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在宇宙中悠然漫步,方才吞噬太初引力源的余韵仍在体内流转。
他感觉自己现在重得能压垮维度,每一步都让周边的时空结构微微震颤。
“得找点轻盈的平衡一下。”他嘀咕着,目光在星海中扫视。
很快,一片量子星云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片星云由纯粹的量子概率构成,每时每刻都在同时存在于无数个状态,看起来就像一片闪烁的迷雾。
他溜达过去,像喝果汁似的吸了一口。
“噗——”量子云在他口中同时呈现出酸甜苦辣各种味道,还带着点不确定性的麻酥感。
这种感觉颇为新奇,就像同时喝下了所有可能性的饮料。
“有意思。”他又吸了几口,感觉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仿佛随时都会量子隧穿到别的维度。
正享受着这份奇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一群暗物质水母正在那开派对,它们透明的身躯在维度间若隐若现,跳着只有引力才能感知的舞蹈。
“带我一个。”张凡凑过去,随手捞起一只水母扔进嘴里。
暗物质水母在口中融化,带着冰凉丝滑的口感,就像在吃宇宙级的冰淇淋。
其他水母非但不逃,反而蹦跶得更欢了,争先恐后地往他嘴边凑。
“够了够了,”他赶紧摆手,“再吃要拉肚子了。”
现在的他感觉自己像个行走的矛盾体:一半身子沉重得能扭曲时空,另一半身子轻得快要量子化。
这种奇妙的状态让他看什么都觉得特别有趣。
他试着对远处一颗恒星眨了眨眼。
那颗恒星顿时分裂成无数个可能性版本,有的变成蓝色,有的变成红色,还有个特别叛逆的变成了彩虹色。
“这才对嘛。”他满意地点点头,觉得宇宙就该这么活泼。
所过之处,连最严肃的黑洞都开始玩起了概率游戏,时而存在时而不存在,把路过的小行星们都给整不会了。
“该找点实在的垫垫肚子了。”他亮闪闪地伸了个懒腰,决定去尝尝传说中的宇宙弦理论实体
那些据说支撑着整个宇宙结构的超弦脉络。
张凡在星空中打了个滚,感觉现在的自己像个装满矛盾的气球。
他试着对远处一颗行星哼了段小调,那颗行星顿时开始以各种可能的轨道运行,活像喝醉了酒。
“得找点扎实的。”他咂咂嘴,目光锁定在宇宙深处那些若隐若现的超弦脉络上。
这些构成宇宙基本结构的弦线,此刻在他眼中就像一碗等待品尝的龙须面。
他溜达过去,小心翼翼地挑起一根弦。
这根弦在他指尖颤动,发出只有维度才能听见的美妙音符。
他试着咬了一小口,口感意外地q弹,带着时空本身的韧劲。
“不错不错。”他又吸溜了几根,感觉体内矛盾的量子态和引力态开始慢慢调和。
这些超弦就像最好的和事佬,把他体内打架的各种力量都安抚得服服帖帖。
现在的他感觉自己像个调好音的乐器,随便拨动一下就能让整个星域跟着共鸣。
他满意地拍了拍肚皮,觉得这顿“弦乐大餐”比之前那些零嘴实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