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木清破坏的并不是阵眼!
随着假阵眼被破坏,整个阵法霎时间开始剧烈颤动,然后缩小,四周的攻击也开始变得猛烈起来。
很快木清就招架不住了,周身的防御护盾一层层破碎,木清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危机和绝望。
俞净春立马冲进阵法中将她护在怀中,随手一挥,便将真正的阵眼给击碎了,阵法瞬间消失。
木清此刻心跳如雷,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看着俞净春击碎真正阵眼的方向,竟然是她刚入阵时不远处的位置,与此处是完全相反的方向。
而俞净春此次布下的阵法还是按照木清的修为削弱之后的威力,难以想象若是她不削弱,按照她原本的实力来布阵会是什么样惊天动地的杀伤力。
见木清久久不说话,俞净春还以为木清是被吓到了或是受了重伤,连忙将人从怀中拉开,上上下下打量,“小师妹,你没事吧?我全程都看着呢,没看到你受伤啊?是不是吓到啦?”
木清摇头,“大师姐,你这阵法着实厉害!”
俞净春这才看向木清的脸蛋,发现她眼里哪里有半分害怕?分明还闪著兴奋的光。
俞净春心里一咯噔,怎么以前没发现小师妹竟然还有这种疯批属性呢?
不过她喜欢!
颇有几分她当年的模样,以前俞净春遇到厉害的阵法也是像木清现在这个样子,她太懂木清此刻的心情了。
“小师妹,你懂我!”
俞净春仿佛在找到了知己一般,“我这里还有一些我自己设计的还算不错的阵法,改天我们再一起探讨探讨!”
木清点头,“好啊!求之不得。”
此刻天已经微微亮了,木清告别了俞净春,去往自己洞府的峰顶。
没错,木清自己一人独占一座山峰做洞府,没办法,沈凌恒地位崇高,所以她这个关门弟子的身份也高。
她八个师兄师姐都是这样的,不过他们修为到达化神后都各自都收了弟子,所以他们作为一峰之主,山峰上还住着他们的弟子。
后来随着修为越来越高,就不再收弟子了,毕竟专注提升修为飞升才是第一要紧之事。
而如今上青宗的掌门易玄成便是大师姐俞净春的大弟子,不过说来也奇怪,易玄成做了掌门,按理说他早就可以另择一处山峰创建洞府,但却一直没这么做,还是住在俞净春那座山峰,与俞净春的洞府相隔不远。
大师姐如今这个修为早就不收弟子了,她座下的弟子,如金宸毅的师父钟景行在修为至元婴时便搬出去了,自己在上青宗寻了一座山峰创建了自己洞府,并开始招收弟子,成了一峰之主,如今任执法殿长老。
毕竟上青宗作为修仙界占地最大的第一宗门,虽然人多,但却依旧地广人稀,好多处山峰都空着呢。
俞净春所在的山峰如今就只剩她与易玄成两人。
都说易玄成这个掌门是因为重情重义,所以才没搬出来,但是具体是因为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凌霄殿处理公务,平日里都很忙,累了也是在那里休息,极少回洞府住就是了。
木清到达峰顶后将凤凰蛋取出,置于阵法之中,用精血温养时,看着脚下的阵法在想,若是能整一个全自动化的就好了,这样她除了每日过来喂精血,其他时间都可以专心修炼了。
趁著朝阳还未升起,木清说干就干,取出涅盘金莲放在阵法中,拿出小本本开始推算,并在脑中演练。
在小本本上罗列了许多种方法,经过大脑演练后通通都被她划掉了,总是不太完美。
想到昨日俞净春给自己的阵法秘籍,连忙拿出来自己翻看,里面的阵法每个都十分精妙,木清看着看着不自觉就入迷了,当秘籍被她看到一半时,终于看到一个她如今能用得上的,只不过需要做些改动。
于是木清又拿起小本本一边在纸上罗列,一边在脑中推演,终于成了!
此时天光大亮,眼看着朝阳就快升起了,木清收起秘籍跟小本本,取出布阵所需,开始快速布阵。
紧赶慢赶终于在朝阳升起前将阵法布好了!
随着朝阳升起,阵法在接触到第一缕阳光后便开始运转,与此同时涅盘金莲也在同时发挥作用。
为了验证阵法是否可行,木清愣是在一旁等候了一个时辰,等凤凰蛋吸收了今日足够的朝阳紫气后,涅盘金莲则开始加速自转,丝丝缕缕的金光涌进凤凰蛋中,半个时辰后停下。
紧接着开始吸收周围的灵气提供给凤凰蛋。
一切都如木清脑中推演的一般,木清十分满意,她每日又可以照旧修炼了。
为了以防万一,木清取出沈凌恒送给她的防御隐形符融入阵法之中,下一秒阵法以及阵法之中的凤凰蛋和涅盘金莲纷纷消失不见了。
木清满意地拍拍手前往沈凌恒的洞府。
沈凌恒见她今日晚了一些,“怎么今日晚了一刻钟?”
木清如实回答,沈凌恒点头,“小九聪慧,那凤凰蛋非一朝一夕能孵化,如此倒也省了你很多时间。”
“是,这样弟子就能够多些时间出来专心修炼了。”
“好,昨日给你的紫霄神雷功法可看完了?”
木清点头,“看完了,弟子按照自己的理解试着炼了,却是与九霄御雷真诀有共通点,所以尝试着引雷入体提炼紫雷汇聚至丹田,弟子不才,提炼了数百条天雷才凝炼出一颗小小的紫霄雷种。”
木清将昨日凝练出的紫霄雷种取出置于掌心给沈凌恒看。
沈凌恒没想到木清这么快就凝练出了紫霄雷种,感叹木清悟性的同时,又有些心疼她。
一日内引雷入体数百条肉体的痛楚难以想象,但她却只字不提,自拜入他门下后从未与自己诉过苦,说过累。
反倒是他这个做师父的还要时常提醒她修炼不宜太过勤奋,要劳逸结合。
仿佛她生来便不知痛不知累一般,但沈凌恒知道,她会痛,也会累,只是不知为何,她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生怕别人担心。
亦或者说,生怕别人看到她脆弱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