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云特意的叮嘱:“苏苏,如果走到了有人的地方,我们要保密,特别是剑圣身份。我这个剑圣的名头,不是个好名头,很多人讨厌这个,甚至是敌视。更不要说,曾经的御林军。”
“好哦!”苏苏答应他。
白冰云看向远处,鼓励着她们:“我想着,差不多也该到了。”
苏苏笑一下,她也愿意为他笑笑。
白冰云内心,就像是璀璨的蓝宝石。只可惜,世界是个废弃的沙漠,腌臜一些,才是正常。
“该死的畜生!”大骂!
紧接着,皮鞭子抽下!再一声,就是痛苦着呻吟,蜷缩的倒地!大不了就是打死了人,死一个奴隶,跟不上队伍的,晒死在沙漠里。
“畜生!还不快爬起来!”又一句大骂。
高举着皮鞭,骂一个浑身赤裸的!沙漠的队伍,他们从界域里出来,正前往起义的绿洲!
“老爷!”赤裸的求饶。
又走了一段,那个人再一次倒下。凑上去观察,这个人脚底磨破了,已经是不能行走。沙漠也不是完全的沙漠,也会有潜藏的危机。比如说小石子,尖锐的玻璃制品。脚底板划破,又没有有效的治疗,也没有牲畜,可以绑在上面。总之没用了。
“没用了,丢掉。”王杂毛命令。
这也是个沉重的命令,这些人也是花钱换来的,好端端的折损一个。
队伍里也有妖精,看一眼受伤的,默默的转身离开。
“真晦气。”那个妖精略微的抱怨。
丢下那个人,这一个队伍再一次出发。
也和白冰云一样,这个队伍也需要取暖,等到了晚上,围起来生火。夜晚寒冷,刺骨冰凉,丢掉的伤员,活不过第一个晚上。
篝火升起来,也会招呼来奴隶们。冻死了总是损失,并不是心善。
“死了一个工程师,好像是维修的。”那一个妖精说。
王杂毛摇摇头:“这一下赔大了!死了一个值钱的。好死不死的,真就是运气差?一个干维修的,这一趟会不会赔了?”
妖精说:“不一定,如果说,能够卖个好价钱。我是说,那一个画画的。一般来说,画家都是值钱的。有时候不值钱,值钱的又是非常值钱。我们这里还有个画家,说不定嘛,能有个好价钱。”
妖精是一个狼族妖精,高耸的耳朵,灰黑绒毛,也有个帅哥的样子。眼神凌厉,专属于狼人的凶恶眼神。看一眼画家,那个人赶忙低头。
王杂毛只是外号,本名叫做王得仁,他属于起义军高官,有一个神秘的职务。瞄一眼画家,贼着眼睛上下打量。
画家更害怕,蜷缩着一起。旁边有人有一位老人,他是属于画家的赠品。
这个老人气质很好,听见了谈话,反而是挺直了胸脯,骂他们:“依着老夫看,到底是些无能之辈。你们这样的,鼠目寸光,乌合之众,聚一起也是难成大事,不过是鸡鸣狗盗之徒。界域之内那么多资料,书籍,又不去偷盗,只会些绑架的本事。小龙女的国家,无我一人,养着你们这些人,就离灭国不远了。”
话里的意思,他才是最值钱的,他们都是些庸俗的人,所以是有眼无珠。
王杂毛听的恼火,差一点站起来,拉着他揍一顿!赠品也可以这么嚣张?就算他曾经是个什么玩意,现在也是奴隶罢了!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闭嘴!该死的老东西!”王得仁大骂。
狼妖精也听了,只觉得十分无聊。他说:“真的是老东西,还是个糊涂蛋,肉食者谋之,关你什么事?你是个该死的,你怎么不死?”
王得仁又骂:“是啊!就是你该死!今天是累了,明天再来教训你!”
狼妖精看着画家,再一次审视他们的价值。出来就是赚钱的,他们搞过来,就是为了多赚些钱。
“喂!小鬼!叫什么?”狼妖精吼他。
那一个画家躲着,眼看见逃不掉,他说:“朱耷。”
狼妖精左右的看看,发现他性格懦弱,怯弱胆小,不像个乡野的孩子。再加上从小画画,这也不是穷人的娱乐。一个瘦小的男生,皮肤不错,应该是家道中落,所以会沦落成奴。
“朱耷,我叫疾风狼,我是狼族的妖精。不过,我只是半妖。你的画画的好吗?这一单能不能赚,我们就是指望你了。”疾风狼询问他。
朱耷低下个脑袋,耷拉着,他也不敢正面回答,不敢接受突然都善意。王得仁捏着鞭子,鞭子上还有血渍。朱耷在想,如果他们不去打人,那些人能不能活着,这些人都是坏人,要是惹的不高兴,说不准打死。
朱耷说:“会画一点点。”
“啧。”王得仁轻蔑,十分的不满。
而后,他骂:“奶奶的!这也是个赔钱货。会画一点点,这有什么用?呸!晦气!”
