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几十个小时终于回到自家的农家乐,陈汉东是真的累坏了。
他随手推开一间客房的门,直接往床上一躺,然后就被吓了一跳。
床上居然还躺着个人,一动不动地睡得正香。
陈汉东本能地伸手摸了一把,只觉得对方身上软软香香的,皮肤又细又滑,分明是个年轻的女人!
“啊!”随着一声惊叫,那个只穿着内衣的女人飞快地跳下床。捂着胸口蹲了下来。
这时候陈汉东才看清,这女人竟然是村里的俏寡妇赵秀萍!
陈汉东大惊失色道:“秀萍嫂子,你怎么在这儿?”
赵秀萍羞得脸颊滚烫,低着头小声道:“你快出去,等会再说!”
“哦哦!”回过神的陈汉东连忙答应,偷瞄了赵秀萍一眼后匆匆跑了出去。
听到门被“咔嚓”一声锁上,陈汉东面带苦笑地喃喃自语:“秀萍嫂子怎么会在这里的,这下误会大了!”
这农家乐是陈汉东父母开的,然而去年夫妻俩因为车祸双双去世,留下遗言希望农家乐不要关门。
于是陈汉东毕业之后就回到家乡,准备实现父母的遗愿。
当初陈汉东父母出事的时候,赵秀萍就帮了他不少忙,陈汉东一直对这位漂亮大姐姐心怀感激。
只可惜赵秀萍也是个苦命的人,男人刘虎是个烂赌鬼。
在外头欠了一屁股债不说,每次输光了都会拿赵秀萍出气,经常打得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前几年刘虎离家躲赌债,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大家都说他已经死外头了,赵秀萍就这样成了寡妇。
所谓“寡妇门前是非多”,更别说是一个明艳动人的俏寡妇,麻烦就更多了。
赵秀萍不但独自撑起这个家,还要应付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们的骚扰,日子过得比以前更苦了。
赵秀萍居然会睡在农家乐的客房里,实在是出乎陈汉东的意料。
回想起刚刚看到的场面,陈汉东忍不住小声喃喃自语:“不过秀萍嫂子的身材真好,皮肤也又白又嫩,实在太漂亮了!”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打开,赵秀萍红着俏脸走了出来。
含羞带臊的模样更为她增添了几分娇艳之色,单薄的衣着遮掩不住丰腴饱满的身材,就像是个熟透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就想咬一口。
陈汉东抢先问道:“秀萍嫂子,你怎么会在这儿的,把我吓了一跳!”
赵秀萍羞涩地答道:“我是来做事的,累了就想找个房间睡一会,没想到没想到你会进来。
想到刚才差点就被陈汉东全看光了,还被他摸了一把,赵秀萍也是羞得不行,俏脸上的红晕到现在还没褪却呢。
陈汉东恍然大悟道:“难怪农家乐到处都井井有条的,原来都是你的功劳,秀萍嫂子,真是太谢谢你啦!”
农家乐有好几亩果园和菜地,还要打扫几套客房,这工作量可不小。
赵秀萍一个人做这么多事非常辛苦,所以陈汉东也很感激。
赵秀萍轻轻摇头道:“不用谢,当初我答应过你妈会替她照顾好这里,当然要说到做到。”
想起了去世的母亲,陈汉东顿时神色一黯。
赵秀萍见状慌忙道:“汉东你别难过了,是嫂子说错话了,对不起啊!”
陈汉东勉强一笑道:“秀萍嫂子,这事不能怪你,我就是有点想我妈了,没事!”
见陈汉东情绪低落,赵秀萍犹豫了一下,轻轻拍着他的背小声道:“难过就哭出来,哭出来会好受些。”
赵秀萍的安慰让陈汉东的心情好了一些,对她微微一笑:“秀萍嫂子,谢谢你!”
赵秀萍也对陈汉东嫣然一笑,刚才的尴尬已经消失,两人都觉得和对方的距离近了许多。
然而就在此时,门外却响起了大伯陈国强的声音:“哟,是汉东回来了吗?我和你婶婶已经等了你好几天啦!”
赵秀萍连忙告诉陈汉东:“你大伯已经来找你好几次了。”
“我去看看他想干嘛!”陈汉东点点头,开门就看到除了大伯陈国强一家都在外面。
陈汉东沉着脸道:“你们有事吗?”
堂兄陈峰立刻骂骂咧咧道:“陈汉东,你踏马这是什么态度?我爸可是你的长辈!”
王霞也不满道:“这没爹妈教育的孩子就是没规矩!”
大伯一家仗着陈汉东的父亲老实好欺负,以前可没少占他们家的便宜。
在陈汉东的父母出事之后,大伯一家也都不闻不问,甚至连追悼会都没去!
既然大伯一家做得这么绝,陈汉东当然也不会给他们好脸色看。
可现在王霞和陈峰还反过来嫌他态度差,完全就是倒打一耙。
陈汉东根本懒得和这种人废话,冷笑一声转身就要关门。
陈国强连忙朝妻儿使了个眼色,满脸假笑地道:“哎哎,汉东,别走啊,大伯找你有要紧事!”
见陈汉东停下脚步,陈国强连忙接着说:“汉东啊,你哥最近说了门亲事,打算春节就把婚事给办了。
可我家的老房子破破烂烂的当婚房也不合适,所以我和你婶子商量了一下,打算让你哥就在这农家乐结婚。
以后我和你婶子也搬过来帮忙带孩子,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陈汉东都快气笑了,陈国强一家能自说自话到这种程度,这也太不要脸了。
这农家乐用了好几年才从一片荒地变成现在这样,凝聚了陈汉东父母的心血。
是二老留给陈汉东唯一的念想,谁都别想夺走!
大伯过来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想从陈汉东手里把农家乐抢走,给他自己的儿子结婚,简直就是无耻至极!
见陈汉东不说话,王霞撇了撇嘴道:“反正这农家乐也办不下去了,空着也是浪费。现在咱家愿意替你打理这里,你应该谢谢我们才对!”
陈汉东实在不想和这无耻的一家人废话,皱起眉头沉声道:“这农家乐是爸妈留下的,我不会把它给任何人!”
“哟嗬,你小子出去上了几年学,都学会犟嘴了是吧!”陈峰顿时怒了,一把揪住陈汉东的衣领道:“今天你必须答应,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陈峰边说边重重推了陈汉东一把,陈汉东踉跄几步仰面摔倒。
后脑勺在门口的土地神雕像磕出一道口子,鲜血立刻涌了出来,全都流在了雕像上。
一道别人看不见的金光瞬间没入陈汉东的头顶,一个肃穆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陈汉东以血浴土地造像,得到本境土地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