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失重与空间扭曲感再次袭来。
与来时那狂暴混乱的体验不同，这次的传送过程虽然依旧能感受到通道的脆弱和顛簸，却明显平稳了许多。
眼前光怪陆离的景象飞速倒退，最终定格在那片熟悉的、死寂的无垠虚空。
脚下是布满裂痕的破碎平台，中央那块光芒暗淡、裂纹遍布的巨大水晶静静悬浮，核心处的微光似乎比离开前要明亮了微不足道的一丝。
“这里就是主神空间？”
宇智波秀人扶了扶眼镜，打量著这片堪称废墟的奇异空间。
这与他想像中能兑换万物、光辉万丈的主神空间截然不同，更像是一处古老战场的残骸。
“失望了吗？我刚看见的时候和你现在的表情一样。”宇智波默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带著点过来人的调侃。
几乎同时。
冰冷而残破的信息自平台中央的水晶传出，涌入两人的意识。
【任务结算：低能级世界-殭尸先生】
【主线任务：收集自然或人体能量】
【完成情况：自然能量收集：327单位。人体能量收集：1258单位】
【奖励判定：自然能量（300-399区间），人体能量（1000-1500区间）】
【个人奖励分配：】
【宇智波默：轮迴点3209，空间权限提升至d级】
【宇智波秀人：轮迴点2341，空间权限提升至e级】
宇智波秀人平静地接收著奖励信息。
e级权限，2341轮迴点。
在任务最后阶段，两人选择了不同的行动路线。
宇智波默掀起滔天杀戮，一路往北，所见马贼、山贼、邪修、鬼怪，所过之处尸横遍野，连一个活口都不曾留下。
这种纯粹的杀戮，收集到的能量自然更多。
至於他自己，则带著那个被幻术控制的邪修老者，去拜访了他的几位同道。
虽然同样获得了不少收穫，但在收集能量上还是远远比不上到处杀戮的宇智波默，那奖励不同也在意料之中。
残破的平台上一片死寂。
宇智波秀人感受著意识中多出的那个简陋列表，直接问道：“这个空间权限，具体有什么用？”
宇智波默似乎早就料到他会问这个：“权限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决定了你能看到什么，能买到什么，你自己可以感受一下。”
听见这话，宇智波秀人集中精神，意识沉入那片简陋的列表。
果然，e级权限下能看到的选项相当有限，都是一些普通忍术、忍具和物资、以及枪械等工业图纸。
价格从几十到数百轮迴点不等，其中图纸是最便宜的。
同时，秀人还注意到每个可兑换项后面都有一个『+』號，旁边標註著提升到下一掌握等级所需的轮迴点数。
“这些標记是？”
“熟练度提升，但只对通过空间兑换的技能有效。”宇智波默解释道。
宇智波秀人点了点头，其实看到標记时他心里已经猜到了用途，提问只是为了確认。
“你之前说的，將异界秘术转换为查克拉版本的功能在哪里？”
听到这个问题，宇智波默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
“这个啊，很简单！你先將秘术卖给空间，然后再从空间里把它买回来就可以了。” 宇智波秀人立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取出一本记载著炼尸术核心要义的皮卷，尝试將其上传。
【检测到异界知识载体《养尸秘要》解析中】
【解析完成，知识体系已录入。】
【获得轮迴点奖励：380】
几乎同时，兑换列表就出现了一个新条目：【查克拉適配·养尸秘要】，標价赫然是500轮迴点。
宇智波秀人扶了扶眼镜，扫过那500的標价，又看了看自己刚刚到手的380轮迴点。
“不算贵！”他平静地评价道。
接著，他將这次从那个世界获得的其他秘术典籍一一取出，全部选择了上传。
【检测到异界知识载体《驭鬼通幽录》解析完成获得轮迴点奖励：420】
【检测到异界知识载体《地煞风水图解》解析完成获得轮迴点奖励：350】
【检测到异界知识载体《基础符籙大全》解析完成获得轮迴点奖励：300】
【检测到异界知识载体《尸傀炼製详解》解析完成获得轮迴点奖励：450】
【】
一连串的提示在意识中闪过，宇智波秀人的轮迴点余额快速跳动著，最终停在了4541点。
列表多了一个全新的分类標籤：【世界：殭尸先生】，里面整齐排列著刚刚上传並转换完成的所有东西。
而在【世界：殭尸先生】分类之外，列表的其他部分依旧是e级权限能看到的那些基础內容。
忍具区：各种苦无、手里剑、起爆符等。
物资区：兵粮丸、医疗绷带等。
图纸区：工业图纸、小口径枪械图纸等。
两个区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是他刚刚亲手开拓的新领域，另一个则是空间原本就存在的、相对普通的基础资源。
“看来每探索一个世界，列表里就会多出一个对应的分类。”宇智波秀人得出了结论。
不过为什么没有出现默去过的那两个世界的东西？
想到这，宇智波秀人扭头问道：“我上传的东西，你是可以看得到的对吧？”
“当然，我也知道你想问什么。”宇智波默笑著点头道。
“简单来说，作为资深者，后来者贡献的知识，我都可以进行兑换，但你们却看不到在你之前的世界的东西。”
“同理”
“如果以后有新人加入，你也能看到他们上传的知识，而他们却看不到你现在上传的这些来自『殭尸先生』世界的东西。”
“这就是空间的规则之一，知识永远向上流通。”
此话一出，清晰地勾勒出这个空间里森严的等级秩序。
先行者永远享有对后来者知识成果的支配权，而后来者想要获得对等的视野，唯有不断探索未知，用新的知识为自己铺路，並期待更后来者。
宇智波秀人却对这个残酷却直接的规则並未表现出任何异议。
宇智波从不怕竞爭，更不畏惧森严的等级，这个空间的规则反而让秀人感到一种扭曲的亲切。
他平静地点了点头：“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