朱耷惶恐,抱着脑袋。
疾风狼不以为意,过了一刻,他为朱耷辩解,说:“杂毛兄,这也不对。要知道,能学画画的人家,没有一个不是读书的。有道是,琴棋书画。一般的书香门第,撑饱了没事干,才会去研究画画。所以说,善画的人,没有一个不善读的,那是因为家庭熏陶。这些读书人,又有一个臭毛病,半桶水的喜欢自夸,真正厉害的,又喜欢玩命的谦虚。所以是,事情不能看表面,这个人说会一点点,说不定画技精深。又比如那个,吹牛的老头,一看就是半吊子,废物。”
老头拱手,又说:“在下审丰。”
王得仁侧身,踹老头一脚,那老头摔一个踉跄。仔细一想,疾风狼有一些道理。或许,真是个值钱高手!
又过了一会,王得仁笑下,嘴角裂开,特别难看。他也说:“朱耷小兄弟,你也不要怪罪我们,别人卖了你,我们花了钱,你就是我们的奴隶!天经地义!天地之下,也是这么个理。既然是奴隶,穿破布,吃猪食,这也是应当的,不是我们虐待你们!是你们本该如此!其实嘛,我们也不是很坏的人,只不过情势所迫。这样吧,这些天照顾你一下,就让那个老头背着你走!那个老头嘛,累死了算了!好不好?”
“。”朱耷沉默。
人又不是傻子,他们是坏人,坏人总是各种理由。
王得仁也会利诱他:“朱小兄弟,我们可是待你不薄的,你可不要糊弄我们。等到了地方,你和其他人不同。我们给你搞一个屋子,给你纸,给你笔,让你来好好画画。画的好了,你就拿着画站着!你把画卖出去,也把你自己卖出去,弄一个好价钱。你要是到了富贵地方,还有你的享福嘞!哈哈哈哈。 ”
疾风狼咧嘴,跟着笑笑,他也叮嘱:“是啊,朱小哥长的清秀,单凭着模样 ,给一些贵妇看上,那也是正常事。我们可要注意了,不要给他弄花了。要是伤了,残了,那也是影响价钱的。”
“哈哈哈哈!”王得仁大笑,拍腿答应。
又看着朱耷,他现在更加惶恐,看上去手足无措,遮蔽着面庞,希望别人忘记他。在这个地方,他只是半个人,他属于私有的财产,可以转卖,也可以随时杀掉。
疾风狼又看了一眼,看着夜深了,扑灭篝火。
他们从界域里走私人口,贩卖到小龙女的国家里。走上一趟,可以赚取高额的利润。起义军主力,老板的藏身之所,也是在这个国家。
第二天,一行人再一次上路,为了惩罚审丰的老头,也为了保住生意,反而是老年人背着年轻人,一步一步走在沙漠。幸好,朱耷年纪小,身体也很轻。
王得仁坐在骆驼上,疾风狼拥有另一匹骆驼,还有些驮着货物的,奴隶们走在路上。
已经是好几天,各类物资逐渐稀少。
“该死的!”王得仁暗骂一句。
现在,只知道一直走着,看不清东南西北。疾风狼灵敏的嗅觉,勉强的蹒跚着向前。
王得仁询问:“狼兄,你可不要出了岔子!我们这些人,就听你一句话的!你们要是迷路了,大家都要死在这里!”
疾风狼看着,说:“放心,杂毛兄,我们正在路上,不会迷路的。你才是多少岁?我已经几百岁了。这一条商道,我也是来回的很久了。”
“这样最好。”王得仁说。
走在路上,王得仁也会闲扯,他会问:“狼兄弟,我知道你也是几百岁。只不过,妖精里你是年轻的。几千岁的妖精,也是个青葱的少年,能活几万岁的,几百万岁的,那也是数不胜数。你们的老大,你们叫他狼老大吧?”
疾风狼摇摇头,他说:“不是,我们叫他狼先生。说实在的,我也觉得怪怪的。别人的部落,要么是什么大王,要么是什么头领,只有我们的,我们叫他狼先生。说实在的,没什么威严的感觉。”
“嘿嘿!”王得仁同意,也说:“是啊,我也知道。狼先生,嗯不威严。如果是狼大王!这才有头领的感觉蛮。你们狼族的,真是有意思。”
疾风狼不怎么舒服,他说:“那也是我们的事,我们的狼先生,也是我们的叫法,还不用外人评论的。”
“嘿嘿,正是!”王得仁附和。
趴着骆驼上,王得仁也在回忆着,他说:“其实,我见过你们的头领,你们那个狼先生的。嘿嘿,狼兄弟,你是不是不相信?”
疾风狼不可置信,也问:“你见过狼先生?就凭你?”
王得仁拍一下兄,他说:“这就是狼兄弟小瞧我了!凭我怎么了?我就很差吗?虽然是,丑是丑点,别人叫我王杂毛,我也是个真正的爷们!起义军的顶梁骨!多少次,我在界域里起义!抢回来多少珠宝!多少次了全身而退!我可是大豪杰!就算是狼先生,也要给我三分薄面!嘿嘿。狼兄弟,你不要看不起人,村官虽小,也是一方太岁爷!”
