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团驻地,迪修神色凝重的推开大门见到了求见他的冒险者。
“团长大人,有魔王!我亲眼看到魔王降临了!!”
“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咳咳,团长大人,城门已经被破了!城內已经闯入了大量的魔眾”
特鲁加神色慌张,声称自己在城墙的碉堡上亲眼看到有邪术师开启了魔王召唤,那道门投射出来的景象正是九层地狱的场景!
“又是召唤仪式?不是说祭坛的布置极为繁琐吗?为什么他能这么轻易开启召唤门?”
安迪不解,尤其是他们之前已经在迷宫雾谷捣毁了召唤魔王的祭坛,他们怎么又搞出来一个?
这祭坛不要钱的吗?
“怪不得他们一直在屠杀外围的村落,原来还藏著这一手。”
迪修这时候反而明白了,微微嘆道:“认贼作父的高级邪术师能通过杀戮创造献祭仪式”
“可那需要不计其数的鲜活生命,这帮畜生竟然杀了这么多人!?”
这么看来,城镇外围的那些村落已经
“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安迪双眼闪著金光,祭礼剑指向苍穹,此刻奥斯坦丁已经明白了他的心意。
“等等,安迪,如果是魔王的话,凭奥斯坦丁赐予你的神力也是拦不住他们的!”
迪修试图劝阻,城门已破,魔族大军压境,当务之急还是带著有生力量从后方突围才是!!
“安迪!!?”
只可惜,迪修没能拦住这个带著一腔热血的年轻人,安迪驾驭圣辉执意前往了正门方向。
镇上的主干道,闯入城镇的魔族步步紧逼,把阻挡他们的执法团与冒险者们逼退,进而分散开奔向了临时的难民区。
“拦住它们!!”
“这群该死的畜生!!”
“该死的是那个女人,她为什么会背叛我们打开城门!!”
“该死!该死!该死!!”
“”
难民区大部分是外围村落活下来的倖存者,本就悽惨的他们没想到到这来还有一劫!
绝大部分的难民都行动不便,没有什么反抗之力,眼看大量的魔物朝他们涌来也只能麻木的任由突然出现的钢魔、针刺魔们凿开自己的身体。
尤其是漫天飞舞著的密密麻麻的针刺魔,每射出一发毒刺,都会有一个人捂著脖子痛苦的倒下。
在他们死后灵魂还会被献祭到九层地狱,接受魔王的剥削。
“呃啊”
“救命啊!!”
在守卫与冒险者们退走后,难民区很快乱成了一锅粥!
不对,应该说被涂成了一摊摊血泥
“艹!他妈的怎么搞的!?”
伊凡赶到城门口破口大骂,为什么奥莉会突然把城门打开!?
难道说那次针刺魔的控制还没算完??
可惜奥莉只是他的眷属,只能为他提供新生哥布林,而不是全盘的听命於他。
“哥白泥,先別去了,赶紧回来!”
伊凡呼唤哥白泥回来的同时自己也加入了守卫的阵营中,不断向他的臥底魔眾们释放著干扰信號。
“尼玛的,这里每死一个人都是赤裸裸的狩猎点损失啊!!”
“亏大发了”
按他本来的计划,在他的干扰下执法团守卫至少能坚守一个月的,到那个时候他再让哥白泥下场摆平这场战爭从而树立自己的威信,再由唐纳德家族族长的儿子赫尔为他建设形象,那个时候民眾对自己的忠诚度也就达到顶峰,他轻而易举就能收穫大量的狩猎点数。
可现在,他的计划完全被打乱了!!
他现在出手的话,民眾內心的煎熬感与渴望解放的情绪完全达不到预期,他们只会觉得能活下来完全是因为运气好,天还没塌呢就有人顶住了。
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可正因为没有功劳,他们反而不知道救他们的人有多伟大,当然也不会有太多的感激。
大多数人只看到的眼前的利益,在没有明著冒犯到他们之前,他们不会在意被人背后骂了几句。
但如果伊凡现在不出手,等那些魔眾全都闯进来后,伤亡损失就会很严重,每死一个人那就至少没了10点狩猎点啊!
“先把这些闯入的魔族收服了再说。”
伊凡仗著自己有魔王契约的认可,开始拦在那些魔眾前挨个对他们进行扈从绑定。
先前魔族大军在城外被大量邪术师看管著他无从下手,现在却是是个收服它们的好机会。
游走在魔眾之间,伊凡儘量避开被那些邪术师盯紧的场合,悄默默的混在他们当中增加自己的扈从数量。
同时儘可能减少魔族的进攻频率与行进速度,这让一部分难民得以艰难的撤离了城防外围。
“可不能再让他们前进了,平民区才是镇上的中流砥柱,人口密集数量最多,如果被他们闯进去那我这计划算是废了。”
但他现在也没什么办法,大量的二阶三阶邪教徒就混在魔族当中,凭他自己的实力贸然出手那肯定是没有一点胜算。
“顶住他们!!”
“我们身后就是人民,我们不能退!!”
伊凡释放音波法术在狼狈撤退的执法团中间盪起一波“鸡汤”。
“对!我们不能再退了!誓死守住长野街!”
“想想我们的家人!他们可没有反抗的力量!”
“跟他们拼了!”
恰在此时,一个金髮青年带著一个英颯性感的女人支援到了现场。
正是安迪与芙蕾丝,在他们背后还有一群冒险者,其中大部分是些没多少进攻手段的吟游诗人。
这些吟游诗人大部分都是吃著这里的百家饭长大,眼下平民区马上面临被衝垮的风险,他们当然也坐不住了。
包括工匠街的那些壮硕的铁匠们,此时也是操著自己的工具大锤来到了这里,希望能尽一份绵薄之力!
“兄弟们,让这些畜生尝尝愤怒的滋味!”
安迪率先持著祭礼剑杀向魔族中央的邪术师军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