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和祈姩也跟著露出手臂,皮肤光洁,没有任何伤口。
轮到吴舟时,他擼起袖子,手臂上只有淡淡的疤痕,根本看不出枪伤的痕跡。
巡逻队员皱起眉,反覆检查了好几遍,甚至用手摸了摸疤痕的位置,也没发现任何异常。
吴舟紧张得额头冒汗,幸好客厅光线暗,没被人发现。
萧何冷冷开口,下了逐客令:“查完了,可以滚了吗。”
巡逻队的人没找到证据,只能不甘心地收起手:“非常抱歉,打扰各位休息了。如果发现可疑人员,记得及时上报。”
巡逻队的人悻悻地离开了。
实验室里。
程泽远站在营养舱前,看著里面漂浮的少年,眼神里难掩激动。
卢博士站在他身后,循循诱导:“泽远,只要你配合实验,等实验成功,血清就能让你弟弟醒过来。”
“你难道不想再和他一起生活吗?”
程泽远內心有些挣扎,张了张嘴,一时间心绪难言,什么说不出。
送走了程泽远后,肃风推门进来,单膝跪地:“博士,没找到人。”
“安保人员明明打中了吴舟的手臂,可我们赶到搜查时,他的手臂上根本没有伤口。
卢博士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扶了扶眼镜:“隱身系异能者,按道理说不可能这么快癒合伤口”
“看来是我低估他们了,居然还藏著治癒系异能者。”
“萧何是暗系,江燕舒是火系,吴舟是隱身系,这三人的异能基地都有记录,没道理突然冒出治癒系。”
“不是还有个祈姩吗?”卢博士眼底透著算计,“之前以为程泽远喜欢的女人只是个没什么用的花瓶,没想到还有这等本事。”
“也好,正好让她试试324號的威力。”
卢博士走到旁边標著“324”的营养舱,里面的“人”仿佛陷入了沉睡。
正是之前被周肆杀死的李云阔,卢博士用他的尸体改造成了新的变异丧尸。
“博士的意思是放324號出去?”肃风抬头问道。
“杂草也该除除了。”卢博士的声音轻飘飘的,让人不寒而慄。
第二天一早,程泽远小队就分头行动。
萧何和吴舟去实验室附近潜伏,想办法联繫程泽远。
江燕舒和祈姩则去基地中心找朔夜,希望能从他口中问出真相。
两人到了基地中心,工作人员却说朔夜去了东区防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祈姩提议道:“燕舒姐,你在这儿等吧,我去东区防线找找看,说不定能碰到基地长。”
江燕舒点头同意:“那你小心点,有什么不对劲的就先跑。”
祈姩独自前往东区防线,一路找下来,別说朔夜的影子,连巡逻队员都没见到几个。
眼看天色渐暗,她只能放弃,转身往家的方向走。
经过一条僻静的小巷时,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朝祈姩扑来。
对方脖子上还绑著標有“324”的记號带,借著月色看清他是死去的李云阔。
“李云阔?你不是死了吗。”祈姩脑子里嗡的一声,指尖凝出水箭,朝他射去。 水箭打在李云阔身上,就像打在钢板上一样,一点伤口都没留下。
变成丧尸的李云阔失去了理智,眼里只有嗜血的欲望,他挥动拳头朝祈姩砸来。
祈姩侧身躲避,可小巷狭窄,她很快就被逼到了墙角。
眼看拳头就要落在她身上,一道雷电从天而降,缠住了李云阔的脖子和脚踝。
祈姩抬头,就看到周肆从阴影中走出来。
李云阔怒吼一声,挣脱雷电的束缚,掌心泛起磁力光晕,朝周肆吸去。
周围的金属碎片、石子纷纷被他操控,像子弹一样射向周肆。
周肆丝毫未慌,雷电暴涨,形成一道屏障,挡住所有攻击的同时,还顺势甩出几道雷鞭抽在李云阔身上。
李云阔被雷鞭抽得后退几步,很快又爬起来,磁力异能变得更强,操控著旁边的汽车朝周肆砸来。
周肆侧身躲开,掌心雷电凝聚拍在他的后背上。
李云阔吃痛,转身一拳砸在周肆胸口。
周肆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跡,趁著李云阔没反应过来,把雷电注入他的体內。
李云阔浑身抽搐,踉蹌著后退,转身逃进了黑暗的小巷。
祈姩跑过去,看著面前的男人,刚想开口,周肆身体一软,直直地倒进她怀里。
他的胸口被砸出一个深色的血印,嘴角不断有鲜血涌出。
“周肆,周肆你怎么了。”祈姩慌了神,登时红了眼睛。
周肆不语,只是一昧的吐血。
少女忍不住哽咽,瀲灩眼眸泛起晶莹,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
“周肆,你不要死,我不生你的气了,我不躲著你了,你不要有事。”
周肆靠在她怀里,咳嗽著吐出鲜血,伸手擦去她的眼泪,声音虚弱:
“姩姩,你不要討厌我,好不好”
话刚说完,他又吐了口血,头无力地靠在她的手臂上,看起来隨时都会晕过去。
“我不討厌你,我一点都不討厌你,我、我帮你疗伤,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祈姩看著他虚弱的样子,心疼得不行,声音都飘渺了几分,也不忘运转异能帮他疗伤。
异能渗入他的伤口,周肆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可脸色依旧苍白,人也不见清醒。
“周肆,你现在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祈姩吸了吸鼻子,轻声问道。
周肆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含糊地叫著:“姩姩不要丟下我”
祈姩看著他脆弱的样子,心里一软:“那我带你回我住的地方,你再坚持一下。”
她扶著周肆,慢慢朝小院的方向走。
两人刚离开不久,巷口里就走出两道身影。
褚良芳挠了挠头,看著两人的背影,有些担心:“琦姐,老大看著伤得很重,我们真不跟过去看看?万一出点事”
容琦靠在墙上,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以为老大那么容易死。”
刚才那只变异丧尸根本伤不了他,所谓的重伤,不过是他演给祈姩看的把戏。
她拍了拍褚良芳的肩膀:“別瞎操心了,那是人家小情侣之间的事,我们去实验室那边盯著。”