疾风狼无语,只能够看着。
王得仁又说:“嗯狼先生嘛,真的好高!也许是大妖精,他的身高嘛,高别人一个头!旁边站个小姑娘,明明是成年的姑娘,牵着就和小孩一样。狼先生阴郁,又很凶狠,不是个讨人喜欢的,要他说一句夸人话,好听的,还不如让他杀人。他就没说过好话,也没有勾搭姑娘,牵姑娘的手。我和他做事的时候,我感觉十分难受,总感觉被他压着,就是很难受。”
疾风狼分析,他说:“狼先生是个大妖精,真正的妖精,你感觉压迫,这也是正常的。”
“是啊。”王得仁同意,又说:“实不相瞒,我和他运一次货,他像你一样护送我们,我们呆了半个月,一句话也没说上。他不会主动说,我也不敢找他说,偏偏我是个爱说话的,哎呦喂,那一次憋死我了!”
疾风狼说:“狼先生很沉默。”
王得仁抱怨:“哪里是沉默,他就是有病!真的,我不是冒犯的意思,他就是有些神经。如果是凡人,这种人早给我砍了,这是个神经病!他就是,对于所有人没有欲望,永远是冷冷的看着,随时随地都在揣摩,你再去观察,他又会冷笑,戳穿你的小心思。就比如吧,我们到了界域里面,我和他请假一会,我说我逛逛街,他就说我逛窑子,然后就否了!你说这个人,是!我就是逛窑子,这也不是什么事嘛!何必要说出来?我们一路奔波,还不要享受享受?”
疾风狼听了,反而骂他:“你觉得呢?你觉得不会坏事?我们在界域的时候,就因为这个,差点给你害了大事。你说说你,管不着自己也就算了,还要带着人一起去,你们全都跑了,留我一个人看着奴隶?我们是一个队伍,来一些官差倒是没什么,要是奴隶们起哄,争相逃跑了,靠我一个人抓的完吗?要是走漏了消息,被别人偷袭,靠我们几个打的赢吗?谁又能担保,不会有横行的强者?凡事还是低调。”
“啧!”王得仁很不满意,他说:“是要低调,需要也是需要,我们凡人有欲望,也有人情味。你们那个狼先生,没有丝毫的欲望,真的没有,所以像个神经病。他是个男人吗!难道是没有用?”
疾风狼瞪他一眼,又和他解释:“恕我直言,王杂毛。狼先生没有欲望,这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就和你们的欲望很多,管不住你们自己,一样的正常。我说的难听一点,你们人类需要淫欲,用作自己的繁衍的需要,久而久之,自然就是很有欲望。狼先生是个妖精,本身就是永永生不死,他没有欲望,这也是件正常事。”
“那你呢?”王得仁问他。
疾风狼回答:“我只是半妖,我有点些许的欲望。一整个狼族,只有狼先生是个完全的妖精,也就是大妖精。我们这些妖,全都是接受了妖力,狼先生创造的半妖。我也有欲望,偶尔的时候。只不过,随着年龄的渐长,我也在一天天寡欲。说实在是,现在的我,不会对一条母狗发情。怎么说呢?我是个动物,是个妖精,只不过,我不想趴在地上,像一个动物一样。可能是尊严。”
疾风狼打断:“算了,这是个恶心的话题,没什么好聊的。只不过,如果你想要讨好我,送我个女人什么的,你最好送一个穿着衣服的,送个凡人就好。如果说,你牵条母狗过来,我就会宰了你,你这是侮辱我吗?”
“哈哈哈,不会。”王得仁保证。
出于好奇,王得仁询问:“有没有这种事?有没有这种傻缺?”
疾风狼点头:“这还真有。有一次,有个人买一些母狼过来,送给了狼先生。过不了多久,那个人消失了。”
“哈哈哈哈哈!”王得仁大笑!他感觉很有趣。
王得仁大喊:“好!你说了就好,下次给你留意下,给你找个好姑娘!”
疾风狼自觉的没趣,并不再理会。
沙漠里,又走了很久。慢慢的,那个老头差不多力竭,更糟糕的,奴隶们没有水喝!
一般情况,他们会偶尔喂水,每一个奴隶少量配水。可是今天,那老头背着一个人,流失掉很多汗水。
“我要喝水。”审丰哀求。
“呸!”王得仁啐了一口,不给他喝水。
“没有!哪里有多的?没有的东西!”王得仁大骂!
疾风狼感觉到异常,忽然间打断:“不对!这里还有其他人!王得仁,要你的手下戒备一点!”
“兄弟们!上家伙!上家伙!准备好!”王得仁命令!
过一些时间,武器上膛,凡人们捏着各种武器,也有些战斗力的,拿着大刀。
沙漠茫茫,万里风沙,前后左右看不清五米。
不知道为什么,疾风狼紧张,内心里烦乱。风沙里出来的,只是个普通少年,还有个漂亮姑娘。
再仔细,原来有两个姑娘。
白冰云面对着他们,又说:“你们好,我是白冰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