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夫人跟我来,库房里还有些玉器,您肯定喜欢。
祈姩跟著阿奇往库房走的路上,慢悠悠的走著,眼神好奇的打量著周围的建筑。
大多是坐北朝南的土坯房,窗户开得很大,显然是为了多採光取暖。
末世里缺衣少粮,人们寧愿夏天热些,也不愿冬天挨冻。
她默默记下路线,心里盘算著离开的路线。
到了库房,阿奇打开门,指著满架的首饰:“夫人,所有的首饰都在这儿了,你慢慢挑。”
祈姩走进去,拿起一支玉簪比划著名,眼神却在库房里四处打转。
架子上全是珠宝首饰,连个箱子都没有,看来保险柜不在这里,不会在薛洵房间里吧。
她放下玉簪,又拿起一串玛瑙珠子,挑剔地皱眉:“就这些吧,挑得我头都疼了。”
祈姩揉了揉眉心,露出疲惫的神色:“对了,你给我安排的房间,那个窗帘都遮不住阳光,睡都睡不著。”
“还有没有別的房间,我喜欢房间里暗点。”
阿奇有些为难:“咱们这里都是向阳的窗户,也就大当家的房间是背光的,不然夫人先去大当家房间歇个午觉?”
祈姩就等著这个答案,面上依旧是勉为其难的模样:“这样不好吧?万一薛洵回来”
“我跟大当家说一声,大当家肯定没意见的。
祈姩跟著阿奇来到薛洵的房间,祈姩打发走所有人,反手锁上房门。
房间布置得很简单,一张大床靠在墙边,旁边是一个深色的衣柜,角落里还放著一张桌子。
她四处翻找著,最后在衣柜深处找到一个半人高的保险柜。
祈姩掏出之前藏在口袋里的钥匙,对著锁孔插进去。
保险柜门应声而开。
里面摆放著几排药剂,標籤上大多写著“抑制剂”。
祈姩找了两瓶解药出来,犹豫了一下,又拿了几瓶抑制剂。
她拔开解药瓶塞自己先喝了一瓶。
不多时,祈姩伸出手,指尖渐渐凝聚出一颗晶莹的水珠。
虽然只是恢復了三成左右,但也足够应对突发情况。
祈姩把另一支解药揣进怀里,现在解药到手了,可怎么把解药送给牢里的陆迟野,还得好好盘算盘算。
祈姩注意到桌子上有笔纸,应该只是摆设,看起来很久没用过了。
祈姩有了主意。
她刚从桌子上起身,门外就传来阿奇的声音:“夫人醒了吗?大当家问你要不要去看看今晚的婚礼场地。”
祈姩整理了一下裙摆,打开门:“好啊,我正好想出去走走。”
野狼山寨外。
大门上掛著红灯笼,这在死寂的末世里,显得格外突兀。
山寨外的密林中,周肆几人正趴在草丛里,盯著寨子里的动静。
吴舟看著张灯结彩的山寨,有种不好的预感:“终於找到了,这寨子也太隱秘了。”
“肆哥,里面这么热闹,我们要不要直接强攻进去,把姩姩姐救出来。” 容琦按住吴舟的肩膀,摇了摇头:“不行,姩姩在他们手里,强攻只会让她陷入危险。”
“而且我们还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也不知道他们的实力怎么样。”
周肆漆黑的瞳孔凝视著大门,沉声道:“容琦说的对,吴舟,你用隱身异能进去,先把守卫的衣服偷出来,我们乔装成守卫混进去。”
“好。”吴舟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寨子的前厅,早已被布置得喜气洋洋。
薛洵正指挥著小弟们贴红纸,眉梢间都带著得意。
阿奇凑过来问:“大当家,夫人的同伴要是找过来怎么办,我看他们几个实力都不弱。”
“找过来又怎么样?”薛洵满不在乎地摆手,拍了拍身边的石柱。
“咱们这寨子的选址,我可是千挑万选,外面的路九曲十八弯,没有本地人带路,他们起码得三天才能找到这里。
等他们来的时候,我和夫人早就拜完堂,成了夫妻。”
阿奇立刻拍起马屁:“大当家英明,到时候就算他们想带夫人走,夫人说不定还捨不得呢。”
“那是自然。”薛洵笑得更得意了,大手一挥。
“今晚是我和夫人大喜的日子,把埋在树下的那几坛酒挖出来,让兄弟们都好好喝一壶,热闹热闹。”
“好嘞。”阿奇应了一声,兴冲冲地带著人去挖酒了。
祈姩从走廊尽头走了过来。
她穿著自己的衣服,长发鬆松挽在脑后,脸色有些苍白。
她心里一直在打鼓,要是今晚逃不出去,她真的要被强行拜堂了。
薛洵看到她,立刻迎上去,虚扶著她的胳膊:“夫人来了,快看看这里的布置,喜欢吗。我特意让兄弟们按末世前的样子布置的,喜庆。”
祈姩扫了一眼,满厅的红绸,勉强笑了笑:“挺好看的。”
薛洵神经大条,没注意到她语气里的敷衍,只当她是累了:“这里有我盯著就行,你先回房歇会儿,等婚礼开始了,我再叫你。”
祈姩点了点头,转身往房间走。
走了没几步,她就停下脚步,摸了摸自己的手腕:“我的手炼呢?怎么不见了?”
跟在她身后的两个小弟立刻慌了,连忙蹲下身帮她找:“夫人,是不是掉在地上了,我们找找看。”
祈姩皱著眉,嘆了口气:“我记得昨晚在牢房里还戴著的,说不定是掉在那里了。”
“辛苦你们跟我一起去找一下吧,那手炼是我母亲留下的,对我很重要。”
小弟们对视一眼,不过是去牢房找个手炼,还有这么多人跟著,肯定出不了事。
何况薛洵特意吩咐过,夫人想去哪里都可以,只要有人跟著就行。
他们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牢房里,陆迟野正靠在草堆上发呆。
听到脚步声,他坐直了身子,看到祈姩带著几个小弟走进来,眼神里闪过惊讶。
“开门,夫人的手炼掉在里面了,我们进去找。”一个小弟对狱卒说。
狱卒不敢怠慢,打开牢门。
祈姩走进牢房,弯腰在地上寻找,嘴里念叨著:“怎么找不到呢?你们也帮我找找,就在这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