身上。
“我觉得我们家现在也是有点乌烟瘴气,景宽非要娶那女人为妻,我怎么劝他都不听。”
周志远知道自家夫人是嫌弃那女子被黑帮老大睡过,他对这方面倒不是特别在意。
“你呀,儿子不谈恋爱不结婚你又着急,现在儿子要结婚了你又不高兴。”
夫人眉头一皱。
“他娶其他姑娘我倒没意见,娶一个给别人当过情人的女人我心里怎么都有点膈应。”
“夫人,他俩好歹是青梅竹马,以前黑帮老大在的时候景宽一直在等,现在他俩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我们就成全他们吧。
我告诉你个秘密,那姑娘的第一次给了景宽,后来黑帮老大见她漂亮强行把她带去做情人的,而且黑帮老大的情人比较多,有时一个把月都不去一次,而且那姑娘也没怀孕。”
夫人还是有点闷闷不乐。
“我们好歹也是名门望族,这样传出去像什么话?”
周志远拍拍夫人的肩膀。
“我看你还是多关心关心女儿吧,我怕他吃江东山的亏,江东山可是结过婚的人,景若要是被他睡了才亏大了,又不能嫁给他。”
夫人眉头皱得更深了。
“唉,真是让人操心,一个个都劝不听。”
而他们两个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江东山正叫景若上床睡觉。
景若站在床边脸色涨得通红,说话都有点结巴。
“我……我就在旁边陪你。”
江东山不乐意了。
“这都晚上了,天气变凉,你既然是我女朋友,我当然要关心你,不能让你冻着,快点上床来盖被子。”
景若长那么大可没跟男孩子睡过一张床,虽然知道江东山不会对她怎么样,但心中还是很忐忑。
“我……我……”
江东山见景若支支吾吾的半天不上床,有点不高兴。
“你不是告诉我,只要我当了这个地方的老大,湾湾这里的人都要听我的,也包括你。”
景若咬了咬嘴唇,这才害羞的说:“那我上来。”
江东山轻轻掀开被子,拍拍床的另一半。
“你看,还有那么宽的位置。”
景若坐在床边轻轻地褪了鞋子,轻轻的躺了上去。
江东山见景若和衣而卧。“喂,你倒是把外衣外裤取掉,穿这么厚怎么睡。”
景若的脸更加红了。
“我……我习惯这样睡。”
江东山拍着床霸道的说:
“一点都不听话,我不要你了,到时候我重新找个女朋友,快点照做。”
景若磨磨蹭蹭的只好去了外衣,刚刚躺好,江东山就把被子盖了过来。
“这样听话就对了嘛。”
可景若躺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心跳的像拨浪鼓。
江东山看着紧张得不行的景若,嘴角微微上扬,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别这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景若的身子还是绷得紧紧的,小声说道:“我……我有点不习惯。”
江东山轻笑一声,“慢慢习惯就好了。”
过了一会儿,江东山的呼吸逐渐平稳,似乎已经睡着了。
可景若却依旧清醒着,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江东山,看着他那轮廓分明的脸,心跳又开始加速。
突然,江东山在睡梦中翻了个身,一只手搭在了景若的身上。
景若吓得差点叫出声来,她想把江东山的手拿开,可又不敢太用力,只能红着脸,小心翼翼地想要挪开他的手。
这时想起江东山迷迷糊糊的声音。
“肚脐眼呢,怎么找不到肚脐眼,肚脐眼在哪里?”
接下来景若度过了她人生中第一个难忘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